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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凌天又惊又怒,却发现对手的真气均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尤其是雷奕那道,刚猛得让他经脉发麻。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怕是难以占到便宜了。
墨云辰在三人围攻之下,早已左支右绌。
内力见底的他出招频频失准,后劲更是虚浮。
夏南国看准破绽,一掌精准印在他胸口。
墨云辰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十余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
“可恶!”
他挣扎着还要扑上,手腕却被墨轩辕从身后攥住。
“爸,别打了!”墨轩辕急声道,“君前辈他们快撑不住了,咱们先撤吧!
卷笔钱跑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墨云辰猛地转头,望向另一侧战场——君凌天被数人围殴得险象环生,厉南雨、冷锋、安乐也早已落入下风。
再看四周,林木木与弑天羽带着京大武道部的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
药门李长安真气浑厚,掌风裹挟着药气,每一击都兼具物理与药力的双重冲击。
钱家暗卫与王家部下虽有伤亡,却个个越战越勇;夏家部下在金峰的带领下稳步推进,战线不断收缩。
而他这边,得力部下正一个个倒下,“尸体”在广场上堆起。
昔日在武道界与商界称雄京海的墨家,此刻已是四面楚歌,摇摇欲坠。
他数十年打下的基业,正眼睁睁地被一点点撕碎。
“哈哈哈哈——!”
墨云辰突然仰天狂笑,笑声里满是绝望的癫狂,
“走?我墨云辰绝不会走!”
他猛地甩开墨轩辕的手,眼神狂热如焚:“我是墨家老大!是京海霸主!我墨家注定要站在华夏巅峰!
我,决不可能输!!”
墨轩辕见父亲彻底疯魔,只能咬咬牙,趁乱混入人群逃离。
另一侧,君凌天面对属性互补的围攻早已体力不支。
墨灵霜与王呈合力接下他一掌,前者借精妙步法卸力,后者凭内息流转缓冲。
夏天抓住间隙飞身而起,凌厉飞踢直取他脖颈。
君凌天仓促回手格挡,却被同一时刻白泽趁机射出的飞镖扎中左腰——那是苏清瑶亲传的手法,飞镖入体的瞬间,一股凌厉真气直逼丹田。
他急忙调动真气抵消,胸口却又挨了雷奕一掌,喉头一甜,鲜血溢满嘴角。
还未缓过劲,吴小九已凝聚全身真气,一记飞膝狠狠砸在他下巴上。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
君凌天倒飞出去,满口鲜血混着碎牙喷出,苍老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他的真气已经紊乱,衰老的躯体扛不住这连番重创,彻底失去了战力。
与此同时,鬼山的刀气逼退冷锋与安乐,两人手中的特制甩棍应声而断。
暗月双峰寒光乍闪,厉南雨的脖颈瞬间多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捂着脖子倒地,鲜血汩汩涌出,很快没了声息。
冷锋与安乐见状,面如死灰,扔下武器投降。
广场上的厮杀渐渐平息,只剩下伤者的呻吟。
吴小九踏着满地狼藉,一步步走向墨云辰,每一步都像踩在墨家的棺材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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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老大?”他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冰。
王呈紧随其后,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墨云辰,你的京海霸主梦,该醒了!”
“不!我没输!墨家不会倒!”墨云辰状若疯癫,嘶吼着扑上前。
鬼山身影一闪,暗月双峰精准切过他的膝窝。
鲜血喷涌而出,墨云辰惨叫着跪倒在地,双腿经脉已被废,再也站不起来。
吴小九上前一步,抬脚踹在他胸腔。
“噗——”墨云辰如破麻袋般在地上滑出十米。
他的胸腔塌陷下去,数根肋骨断裂,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
墨云辰瘫在地上,嘴角的血沫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吴小九与王呈并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目光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
“哈哈……哈哈哈哈!”
墨云辰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破碎,
“完了……全完了!”
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眼中闪过一丝恍惚:“我这辈子就一个目标——带墨家称霸京海,震彻华夏!
为了这个,我什么都能做!阳奉阴违,暗箭伤人,就算利用亲人、陷害手足也在所不惜!”
“我一直觉得感情就是累赘,人在我眼里只有两种:能用的棋子,和该除的威胁。”
他自嘲地笑了笑,血沫顺着嘴角淌得更凶,“可到头来,还是输了……
或许爸爸当年说得是对的。我终究……对不起墨家!”
他猛地抬眼,死死盯着吴小九二人:
“来吧!成王败寇,我认!
想怎么报复,尽管来!”
“你的确算得上枭雄,”吴小九声音平静,
“但被你害过的人,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
“让老夫来。”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吴小九与王呈同时回头。
只见李长安缓步走来,亮白色的头发在晨光中格外扎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药门前两日遭墨家袭击,师弟薛仲康惨死,这笔账,该由他来还。”
李长安蹲下身,指尖在墨云辰周身穴位虚点,“我行医多年,最清楚捅哪些穴位能让人尝尽苦楚,却又死不了。”
吴小九和王呈均觉得这理由让人难以拒绝。
“李老弟,”夏南国皱眉,“你这般做,不怕沾染血煞,影响日后炼丹疗伤?”
“药门规矩,武道之力只救人、不伤人。”
李长安指尖指向墨云辰肋下,语气斩钉截铁,“但江湖也有规矩,纷争从不牵涉药门。
此番是为薛师弟、为药门讨公道,于我而言,是功德,不是罪孽。”
吴小九拱手:“既如此,便麻烦安叔了。想必薛叔得知后,在九泉之下也得以安息。”
墨云辰看着李长安那双捻过无数药材的手,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他不怕死,却怕这双懂药更懂痛的手,要让他在无尽的折磨中,一点点偿还那些沾满鲜血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