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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6章 超茶茶茶未婚夫?
    宸王下车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小德子灿烂的笑容。

    他冷笑一声。

    笑吧笑吧!我看你回府后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小德子:???

    莫名其妙得了主子一个冷笑的小德子摸了摸脑袋。

    为何今日主子如此阴晴不定?

    小宅子的门口站着两道挺拔的身影。

    隔着白纱,宸王危险地眯了眯眼。

    二人正是陈眠和裴行居。

    见到江迢迢,他们连忙迎上前来。

    江迢迢取下幕离,微微一笑,“阿眠哥,裴公子,还有令堂近日可好?”

    陈眠笑得灿烂,“托小姐的福,我们一切都好。”

    见到小姑娘询问的视线看过来,裴行居也笑着点了点头。

    “家母也一切都好,多亏了小姐,按照小姐的方子,吃了后,家母说确实感觉身子没有那么难受了。”

    江迢迢点点头,“我今日再给令堂看看。”

    裴行居眉眼舒展,朝着小姑娘作揖,“那就有劳小姐了。”

    闻言,江迢迢转眸,打量了青年一眼。

    比起初见时,青年眉间的郁气似乎少了些许,整个人也显得越发地浩然正气。

    她暗暗点头。

    跟在身后虎视眈眈的宸王,自然将这一幕收归眼底,眼神越发危险。

    绕过干枯的树,一行人来到正房。

    屋内,裴母正靠着床柱子,眼睛不住地往门口瞟。

    果不其然,很快,她的儿子率先出现在视线内。

    “母亲,小姐来了。”

    接着,便是一道熟悉的小身影。

    裴母眼睛一亮,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笑意,就想下床迎人。

    江迢迢眼疾手快,连忙阻止,“夫人坐着便好,您现在是病人,需要好生歇息着。”

    早从儿子和陈眠那听说过了江迢迢是个世家大族家的小姐,她哪里还坐的住?

    更不要说,这位小姐给的方子实在是有效。

    她都能明显感觉满是沉疴的身子好受了几分!

    如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她越发激动,“多亏了小姐,我感觉我的身子好了许多。”

    好一幅医患其乐融融的画面。

    宸王越发不爽。

    自从进来后,江迢迢就将他抛掷脑后了。

    这怎么行?

    宸王眼皮微微一垂。

    蓦地,屋内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咳嗽声,众人都下意识地循声往后看去。

    白纱晃动。

    那个跟着江迢迢来的,但入门了也未曾摘下幕离的人似乎很难受。

    依据轻微的咳嗽声,依稀能辨认出是个少年。

    还未等多想,众人便听到那少年开口了。

    “绰绰,我疼。”

    绰绰是?

    陈眠和裴行居迷茫了一瞬,下意识看向江迢迢。

    该不会是小姐吧?

    果不其然,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江迢迢快步走向那个少年。

    扶着他的手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她轻轻拍着少年的脊背。

    下一瞬,他们听见了她无奈的声音。

    “为何不自己找地方坐着?我给裴夫人看病,不一定如在府中一般,时时刻刻看着你的。”

    少年好像很委屈,“都怪我,是我这个身子——”

    还没说完一句话,少年又是一阵咳嗽。

    “——拖累你了。我这个不好身子,真的一刻都离不开你。”

    噢——引人遐想的话。

    不解风情第一人——江迢迢自动忽略了他后一句话,轻轻给他顺了顺背脊,“没什么拖不拖累的。”

    她哪里敢说他拖累。

    要是说出口,这位祖宗大概要生气了。

    见他实在是难受,江迢迢便想替他摘掉幕离,让他呼吸舒畅一些。

    谁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白纱中伸出,精准地抓住了她白皙的小手。

    “绰绰,不要。”

    少年声音破碎又潮湿,含着撒娇的意味。

    哇——又是惹人遐想的语气。

    江迢迢忍不住浑身一抖,古怪地看了宸王一眼。

    行吧。

    你是大爷。

    你说不要摘掉就不摘了。

    正想找水的江迢迢一转头,就与一旁目瞪口呆的陈眠几人对上了视线。

    只是,他们这视线,也很古怪。

    “......”

    怎么感觉,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

    江迢迢咳嗽了一声,下意识地朝众人解释,“他是——”

    还没说完,就被少年咳的沙哑的声音打断了。

    “未婚夫。”

    “......”

    江迢迢:算哪门子的未婚夫?

    果不其然,众人都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陈眠还在那跟身边的人窃窃私语,分享吃瓜心得。

    “怪不得,我说平日里冷冷清清的小姐怎么对那人这般温柔。不过姑爷这般会撒娇,温柔些也正常。”

    江迢迢:......

    她不耳聋,这么大点地方,这么“小声”,是生怕她听不见是吗?

    偏偏陈眠还兴致勃勃,继续分析,“还有还有,你瞧,小姐连今日穿的衣服都跟姑爷是配套的。”

    闻言,江迢迢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与宸王那很有心机露出来的大块衣衫。

    麻了。

    真的。

    现在她解释应该也没有人相信吧。

    暗搓搓达成目的的宸王,自然是开怀不已。

    他十分善解人意,“都是我不好,让你那么辛苦照顾我。现在我好多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就在这里坐着等你。不要因为我耽误了你的事情了。”

    江迢迢:......有点茶到我了其实。

    怀疑地看了仍在咳嗽的少年一眼,她伸手摁在少年的手腕上,把脉。

    宸王:......

    宸王:有点心虚。

    半晌,江迢迢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这回,宸王倒是一声都没出了。

    回到裴母的榻前,江迢迢有条不紊地按照正常流程,给裴母望闻问切。

    结束后,江迢迢收回脉枕。

    裴母有些紧张地等待结果。

    毕竟自己感觉好了些许是一回事,大夫看诊又是一回事。

    说不定是她的错觉呢?

    “令堂身子好转了些许,只是毕竟是沉疴颇多,难以短时间根除,还是得好生将养,避免过大的情绪起伏。”

    得了准话,大家都悄悄松了口气。

    气氛越发轻快起来。

    最开心的,莫过于裴家母子。

    江迢迢起身,来到案几前,思索了一会,提笔在裴行居准备好的宣纸上写下新的方子。

    她拿起来,按例检查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她才将写好的方子递给一旁等着的裴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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