潘策神色一冷,既然对方撕破脸,他已经不必给这个王长老留面子了。
“王长老若是想要废除我夫人的修为,不妨亲自出手试试。”
“莫非你以为老夫会怕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王长老豁然起身,他早就看潘策不顺眼了,刚来万兽宗几年,就能和他这个为万兽宗拼死拼活,打拼了上千年才成为内门长老的功臣平起平坐,凭什么?
趁着潘策得罪了阴山神殿圣女,当然要借此机会将其拍死才好。
潘策的神识在一瞬间覆盖整个议事大殿,他倒要看看,都有哪些人胆敢出手。
王长老第一时间就拿出异兽环放出了一头七阶初期异兽。
潘策戏谑的笑了笑,直接把赤雷给放了出来。
“想抢赤雷,打过它再说。”
众人神色一滞,赤雷不惧法术攻击,他们偏偏全都是法修。
不过还好,这里是万兽宗,每个长老都或多或少的带着几头异兽在身上。
王长老放出了自己最强的异兽,两头七阶地火魔熊。
潘策除了赤雷,还真没有别的七阶异兽。
不过他并不着急,只是静静的看着三头异兽打成一团。
幸好议事大殿有阵法加持,否则,它们刚一动手,这座大殿恐怕就要塌陷。
“各位同门难道要看着我一个人出手吗?”王长老虽不畏惧潘策,但还是想多拉几个帮手,以防万一。
肖凌霜眼神冰冷,她也没想到,宗门长老会这么对待潘策,而没有一个人出来说句公道话。
此时此刻,她对万兽宗已经不再抱有幻想。
王长老的话音刚落,支持将潘策逐出宗门的刘长老也取下一只异兽环,放出一头七阶清风牛。
伸手一指,那清风的眼眸变的猩红,低头就向潘策冲撞而来。
“够了!”
潘策正要击杀这头七阶清风牛,让六长老心疼心疼,就被一声厉喝打断。
众人循声看去,就见太上长老风不醉长身而起,走到大殿中间,怒视众人。
“肖凌霜为宗门效劳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让他们走吧。”
风不醉为人向来和善,很少像今天这般强硬。
王,刘两位长老神色一凛,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异兽收回异兽环。
潘策深深的看了风不醉一眼,翻身上了赤雷后背,又向肖凌霜伸出手去。
肖凌霜将手递给潘策,潘策微微用力,就将肖凌霜带到自己身前坐好。
出门时,潘策又瞄了姬凌雪一眼,拍了拍赤雷的脖颈,赤雷便带着潘策和肖凌霜腾空而起。
肖凌霜一路都很沉默,潘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安静飞行,就连赤雷都都闭上了嘴,没有平时那么话多。
“咱们现在去哪儿?”过了好半晌,肖凌霜声音低沉的开口问道。
“去昊天宗的昊天城如何?”潘策道。
“好!”肖凌霜回答的很是干脆。
半晌,她才问道:“昊天宗号称天下阵法第一宗,你是对昊天宗的阵法传承感兴趣,对吗?”
“嗯,你还是那么聪明。”潘策点头承认。
“这又不难猜,如果不是对阵法感兴趣,你在阵法上的造诣不会那么强。”
“这么一说起来,突然发现你阵法水平虽然很高,却明显不及你的炼器术,最多也就与你的炼丹术差不多。”
“把你逐出万兽宗,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损失了什么。”肖凌霜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
“潘策,我要吃血丹。你都多久没给我吃血丹了!”
听到炼丹术,赤雷突然想起了血丹,急不可耐的找潘策要血丹吃。
潘策苦笑摇头,他忽悠外公炼制的六阶血丹还一直放在储物戒指里,忘了服用。
扔了一枚六阶下品血丹到赤雷嘴里,又让肖凌霜服用了一枚,这才自己服下一枚,开始炼化。
赤雷是个异种,就算服下血丹也不用停下飞行,一边赶路一边就能将其炼化。
就在两人一兽不急不缓的赶路之时,潘策从炼化血丹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在潘策的神魂感知中,身后一道强大的气息正极速向他们靠近而来。
“后面有人追来,要不要我把你们收入异兽环?”潘策对肖凌霜和赤雷说道。
“不!”肖凌霜怒道:“我要亲眼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依不饶。”
“我也不想在那个地方待着,太无聊了。”赤雷也晃了晃脑袋拒绝。
“好吧!”后面只有一人,我应该能够应付。
话音落下不久,一道灰袍身影就出现在后方。
潘策眉头一拧,他怎么来了?
来人居然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人,万兽宗太上长老风不醉。
要说对万兽宗还有那么一丝情义,那就只能是因为这位太上长老。
他也想要知道风不醉追上来想要做什么。
潘策干脆让赤雷停下,就在虚空中静候风不醉。
“潘道友,肖道友!”风不醉上来就笑呵呵的对两人抱了抱拳。
“今日在议事大殿多亏了风太上,否则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能离开万兽宗。”
“哎!”风不醉摇头叹息,“只要你不怪宗门无情就好。”
“你得罪了阴山神殿圣女,如果不把你逐出宗门,只会引来圣地没完没了的压制。”
“即便如此,老夫把你们放出山门,也得罪了阴山神殿。”
“风太上的情义我们夫妻记住了。”潘策知道风不醉说的是事实,只能许下一个人情。
“两位不必客气,只是这个人情,老夫现在就想要用。”
“哦!”潘策很是意外,沉声问道:“风太上想要我们做什么呢?”
“只需答应老夫一个请求即可!”
“风太上请讲!”
“王长老和刘长老的所为并不代表宗门,希望有朝一日,你修炼有成,不要为难万兽宗。”
潘策与想凌霜对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
潘策笑道:“有风太上坐镇,我可不敢招惹万兽宗。”
“你这话,我可不敢当!”风不醉摇头苦笑。
肖凌霜正色道:“我的确对宗门的处置有所不满,但您放心,我出生就受到宗门庇护,对宗门的感情是千真万确的,断不可能向宗门出手。”
“好好好!”风不醉这才笑道:“有肖道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