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已经清楚认识到了自己与眼前这个“女鬼”之间的实力差距,对方既然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且能让自己瞬间失去行动力,就定然可以随时杀了自己,逃跑和反抗,无异于送死!
现在既然已经说动了对方,为自己博得了一线生机,自然不能轻举妄动。
陈天行起身下床,顺从地走到了“女鬼”的身前。
女鬼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身体上游走,脸上露出一丝轻佻的笑意:“臭小子,身材不错嘛!”
而与此同时,陈天行也在大量着身前的“女鬼”,虽然现在他已经知道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女鬼”,而是活生生的人,但不得不说,这身材,属实不似凡人,堪称魔鬼尤物。
尤其是那雪白高耸的双峰,和山峰间深深的沟壑,更是令人心驰神往。
察觉到陈天行侵略性的目光,她不禁没有生气,反倒故意抖落衣衫,露出了雪白的双肩,媚眼如丝地挑逗道:“好看吗?”
“好看……”
陈天行下意识地笑着回答,不过说完,他便瞬间清醒了过来,赶忙干咳两声,正色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人绝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只是花开的正艳,我若不去欣赏,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此言一出,顿时引发对方一阵娇笑:“你这小子,本座真想把你那条巧舌如簧的舌头给割下来,看看它到底是怎么长的!”
说罢,她便仰身靠在了椅背上,双腿交叠,翘起了二郎腿,单裙随之滑落,露出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来。
“自我介绍一下,本座乃是血莲教圣女,从现在开始,便是你的主人了!”
“主人?”陈天行嘴角微微抽搐...是我想的那种py吗?
“没错,就是主人!”
她嘴角微扬,开口道:“本来,本座今天是来清理门户的,不过现在本座改变主意了,你确实是个有趣的人,对我血莲教而言也大有用处,所以本座决定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你若是能够办成我交给你的任务,本座不禁可以赦免你的死罪,还将允许你成为本座的奴仆!”
陈天行闻言不由咧嘴一笑,开口道:“圣女大人,小的哪儿配做您的奴仆啊,小的只要能坐上执事的位置就心满意足了!”
“我说了,你要叫我主人!”
女人说话的口吻不容商议,强硬道:“能够被本座看中,成为本座的奴仆乃是你的荣幸,你可知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比区区执事要尊贵百倍!”
可是老子压根儿就不想成为魔教的高层啊!更不想跟你玩儿这种奇怪的py!
虽然内心是抗拒的,但表面上却也只好顺从,拱手答应道:“是,主人!”
女人闻声,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微微抬腿道:“现在你可以舔本座的脚趾了!”
陈天行望着她那雪白的玉足,顿时傻眼了。
如果他是一个资深足控的话,现在一定会说:“还有这种好事?”
只可惜,他不是!属实无法接受这么变态的玩法!
“呃,主人,如今小的还没能帮您把事情办成,怕是还没有这个资格,不如还是等小的向您证明了自己的忠心,真正成为您的奴仆之后,再说?”
女人闻言笑着点了点头,把抬起的脚放了下来,“你也倒是懂事的紧,那好,那你就先去帮我把事儿给办了!”
说到正事,她的神情也不由得严肃了几分,开口道:“本月中旬,大昱太子将会离京前往祁州南巡,我需要你帮我打探清楚他的南巡路线,以及随行护卫的情况!”
陈天行闻言大吃一惊,愕然道:“这,这岂是我能够打探得到的事情?”
女人嘴角微扬:“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只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内你若是不能把这些事情查明,那么十日之后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她的身形便骤然变得模糊,化作了一阵烟雾,就此消失无踪。
陈天行却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去而感受到半点儿轻松,反倒是缓缓皱紧了眉头,感到一阵头疼,眼前的案子还不知如何是好呢,现在魔教又找上门儿来,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如此棘手的任务,这不诚心要逼死自己吗?
陈天行可不认为魔教要打探太子南巡的路线和随行护卫的情况是安着什么好心,只怕是要对太子殿下不利,自己若是真的帮魔教提供这些情报,害死了太子,这大昱怕是就再也没有自己的安身之所了!
这下,陈天行是彻底睡不着了,一直枯坐到了次日清晨,然后便早早离开了襄王府,赶往了缉魔司衙门。
比起魔教,他还是更加信任缉魔司,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和权衡,他感觉自己还是将此事如实上报给朱烈和沈世宁,才有可能博得一线生机。
不过还不等他去找朱烈和沈世宁,便被告知,“沈千户让你马上过去一趟!”
陈天行不知沈世宁这一大早的要见自己到底所为何事,但反正自己也正想要去找他上报昨晚之事,便赶忙跟随前来传令的校尉去见沈世宁。
房间内,只有沈世宁一人正在批阅公文,听到陈天行进屋,这才放下了手中文件,抬头朝他看了过来。
“卑职参见千户大人!”陈天行赶忙上前拱手行礼。
沈世宁微微点头,开口道:“你之前的案子办得不错,从今天起,你就升任小旗了!”
“谢千户大人!”陈天行拱手谢恩,但脸上却没有显露半点儿喜色。
别说他本来就对升官儿这种事无感,就他现在这种处境之下,他也属实高兴不起来。
沈世宁自是不难看出他的异样,不由轻声一笑,开口问道:“怎么?你看起来并不高兴,是对衙门的奖赏和任命不满意,还是另有心事?”
陈天行缓缓抬头看向沈世宁,沉吟片刻,正色道:“千户大人,卑职有要事向您禀报!”
沈世宁见状,顿时也收敛了笑意,因为陈天行可是很少会像现在这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