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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场发布会，新产品，五小时内，订单数量呈直线增长。
游戏卡卡带，一张一千联邦币，售出十七万张。入城资格，一次两千，预约排到三个月后。
军方采购函还没来，民间的钱已经像潮水般涌进账户。
“十七万？”古月开口，声音有些变调。
“十七万三千六百四十二。”原恩夜辉纠正，手指敲了敲纸页，“而且还在涨。史莱克城的魂导网络差点瘫痪，已经紧急加服务器了。”
李烬生放下文件：“我这卡带一千一张也不便宜，居然还卖得这么好？”
他有些疑惑，全然不知道联邦魂师和普通人的地位差距还是很大的。
“但比魂导器便宜。”原恩夜辉说，“比武魂觉醒便宜。比成为魂师的任何一条路，都便宜。”
“入城呢？”
“两千一次，”原恩夜辉从文件里抽出另一页，“也有很多人预约，预计明天客流量就会过万。”
李烬生没说话，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联邦的普通人对魂师的幻想。
“还有什么事吗？”
“军方还在游戏城中。”原恩夜辉说，“那个士兵，已经升到LV15了。录像装置传回来的数据，副官看了三遍，现在正在写报告。”
“现在的实力，应该超过一般的十五级战魂师了，但不能和顶级武魂的魂师媲美。”
“那估计最多三天，军方的订单就会送来了。”李烬生含笑说道。
古月的目光看向李烬生，眼底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你是想说，军方会异常激进吗？”
“这是肯定的。”李烬生含笑，“一个能让普通人在五小时内变成十五级战魂师的东西，你说军方会不会激动？不过这升级速度，在三十级之后就会慢下来很多。”
他说这话时，整个世界陷入激进。
原恩夜辉合上文件，纸页相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我们要准备什么吗？”
李烬生看向原恩夜辉，“你是不是太久没干活，忘记工作流程了？”
“当然是准备合同啊。”
原恩夜辉愣了半秒，随即把文件往桌上一拍：“你礼貌吗？没有订单，我怎么拟合同。”
“说的也是。”李烬生面不改色，“看来脑子好像休假了，可以考虑再长一个。”
“老板，别长脑子了。你已经比其他老总良心多了，他们光画饼，不发粮啊。”
“那是，我可是良心资本家，你出力，我出钱。这不是正常老板该做的吗？”
“不愧是老板。”
古月在旁边低头看报表，肩膀可疑地抖了一下。
李烬生绕过桌子，从抽屉里抽出一份空白文件，纸页在指尖翻飞如白鸽。他低头看了眼条款，忽然抬头：“对了，原恩，你的魂力多少级了。”
原恩夜辉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笔，闻言动作一顿。
“八十一。上周刚突破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李烬生捏着合同的手停在半空，古月翻报表的指尖也停住了。
八十一级。
这原恩夜辉的修炼速度，比乐正宇杀邪魂师提升还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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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烬生思索一番，感觉原恩夜辉到封号斗罗，也就这一两年的事情了。
估计很快就能见识到传说中的恶魔位面了。
“恭喜啊。”他淡然一笑，心底特别想研究恶魔，这可是真正的恶魔，一定特别邪恶。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挡下我的路西法和我的魂兽大军，实在不行，丧尸暴龙兽也可以来两发核弹的。
自己可以造一堆。
就是不知道恶魔位面那几个极限斗罗实力的恶魔君主能不能扛住。
“谢谢。”原恩夜辉直起身，把笔往桌上一搁，“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八十一级在史莱克城不算稀奇。”
“没什么，就是比想象中提升得快。”李烬生想了想，又问道：“你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问题吧，比如突然失忆。”
原恩夜辉摇了摇头，“没有。”
李烬生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支密封的试管，玻璃壁内盛着约莫半指的液体，色泽浓稠如熔化的黄金，在灯光下流转着某种不属于人间的温润。
“这出自一头泰坦巨猿，里面的能量足够你修炼到封号斗罗了。”
原恩夜辉的目光落在那支试管上，“老板，你怎么拿到的？”
“他自愿给我的，一上来就给自己胸口来了一刀，我不要都不行。”
闻言，古月在怀疑，是这情况吗？不是李烬生对泰坦巨猿说掏心掏肺的话吗？
艹，这李烬生真是说谎不打草稿。
可李烬生拿出这精血，最重要的是压制原恩夜辉体内的恶魔血脉。
虽然他自己也能造，但既然可以消耗别人的能量，就不用消耗自己的了。
原恩夜辉没有立刻去接，他的瞳孔里映着那抹金色，那颜色给予她莫名的感触。
她伸手握住试管。
玻璃壁的温度比想象中更低，但那金色液体却像是有生命般，隔着玻璃向她的掌心传递某种震颤。
这是同源的气息。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原恩夜辉感谢道，她的瞳孔中倒映着李烬生的面庞。
心底只有两字，忠诚。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全身心投入工作之中了。
三天后，联邦的秘书长登门。
不是副官，不是联络员，是秘书长本人。那个穿着深灰色制服、胸口别着联邦鹰徽的中年男人走进会议室时，李烬生正低头往对方的咖啡中加糖，加个三勺。
为自己的谈判争取先天优势。
“李塔主，久仰久仰。”秘书长伸出手，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那是自然。”李烬生自然接下这吹捧，没什么拿不起的，“坐。喝咖啡吗？”
“水就好。”
原恩夜辉从旁边递来一杯糖水，玻璃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秘书长接过，总觉得这地方有些不对劲，咋感觉自己怎么选，都是死局呢。
“这位是？”
“我的秘书。”李烬生自然介绍，“我们直接谈生意吧。你要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