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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9章 你太过分了
    江迢迢不甚在意地一笑,“怎么不会?这回的事情不就给我来办了么?”

    青黛若有所思,“这倒是。”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只见江迢迢又道:“我说这么多,就是想教你一件事,永远不要让自己陷入被动,若是陷入了被动,也要化被动为主动。”

    化被动为主动?

    青黛细细思索起从青州到长安的一切。

    还真是!

    每一次小姐都是提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早已准备好圈套等人进......哪怕有些准备落了空,但总的来说,都是看似被动,实则主动。

    见她一副沉思的模样,江迢迢满意地点点头。

    她的身边,丫鬟都要机灵些才好。

    机灵些,才能保命。

    宸王府,天地茫茫,恢弘的宫殿静静矗立。

    少年疼痛难忍,面色苍白,“小德子,江迢迢人呢?”

    守在床榻边的小德子一激灵,连忙上前回禀,“殿下,小姐回平阳大长公主府了。”

    宸王疼的越发烦躁,忍不住发脾气。

    “她又骗我!说好了很快回来的,结果......”

    一阵疼痛袭来,让人有些晕眩。

    他咬牙切齿,“小德子!”

    小德子连忙应声,“殿下,奴在。”

    “这个月的月俸扣掉!”

    小德子嘴张地都能塞下了一个鸡蛋了。

    ???

    不是?

    为什么啊?

    昨日才扣除了我十日的俸钱!

    就因为小姐没早些回来吗?!!

    小德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里还剩下几块碎银的荷包,心中忍不住抹泪。

    殿下太过分了呜呜呜!

    天色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奴仆们已经开始点起了灯笼。

    精致的八角宫灯一盏盏被点亮。

    江迢迢路过的时候,瞥了眼摇晃的宫灯,脚步不停地进了漆黑一片的长生殿。

    “殿下?”

    小德子脚步放轻,跟在江迢迢身后进了殿内,摸索着点亮了烛火。

    “终于舍得回来了?”

    一句幽幽的话飘了过来,江迢迢忍不住浑身一抖。

    这闺阁怨妇般的语气是为何?

    周围漆黑,从光亮一下投入黑暗,眼睛有些不适。

    江迢迢眨了眨眼,看向传来声音的方向,“殿下为何不点灯?”

    说话的功夫间,小德子点亮了殿内大半烛火,依靠暖黄的光线,依稀可看到床榻边,坐着一少年。

    少年怨气满满,“今儿你出去玩的倒是开心,我这孤家寡人的在家,自然是无人照料咯。”

    这话说的。

    小德子不是人?

    燕六那一堆暗卫和府内无处不在的侍卫都是摆设?

    小德子暗暗咬着帕子,委屈死了。

    一言不合扣他月俸就罢了,还将他赶了出来,还说他烦,到了现在竟然还倒打一耙,窦娥都没他这么冤啊!!!

    见他们都不说话,少年语气越发刻薄,“你若是关心我,怎么还会让我落的这般地步?你若是早些回来,我何至于这般凄惨?!”

    江迢迢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

    这位贵公子,是没我活不了了是吧?!

    深吸了一口气,江迢迢换上了专业假笑,打算哄一下这不依不饶的少年。

    她语气诚挚地解释,“殿下,是我的错。今日府上出了些事情,这才回来晚了。”

    宸王冷哼一声,越发不依不饶地抱怨起来。

    “你知道我有多疼么?”

    江迢迢:......她哪里知道。

    瞪着走得越来越近的二人,宸王又有些怒了,“我都疼死了,没人给我熬药!”

    小德子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

    为何没人熬药您自个没个数吗?

    谁熬要谁命,这谁敢啊?

    用脚趾头猜,江迢迢自然也猜到了原因,认命一笑,“祖宗,我的祖宗,我现在去给您熬药可好?”

    宸王冷哼一声,“谁要当你祖宗。”

    话音一转,他瞪了一眼一旁装死的小德子,“你去,你去熬药!”

    小德子:......

    这坊间传闻宸王喜怒无常说的可真是不错。

    小德子哎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碍眼的人终于不在了。

    宸王悄悄瞥了眼江迢迢,轻哼了一声。

    他语气矜骄,“你过来,给我按一下头,好疼。”

    奢华的雕花木床内,视线有些昏暗。

    江迢迢心中叹了一声,小心翼翼避开宸王的手脚,坐到床榻上。

    见她如此识相,宸王满意了,面上有些臭臭的,可动作却是一点也不含糊地,快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了她的腿上。

    温热的按动让人浑身舒畅。

    宸王忍不住直哼哼。

    不舒服了想找茬,舒服了也想找茬。

    宸王打量了一眼正垂眸专注的小姑娘,冷冷一笑。

    “今儿,你可真胆大包天,本王专门待客的厢房雅间你也敢用。”

    见她不搭理他的话,宸王撇了撇嘴,又抓起她腰间的麒麟玉佩把玩。

    “真是会狐假虎威。”他凤眸一眨,“怎么样?我这玉佩,是不是可好用了?当初你还百般推脱不要,真是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的江迢迢心中无奈。

    宸王什么时候变得越发嘴碎了。

    似乎不说点什么都嘴巴就不舒服一般。

    想起燕九回来汇报的,他眼睛一转,“你又拿着我的名头去吃吃喝喝,又想拿我的御医去救人,啥也不和我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江迢迢一噎,“殿下,这吃吃喝喝是我自个付得钱,这御医也是我的师父,让师父出手似乎也没什么大错吧?”

    说到这里,她有些无奈,“我的一举一动,哪里用我自个说?殿下不是已经一清二楚,甚至比我本人还清楚?”

    “再者,我做的都是利民的好事,他们都是殿下的子民,我这般也算是给殿下帮忙了不是?”

    宸王冷笑一声,“反正我没看到实际的好处。他们认不认是我的子民还另说呢。”

    说白了,宸王就是想要点看得见的“补偿”。

    他总觉自个损失大极了,要跟江迢迢讨回来才行。

    江迢迢自然也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可要她给宸王花一大笔钱,她可不乐意。每次有什么好东西,宸王都是第一个上来讨的。

    可若是糊弄,宸王必然也不会答应。

    不如给他做个省钱又显得有诚意的物件来得实惠。

    她思索了一会,“那我给殿下做个小玩意?”

    果不其然,宸王眼睛一亮,语气矜骄,“什么小玩意?”

    江迢迢停下了按揉的动作,一声不吭地就起身,出了门去了。

    神神秘秘的。

    宸王瞅了瞅她的背影,复又躺下,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既然她这是要去做小玩意了,自己就不计较她粗鲁移开自个的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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