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轻笑一声,大手捏住她光洁的下巴。
冰帝顺从地扬起俏脸,主动贴了上去。
一股带着极寒之地的清冷幽香瞬间钻入秦尘的鼻腔,温软与冰凉的完美交织。
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
秦尘的大手自然也没闲着。
不多时,冰帝身上那套紧致干练的执事装便如花瓣般片片散落。
以及那件勉强包裹着傲人饱满的水蓝色抹胸,展现在空气中。
此时的大房间内,三朵鲜花争奇斗艳。
且每朵花各有千秋。
老虎的狂野热辣,紫龙的风情万种,冰蝎的清冷娇柔。
三股截然不同的幽香在空气中缠绕。
很快,冰蝎便彻底进入了状态。
为了争夺,甚至开始主动挤占老虎的位置。
不多时。
暗夜决斗场的顶层内。
原本龙吟虎啸之中,渐渐又多出了一个风铃,清脆悦耳的银铃。
似冰泉一般空灵。
犹如顶级的冰丝般滑腻清凉。
但在最深处,却又透着一股清澈的水流,包裹着难以言喻的炙热。
在进退之间,连绵不绝。
既有着冰雪般的丝滑,又带着让人深陷其中的粘稠。
……
天幕画面流转。
时间来到了新的一天。
天斗皇家学院,宽阔的露天试炼场上。
皇斗战队的七名队员再次集结。
昨天哭着跑出去的独孤雁也归了队。
只不过她妖艳的脸蛋上依旧挂着几分寒霜,眼眶还有些微微泛红。
见她这副模样,玉天恒几人全都默契地闭上了嘴。
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对昨天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
很快,秦明便领着一袭黑袍的青年走了过来。
秦明拍了拍手,朗声说道:“今天,我们进行战队配合训练!”
“个人能力固然重要,但完美的团队配合,能让你们的实力产生质的飞跃!”
“我需要你们尽快熟悉同伴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
作为导师,秦明无疑是极其称职的。
他眼光毒辣,能精准地揪出每个人的短板并加以指导。
七名天才学员也收起了心底的骄纵,挥洒着汗水拼命训练。
然而。
与这热火朝天的训练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试炼场边缘的一道身影。
黑袍青年又掏出了那把折叠躺椅,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在旁边撑起了一把巨大的遮阳伞,支起了一张小木桌。
桌上摆满了晶莹剔透的新鲜瓜果,以及一杯冒着寒气的冰镇果酒。
他就这么惬意地吹着小风,吃着水果。
全程一言不发地看戏,半点插手指点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他这番操作,玉天恒等人看得嘴角直抽搐。
但经过昨天那场毒打,今天谁也没敢出声抱怨,只能憋着一口气埋头苦练。
只有独孤雁,在训练的间隙,时不时地用那双碧绿的眼眸狠狠剜他一眼。
一上午的高强度训练终于结束。
秦明擦了擦汗,客气地走到黑袍青年面前询问道:
“尘大师,您看这帮孩子的配合,还有什么需要补充指导的吗?”
黑袍青年抿了一口果酒,笑眯眯地摆了摆手:
“秦老师教得到位,有些细节比我想得还要周全,我就不画蛇添足了。”
两人互相客套了一番,秦明这才转身离去。
黑袍青年也从躺椅上起身,伸了个懒腰,旁若无人地朝着试炼场外走去。
玉天恒和御风几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在犯嘀咕,这家伙难得没有来骚扰叶泠泠。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一直沉着脸的独孤雁,突然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快步追了上去。
她挡在青年身前,仰起白皙的脖颈,说道:
“昨天我输了,本小姐愿赌服输!”
黑袍青年脚步一顿,转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哟,倒还有几分骨气。”
“行啊,今天傍晚,来我房间。”
这话一出,独孤雁娇躯猛地一僵。
一张俏脸瞬间罩上了一层寒霜,碧绿色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瞪着他。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咬人的模样,黑袍青年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让你来拿脏衣服去洗,你以为干嘛?”
独孤雁脸色一红,随后重重地冷哼一声:“你少得意!”
“你等着瞧吧,等我加倍努力修炼,下次我还要向你发起挑战!”
“到时候,我一定会亲手打败你!”
黑袍青年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好好好,我随时恭候。”
“等你赢了,我也给你手洗一个月的衣服。”
独孤雁满脸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我才不要你碰我的衣服!恶心!”
“等我打败你之后,我什么都不要!”
她挺直了水蛇腰,碧眸紧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只要你收回昨天那句话,并且向我道歉!”
黑袍青年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哪句话?”
独孤雁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我是井底之蛙,没见过真正的天才的那句话!”
听到这话,黑袍青年忍不住失笑出声。
这小丫头,胜负欲还真是强得可怕。
他笑着点了点头:“行,没问题。”
“等你哪天真的打败我了,那你就是这世上真正的天才。”
说完,他刚准备挥手离开,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脚下突然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独孤雁,语气中满是戏谑的诱惑:
“对了,要不要考虑请我吃顿大餐?”
“只要你请客,看在饭菜的面子上,我说不定能心情大好,私下教你两招快速打败我的绝活?”
这熟悉的无耻套路再次上演。
换来的,是独孤雁那张写满了嫌弃与厌恶的绝美脸蛋。
她冲着青年狠狠啐了一口:“你做梦去吧!”
黑袍青年笑了笑,并不在意独孤雁的狠话,直接转身离去。
……
此时,画面外。
落日森林中。
独孤博看着天幕上那让人哭笑不得的画面,扭头看向自家的宝贝孙女,神色古怪地问道:
“雁雁……天幕上这个气人的混小子。”
“就是你这几年来一直苦苦等候的那个人?”
独孤雁微微一愣,从天幕中收回那痴迷的目光,脸颊飘起两抹红晕,默默地点了点头:
“嗯,就是他。”
独孤博嘴角狂抽,回想起天幕里自家孙女那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样子,不解地问道:
“可是,我看你在画面里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分明是很讨厌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