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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着她那样子,忍不住笑了,说:“行了,别不好意思了。母后又不是外人。”
安宁抬起头,看着皇后,忽然问:“母后~~”
皇后想了想,说:“过年那天,你父皇召见他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长得挺俊,说话也得体,不卑不亢的。”
安宁听着,心里头美滋滋的。
皇后又说:“你父皇说,这孩子有胆有识,是个可造之材。你父皇看人,一向准。”
安宁问:“母后,您还知道他的什么事?”
皇后看着她,笑了:“怎么?想打听他的底细?”
安宁脸一红,低下头。
皇后拉着她的手,说:“你父皇让人查过他的底。他是庶子,他娘是丫鬟抬的姨娘,从小不受待见。但他争气,县试案首,府试第八,院试案首,乡试解元,会试第二名,殿试探花。一步一步,全是靠自己考出来的。”
她顿了顿,又说,“他那个姨娘,也不容易。一个丫鬟出身,能在后宅里护住儿子,把他拉扯大,还这么有才华,这份本事,不是谁都有的。你父皇说,林家抬她做平妻,是应该的。养出这样的儿子,她有功。”
安宁听着,心里头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周氏,多了几分敬意。
皇后又说:“他那个嫡母,王氏,听说以前没少为难他们母子。克扣月钱,使绊子,什么下作手段都使过。可现在呢?他中了探花,当了驸马,他娘抬了平妻,他爹升了县令。王氏现在见了他,得客客气气的,不敢摆架子。”
安宁说:“那他那个嫡兄呢?”
皇后摇摇头:“他那个嫡兄,会试落榜了,回去之后就不读书了,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他那个嫡母,气得病倒了,现在还躺着呢。”
安宁听着,心里头有点复杂。她替林焱高兴,又觉得他那个嫡兄可怜,因为他有林炎这个庶弟。
皇后看着她,说:“安宁,你记住,一个人能走到今天,不容易。你以后嫁过去,要好好待他,别摆公主架子。他娘是姨娘出身,你别看不起人家。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
安宁点点头,说:“母后,女儿知道的。”
皇后笑了,站起来,说:“行了,你慢慢看吧。母后回去了。”
安宁站起来,送皇后到门口。
皇后走了,安宁回到桌前,又拿起那本诗集,继续看。
她看到“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嘴角就翘起来了。
心有灵犀,一点通。
她和他,就是这样吧。
林焱收到公主送来的棉袍和手炉,心里头一直惦记着要回礼。
他让人把那本诗集和小木偶送进宫去,也不知道公主喜不喜欢。
过了两天,小全子又来了。
他笑嘻嘻地行了个礼,说:“林探花,公主殿下让奴才送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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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焱接过信,拆开一看,上头写着:“诗集我看了,都好。小木偶收到了,像。谢谢你。”
就几句话,简简单单的,但林焱看着,心里头甜蜜蜜的。
他把信折好,收进怀里。
小全子又说:“公主殿下还说了,让您注意身体,别熬夜。”
林焱点点头,说:“知道了。有劳公公跑一趟。”
小全子笑着走了。
...
正月十五,元宵节。
京城里热闹得很,到处都是花灯,到处都是看灯的人。
正阳门大街上,卖灯的摊子一个挨一个,兔子灯、莲花灯、走马灯,什么都有。小孩举着灯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笑着喊着,热闹得很。
林焱却没出门。
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看了半天,一页都没翻。心里头老是想着华亭,想着书院,想着王启年和方运。
过年的时候,他给书院写了信,一直没收到回信。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正想着,外头传来敲门声。
周管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林探花,有您的信。从金陵来的。”
林焱心里一动,连忙放下书,开门出去。
周管家手里拿着封信,递给他。信封上写着“林焱亲启”四个字,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王启年的笔迹。
林焱接过信,拆开,抽出信纸。
信纸有好几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王启年那小子,字写得不好看,但写得认真,一笔一划的。
“林兄,见信好。过年了,你一个人在京城,肯定很冷清吧?我们在书院,倒是热闹。山长破天荒的请我们吃了年夜饭,还有饺子。”
林焱看到这儿,嘴角就翘起来了。王启年这小子,走到哪儿都惦记着吃。
他继续往下看。
“方运那小子,又瘦了。天天熬夜看你们寄回来的书,饭也不好好吃。我劝他,他不听。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说二年后一定要中举,不能让家里失望。我看他那样子,心里头挺不是滋味的。”
林焱心里头一紧。方运这人,太拼了。他得写信劝劝他,别把身体搞垮了。
他继续往下看。
“林兄,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书院里有人在传你的闲话。说你恃才傲物,目中无人。还说你在翰林院仗着准驸马的身份,不把同僚放在眼里。我听了,气得不行,跟他们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