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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二人抵达比赛台边缘后,竟同时转身。
和菜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前方,他左脚跨前一步,作出一个仿佛要冲刺的动作。
另一边。
龙战野依旧一副黑衣黑袍,面带面具,身穿与日月战队格格不入的衣装。
黑袍在无风飘动,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孔,帽檐压得低低的。
他双手抱臂,没有丝毫攻击准备,姿态悠闲而从容,神情淡定而自然。
郑战的右手高高举起,他分别看看双方,目光中满是审视和警惕。
然后才猛然下挥,手臂挥下,声音响起,比赛开始。
作出冲刺步伐的和菜头,一瞬间,动了。
他速度也很快,但他当然不会使用魂导炮台战法,像周兴浩那样直接落了后手。
和菜头右手一抬,一台魂导炮就出现在了他的右臂上。
那炮管粗壮,银光瞬间飞射而出,飞出不过二十米,就已经爆炸开来。
化为一张银色光网,朝着龙战野的方向笼罩了过去。
直到这攻击即将到达龙战野身前之时,他才有所动作。
只见。
龙战野紧贴着那些攻击,侧身闪避,后仰,前翻,不过几个动作便将那攻击全部闪避开。
那动作行云流水,身法轻盈如燕,场下的观众都惊叹出声,声音中满是震惊和赞叹。
他们都感慨破红尘出色的身手,却不知他拥有着重瞳,以及带给他强大的精神力。
在他眼里,这些攻击仿佛放慢了数十倍、数百倍,速度缓慢如蜗牛,破绽早已暴露无遗。
郑战眼睛一亮,微微颔首,作为一名九级魂导师,他自然对魂导师的天赋看的更重要。
他自言自语道:
“这唐门的小子不错,诱捕网加震荡弹组合。”
“控制、抗拒、杀伤,兼而有之,这魂导器非常有创意。”
“给自己争取时间的同时,如果对手反应过慢的话,还能直接克敌。可惜……他的对手……”
他没有说下去,那未尽之言,比说出口的更可怕。
和菜头这一发诱捕震荡弹发射的同时,也立刻动了起来。
他做出很标准的魂导师走位,沿着比赛台边缘迅速朝着一个方向横向移动,走位灵活而多变。
同时肩膀上也多了一门重炮,随即大量的爆裂弹瞬间倾泻而出,直奔对手轰击而去。
那炮弹密密麻麻,而他自己背后则展开了飞行魂导器,在爆裂弹发射的同时弹身而起,朝着空中飞去。
可是无论他发出怎样的攻击,破红尘依旧从容不动,在原地静静地闪躲着。
他的反应迅如疾风,躲避精准无误,实则精神力的差距,在这场战斗便能明显地看出差距。
龙战野之前已经观战过几场比赛,发现这个大块头是一名辅助系魂师,但他同时也是一名六级魂导师。
作为一名魂导师,龙战野敢说同辈之中不弱于任何人。
和菜头的战斗经验也十分丰富,他不断地观察着对手的变化。
虽然说自己的攻击对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他不断地变换着走位,变换着魂导器,想要找到其弱点。
和菜头肩头的魂导炮再次变换,一根长达三米,却只有手臂粗的金红色炮管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炮管修长而精致,那颜色金红璀璨,光芒闪烁夺目。
瞄准镜横在他的眼前,他双手托着炮管,动作沉稳而有力,姿态专注而认真。
他朝着远处的龙战野瞄准,嘴角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叼上了一根燃烧着的大雪茄。
正在冒着缕缕青烟,那烟雾袅袅升起,香气弥漫四散。
配合着他那强壮的身体,着实彪悍得无与伦比,形象粗犷而豪放。
这金红色长炮一出,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那边,笑红尘立刻就从座位上弹身而起。
“七级穿刺炮!他怎么会用七级穿刺炮?!”
他的声音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那脸上满是惊骇。
穿刺炮——单体破坏力最强的一种魂导炮。
准确地说,它应该是魂导射线,只是因为威力太大,所以也被称之为炮。
射线凝聚,能量压缩,一般来说,只有极少数的魂师才会使用这种穿刺炮,它需要自行瞄准,而且极其消耗魂力。
但其瞄准难度大,消耗魂力多,使用门槛颇高,由于攻击距离极远,专门用来攻坚。
穿刺炮最大的缺点是不能锁定,不能追踪,优点是威力极其恐怖。
以笑红尘判断,仅凭龙战野魂帝的修为,正面绝对无法挡住穿刺炮的攻击。
而对付穿刺炮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闪避——
利用它不能锁定的特点进行闪避,只有闪避及时,才有一线生存的可能。
当这一炮发出之时,更多的人只是在看笑话。
毕竟和菜头之前的攻击都没能打中龙战野,攻击落空,伤害为零,效果基本无效。
而他此时拿出更强的魂导器,打不中,又有何用?
那质疑声四起,嘲讽声不断,笑声刺耳。
却不料。
就在那巨炮发出之时,龙战野像平时一样闪躲。
却发现那炮弹竟然会有追踪效果,紧贴着他的衣袍划过,差点就击中了他的小腹。
那炮弹竟然会转弯?!
一旁的观众都惊呆了,这穿刺炮被改装过了,具有追踪效果!
而此时的龙战野,也感受到了一丝意外。
他真没想到,这个六级魂导师竟然还能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而此时,身为裁判的郑战犹豫了。
他站在比赛台边缘,目光凝重,表情严肃,心中在纠结。
如果他这个时候阻止了和菜头,那也就意味着他宣布了和菜头的胜利。
可,若破红尘如果避开和菜头这一击,那么,他就还有机会。
尽管郑战心中并不认为,破红尘能够战胜已经展现出堪比七级魂导师实力的和菜头。
但在已经一比一的情况下,就这么让日月战队放弃这场比拼,他们能甘心吗?
不仅是他们不甘心,作为一名日月帝国的裁判,他也感觉到有一丝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