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是永远得不到的那一个人，而老婆，是已经得到过的人。
白月光跟老婆根本不能划等号。
“这个瑶瑶，是去世了吗？还是嫁人了？”
何楚欢摇了摇头，“都不是，这个瑶瑶，是忆瑶上辈子的白月光。”
宋明涛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
人格分裂，白月光，他都勉强接受了。
竟还整一个上辈子的白月光。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够用了。
没理会宋明涛的震惊，何楚欢继续道：“忆瑶啊，刚好跟倾心相反。”
“倾心天天想出门去玩，出去浪，好像家里是监狱一样。”
“但忆瑶从不出家门，他天天只想在家里待着。”
“有时候我都怕他待在家里太长时间了，心理出问题了。”
“可每次叫他出门走走，就像杀了他一样。”
“但不出去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感受感受外面的风景，吃一吃外面的饭菜，真的不行。”
“他越不出去，我越想让他出去。”
“有一次，我直接把他绑着出门了。”
“本来还好好的，可当走到一家快餐店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像发了疯一样往家跑。”
“然后哭着跟我说，以后我要是再逼他出门，他就死给我看。”
宋明涛实在理解不了这种精神分裂患者的脑回路。
“他为什么走到快餐店门口的时候，忽然往回跑。”
“而且你说了那么多，好像我也没听你说，他为什么晚上用生猪肉裹着身子睡觉。”
何楚欢叹了一口气，道：“因为他上辈子的白月光。”
“是一头大肥猪。”
“他用生五花肉裹着自己的身子睡觉，其实是把那些生五花肉当成了他的白月光。”
“跟自己的白月光，还会失眠吗？不会了。”
“走到快餐店门口就发疯似的跑回来，是因为那家快餐店正在拿肥猪肉炼油。”
“他不自觉又想到了自己的白月光，试问你的白月光在油锅里，你发不发疯？”
“他不愿意出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家门外，对肥猪的恶意很大。”
“那可是他的白月光啊。”
宋明涛使劲咽了咽口水。
真的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这种多重人格的精神分裂患者。
都说悬疑科幻影视剧的脑洞很大。
但拥有多重人格的精神分裂患者，脑洞才是最大的。
一个天天想出门去浪，却天天被锁在家里。
一个天天被赶出去体验生活，但天天窝在家里。
虽然是反着来的，但这两人基本没出现过。
所以忆瑶也可以排除嫌疑了。
宋明涛问道：“那说说安佑。”
安佑、天云还有舒冷这三个人，几乎天天出门，杀害杜玉丽的嫌疑人格，大概率就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了。
何楚欢道：“安佑这家伙，也不怎么靠谱。”
“不过再怎么不靠谱，也比倾心跟忆瑶靠谱。”
“他比倾心还有忆瑶小一点。”
“他是个销售员。”
“销售员的工资，说实在的，很不稳定。”
“虽然上限很高，但下限也很低。”
“高的话，一年赚几百上千万也不是问题，但是开不了单的时候，生活也很难以保障，可能饭都吃不上。”
“我是不建议他做这份工作的，主要是他真的不是吃这碗饭的料。”
“口才不行，情商也不行，知识也没多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老是想些逆天改命的机会，现实吗？”
“还不如找个工厂，老老实实上班。”
“不奢求什么大富大贵了，至少能养活自己，还能有点存款。”
“可他就是不听，就是做销售。”
“他这辈子只干过一个职业，那就是销售。”
按照楚晨的说法，安佑这个人格，应该是受真正的安佑，也就是龙山虎影响了。
在龙山虎没出现之前，或许何楚欢只有倾心跟忆瑶这两个人格。
但是龙山虎出现之后，何楚欢多了一个人格，这个人格，其实就是龙山虎。
天云跟舒冷也是如此。
这三个人格，其实就是这三个租客的翻版。
“安佑的脾气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人跟他产生过节？”
“他平常除了工作，都在做什么？”
听楚晨说，何楚欢用了安佑、天云还有舒冷的原型写了一本小说。
宋明涛看了一点他就看不下去了。
因为实在写得太烂了。
楚晨概括说，书里的三个主角，原型就是龙山虎、秦兴超还有赵德烈。
书里面也发生了一起凶杀案。
但书写在杜玉丽被害之前。
虽然主角有原型，但是凶杀案并没有原型。
所以在确定嫌疑人格就是这三个之后，宋明涛只能多问一点关于这三个人格的情况。
何楚欢道：“其实也没干什么，他很喜欢小动物，所以不上班的时候，他就在一楼外的院子里跟租户的宠物玩。”
“这栋楼的所有租户都养了很多的宠物，平常上班，他们就会把宠物带下来，让它们在院子里玩。”
“其实不止安佑，天云跟舒冷也很喜欢小动物。”
“我曾经跟他们说过，既然喜欢小动物，那就买来养啊。”
“其实养宠物是我为数不多的赞成他们的事情。”
“平常又没有女朋友，养只小动物陪一陪也好啊。”
“而且宠物，真的能够治愈人，你不开心的时候，他可以当你的倾诉对象，陪你玩，给你解闷。”
“但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
宋明涛摇了摇头，“不知道。”
何楚欢叹了一口气，道：“安佑说养宠物太贵了，他养不起。”
“天云说，养宠物很麻烦，他是理发师，平常搞卫生就很烦了，还要伺候宠物的吃喝拉撒，他顾不过来。”
“舒冷在工厂上班，每天都在加班，他说他没时间。”
“反正三个人，都有不养的理由。”
“可是又很喜欢。”
“没办法，只能天天去撸租客的狗了。”
“偶尔撸一撸还好，但是天天去，人家租客看见了也不好。”
“我就让他们趁租客不在家的时候再去。”
“免得人家有意见。”
“关于这件事，他们三个倒是挺听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