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双方合作才刚起步——电动挖掘机项目,后续全由谢尔顿牵头推进。
前路广阔,大有可为。
离开军区后,两人驱车直奔早已备妥的工厂。
厂址紧挨着波鞋厂,这块地当初就是江义豪亲自向市政府协调批下来的,才得以比邻而建。
早在他赴金三角之前,就已吩咐渣皮在此动工建厂,眼下主体工程已基本落成。
踏入厂房,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条崭新锃亮的汽车生产线已然列阵待命。
工业熔炉一直由谢尔顿保管,整套产线设计、安装、调试,全是他一手包揽,江义豪几乎没插手。
此刻,设备齐备、电路通达、物料到位——唯缺一线工人,其余万事俱备,随时可点火投产。
看着满目井然有序的现代化工厂,江义豪心头一热,抬手重重拍了拍谢尔顿肩膀:“老谢,真亏了你!”
“没你撑着,这摊子哪能这么快立起来?”
“哈哈,江先生,分内之事!”
“我这条命,早就是您的了。”
这话听着寻常,实则意味深长。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谢尔顿对江义豪,是毫无保留的忠诚;江义豪对他,自然也不会亏待半分。
边走边看,江义豪踱步于崭新的流水线之间,忽然开口:“老谢,话说回来——电动车量产在即,招工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谢尔顿当然清楚这事有多关键。
可听江义豪一提,还是苦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江先生,我确实是您的人……”
“可我也就一双肩膀、两只手啊!”
“实验室那边堆着七八个项目,我连轴转都转不过来……”
“这厂子招人、管人、跑手续,真不是我能兼顾的。”
瞧他这副焦头烂额的模样,江义豪默默点头。
他何尝不知谢尔顿早已超负荷运转?
只是过去最信得过的只有他,才把重担全压了过去。
如今电动车要正式开闸,的确得找个信得过、扛得住、又能镇得住场面的人来坐镇厂长之位。
想到这儿,江义豪下意识摩挲着下巴,心里琢磨:“到底谁来当这个掌舵人?”
眉头微蹙,脚步放缓——这个人选,还真不好挑。
渣皮是他最信得过的左膀右臂。
可眼下,只守着一家波鞋厂,担子轻得几乎不沾边。
他在港岛确实布了不少心腹,但如今个个都坐稳了堂口,手握实权,成了独当一面的话事人。
真要请他们跨过罗湖桥,来内地当一个汽车厂的厂长?
怕是连眉头都不用皱,心里就先打起了退堂鼓。
江义豪心里清楚——这间电动汽车厂,将来可是能撬动整条产业链的支点,远比某个偏僻堂口的话事人位子耀眼得多。
可手下那些老兄弟,哪知道这盘棋有多大?他们只认眼前实打实的香火、地盘、威望。
他毕竟是洪兴龙头,一言九鼎,底下没人敢驳。
但他从不强按牛头喝水,更不愿拿情分去压人。
可厂长这位置太关键,一步踏错,整盘布局都要晃。
他不敢马虎,更不能将就。
正琢磨着,脑中忽地闪过一道人影——吉米仔。
这小子,做生意简直像生来就带着嗅觉,灵敏、果决、手腕干净利落。
原是和联胜的人,被江义豪三顾茅庐挖过来,这两年在港岛帮着打理几处核心生意,桩桩件件都办得滴水不漏。
不是靠运气,是真有天赋——账本翻得快,行情摸得准,连最难缠的供货商都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
让他掌管汽车厂?
绝非大材小用,反而是把刀刃磨亮了,往最硬的骨头缝里插。
再说吉米仔在洪兴的资历,也刚好合适:
刚升上草鞋没两天,身份清白、根基尚浅,既没派系牵扯,也没山头包袱。
毕竟从别家社团跳槽而来,规矩摆在那里——再能干,也得从泥地里一步步爬。
短期内,他压根没指望坐上话事人宝座,更无意染指哪个堂口的地盘。
他眼里只有生意本身。
江义豪嘴角微扬,心里已有定论。
他笑着拍了拍谢尔顿的肩,声音轻松:“行了,这副担子,我就不压你肩上了。”
“实验室那块,你继续盯紧,务必守住技术命脉。”
“厂长的人选,我心里已经有数。”
“过两天我带他来见你,你们好好碰一碰,往后合作的地方多着呢。”
“明白了,江先生!”
谢尔顿应得干脆,肩膀明显松了一截。
烫手山芋终于脱手,心头那块石头也跟着落地。
接下来,总算能喘口气,睡个踏实觉了。
离开厂区后,江义豪驱车回到广深市郊的别墅。
进门没歇气,直接拨通了港岛的电话。
“嘟……嘟……嘟……”
忙音短促而规律。
十秒不到,听筒里便响起一道清亮又带点雀跃的声音:“喂?哪位?”
“吉米仔,是我,江义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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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江先生!”
“哎哟——真是您啊!稀客稀客!”
电话那头,吉米仔语速一下快了半拍,连呼吸都透着股热络劲儿。
江义豪轻笑一声,不多寒暄,直奔主题:“手头的事尽快收尾,三天内,到广深市来报到。”
“有要紧事交给你。”
“明白!我今晚就腾出档期!”
“最迟后天中午,我一定站在您面前!”
吉米仔答得斩钉截铁。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今天的地位、资源、底气,全是从江义豪手里接过来的。
对方开口,就是天大的事;其余所有,都得让道。
挂了电话,江义豪靠进沙发,眉宇舒展。
这小子,脑子活、手脚勤、分寸感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顶着,往后许多事,真能省下大半心力。
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已近晚上九点。
最近连轴转,身子骨有点吃劲。
今晚索性不出门了。
随便扒拉了两口晚饭,他就窝在客厅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
九十年代的内地频道早不像从前那般单调,七八个台轮着播,电视剧也渐渐有了些看头。
虽比不上TVB镜头老练、节奏紧凑,但也有几部扎扎实实讲人情、说故事的好剧。
对江义豪这个穿越而来的人来说,这些画面新鲜又熨帖,看得津津有味。
……
剧终广告响起时,他抬眼扫了眼时间——十一点十五分。
正是修炼的黄金时辰。
此时夜穹沉静,星辰稀疏,月光被厚云裹得严严实实,东方天际还漆黑一片。
天上没有灼人的日华,也无刺眼的月魄,唯余点点微光如尘似雾,悄然洒落人间。
而这缕缕星辉,恰恰是炼气期修士最宜汲取的温润灵息。
他起身走向卧室。
这间屋子,是他特意按港岛旧宅的格局重装的:层高敞亮,空间开阔,一张宽大软床占去一角,另一侧则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 渣皮虽不懂他为何执拗要这扇窗,却一句没问,照单全做。
有了它,江义豪不必再跑阳台吹风受露,只需静坐窗前,便可引星光入体,吐纳自如。
自踏入炼气第七层后,他的修行节奏悄然变了。
不再绷着一根弦死磕,反而懂得松紧相济。
此前两年,他日夜苦修,几乎不眠不休,才在灵气枯竭的末法年代,硬生生冲到这个境界——没靠一枚丹药,没借半分外力,纯凭心性与悟性。
若搁在灵气充盈的古时,这般境境,早被奉为百年难遇的奇才;放在此时,更是绝无仅有。
但也正因前期拼得太狠,他反倒格外珍惜这段松弛时光。
近来极少打坐,只是安心吃饭、睡觉、看剧、见人。
如今,筋骨舒展了,神思清明了,也该重新拾起功课了。
江义豪重新盘坐下来,再度沉入修炼。
毕竟——他和寻常修士截然不同。
他吞吐的是九天星辉,引的是银河垂落的清光。
又因修习《周天星辰诀》多年,根基早已如磐石铸就、似古松扎根,稳得无可撼动。
走火入魔?对他而言,不过是传说里飘忽的烟尘。
此时续练,非但无碍,反如春水灌渠,顺流而下,毫无滞涩。
他端坐于落地窗畔,脊梁挺直如松,呼吸徐缓似风拂山岗。
功法一催,周身气机悄然流转,星光便如受召般簌簌垂落,在他体表凝成一层微蓝光晕。
踏入第七层后,星力吸纳之速陡然跃升——如今他已是炼气后期的高手,效率拔高,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道理再浅显不过:若修为日日精进,而炼化星力的速度却纹丝不动,那越往后,寸进越难,终将寸步难行。
真正的正途,是境界越高,吸摄越疾,如海纳百川,愈深愈广。
当第一缕银辉掠过肌肤,刹那间便被经脉尽数攫取,化作温润灵流奔涌不息。
江义豪心头微漾,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太顺了!
星辉刚触体,便已入脉;而天上星芒仿佛早有默契,转瞬补满,循环不绝。
自运功伊始,他便稳守在高速炼化的节奏里。
仅用半小时,三轮大周天已圆满运转完毕。
内视丹田,一缕灵气旋涡正缓缓旋转,虽细如游丝,却凝实有力,隐隐透出锋锐之意。
他心头激荡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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