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友人极爱和季明远在一起玩耍,倒也不是占季明远的便宜,季明远不会交那种眼皮子浅的人,只是跟着季明远就能够享受一定的折扣,就算是自已掏银子,那总是好的。
再加上季明远本人也极其的优秀俊美,从不说让人厌烦的话,巴结他倒也是不错的。
最近季明远众星拱月,倒是没有多长时间留在小院里。云巧荷听说之后,心里莫名地生出了几分不悦。
云巧荷竟是不知自已的占有欲如此浓郁。
这天季明远和那些友人散了之后,坐上马车缓缓地回了家,结果刚一到家就看到云巧荷身边的嬷嬷在门口守着。
云竹已经跟着云巧荷回了院子,身后的马车停着,车前挂着的明晃晃的一个云字。
季明远进去的时候,云巧荷坐在花厅,桌子上满是热菜。似乎早就算准了季明远回来的时间,提前让人准备好了。
此刻云巧荷的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正在看,看得极其认真,只在季明远走进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收了回去,倒是有几分冷淡。
季明远见状,伸手握住了云巧荷的手,又将书卷给拿开。若是以往,他绝不敢这般放肆,但此刻却莫名多了几分委屈。
季明远:“夫人,你来了为何不看我?这书卷又有什么好看的?”
云巧荷闻言,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
云巧荷:“和谁喝的?有没有女眷。”
季明远听出了她的不高兴,缓缓地摇了摇头:“自然是没有女眷的,我已有了夫人,如何能去这种场合?我们只是简单的闲聊一番,并没有其他的。夫人若是不乐意我和这些人这般交往,那回头我就不去了。”
季明远倒是乖巧,缓缓地坐到了云巧荷的旁边,“夫人是不是等我许久了?我们要不再用点饭吧。我给夫人布菜。”
然后季明远牵着云巧荷的手坐到了餐桌旁,拿起筷子给云巧荷布菜,眼巴巴地望着她。
云巧荷见他这样也就没了气:“你我二人的事我已经告诉了母亲,过段时间你就入府去拜访,到时候选定良辰吉日的话,早日成亲,早日回云府,省的你整日在外面,倒是让我担心。”
季明远眨巴眨巴了眼睛:“夫人倒是疼我,不舍得我在外面受颠簸。”
云巧荷见他睁眼说瞎话,颇有些好笑。
从季明远的名字落到她云巧荷的书桌上,她几时吃过苦、受过累?
季明远早早的不就被她养在了这外院,吃穿用度都是顶顶好的,如今连花钱的地方都被她提前送了银子,这日子还要怎么好过才行?
怎么就颠簸了?
但偏偏季明远这话说的云巧荷高兴,竟是在他的照顾下多吃了小半碗饭。
待到了半下午,云巧荷就坐着马车走了。
云巧荷走的时候又让云竹给季明远留了银子,既然季明远喜欢与友人闲聚,那就多带点散银,省得到时候用起来不趁手。
云家也不缺这点钱,自已的男人多花点钱怎么了?
云巧荷这段时间因着季明远的照顾极好,生意上的事倒是越发的顺风顺水,她总觉得这男人也是极旺自已的。
喻博简母亲派去云家的人再次被遣了回来。
就算喻博简愿意入赘云家,云巧荷也是不愿的,所以彻底地打消了喻母的想法。
喻母听着外界的传闻,羡慕季明远的吃穿用度,羡慕的眼都红了。
所以等到喻博简回来的时候就忍不住多嘀咕了几句,脸上的妒忌几乎要溢了出来。
喻博简眼看着云巧荷和季明远爱意正浓,自然也知道自已没戏,但他很是不甘,索性继续盯着季明远。
这天,季明远和几个同窗友人在城南的望月楼吃酒闲聊,一时间聊得高兴,多是多吃了几杯酒,回去的时间也就晚了些。
喻博简站在阴暗的角落里,身子都快热得冒烟了,却还始终等待着,蚊虫盘旋着,他却也能忍耐着。
他想,只要季明远死了,像他这种自愿入赘云家,长相又俊的男人,必然是能够入云巧荷的眼的。
他不嫌弃云巧荷跟季明远睡过,只要能够得到云家的财产,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云巧荷将季明远置办在外室,自然是好色之徒,也是个轻浮的娘子,但是这般轻浮的娘子竟是看不上自已,如何让他忍得下这口气?
喻博简心中明白,若是不能够了却自已这桩心事,只怕他会心中迟迟郁郁难平,自然也就无心继续科举。
等到季明远他们吃完酒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
此刻的季明远都有些醉了,其他的几个友人自然也是如此。
下了望月楼之后,几个友人还揽着季明远的肩膀说了不少的话,说着说着几人又兴起。
季明远就又遣着墨竹多买了几瓶酒,说是几人一边散月一边饮酒,到时候再各自归去。
季明远这提议瞬间得到了几人的好感,而此刻,昏暗的月光下,季明远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巷子里。
吃到一半的时候,季明远等人都已经到了护城河。
他知道得给喻博简制造个机会,索性看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友人,向墨竹叮嘱了几分,自已独自一人往护城河的方向走去,说是要撒尿。
那几个友人说他穷讲究,就地在巷子里解决不就好了?这也没人看得见。
季明远无奈地指了指他们几个,“难不成你们几个不是人吗?我的还是只能我家夫人看。”
几个友人听到季明远这话后,忍不住笑他一声:“你这人,就你有夫人,就你夫人最美,好了吧?
当真是把你夫人看得重、看得紧呀,这闲聊几日,日日不离云家姑娘知道你们好事将近,到时候兄弟几个要去云家讨杯酒喝。”
季明远:“那就来,那就来,行了,你们几个在巷子里等我,回头我和墨竹送你们回去。”
季明远摆了摆手摇摇晃晃地往着不远处的护城河方向走去。
喻博简跟了好一会,但季明远等人走的这条路比较直,而且只有一个巷子,他只能绕了一圈再跟上。
索性喻博简也就没有看到,巷子里季明远那几个友人并未离开,还是等着季明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