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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5章 机关算尽护着的儿子,到头来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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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小九目光掠过他们,最终落在沈娆楚身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之前你拿鞭子抽我姐姐时,是不是觉得很痛快?”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现在,我就让你先看着你的家人一个个痛苦地下地狱,最后再轮到你。”

    他转头看向吴小宇,声音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这可是你们最疼爱的亲生儿子,对吧?那我就先送他下去。”

    吴小宇瞬间慌了,凄厉地哭喊起来:“哥!我错了!求求你别杀我!

    都是他们!这对渣男贱女逼我的!他们让我陷害你,把你当血包,我不照做他们就不认我!

    哥,饶了我吧,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吴小九放声大笑,笑声在地下室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

    “看看,这就是你们偷情生下、倾尽心血宠爱的好儿子!在你们眼里,吴家姐妹是他的垫脚石,我是他的血包。

    可现在呢?他为了活命,求着我杀了你们!”

    他看向吴启铭和沈娆楚,眼神冰冷如刀,“不知道你们心里是什么滋味?”

    沈娆楚浑身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吴小宇这番话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心窝。

    她望着那个自己从小宠到大、为了他不惜算计所有人的儿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启铭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吴小宇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孽子!我白养你这么多年!”

    “养我?”吴小宇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突然拔高声音,

    “你们养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将来继承吴家,给你们养老吗?现在我们都自身难保了,你们还提什么养育之恩!”

    吴小九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冷得能冻死人:“看来不用我动手,你们自己就先咬起来了。”

    吴小九目光扫过吴启铭与沈娆楚,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本想让你们亲眼看着,自己捧在手心的亲儿子,在痛苦中咽气。不过现在这样,倒也有趣。”

    他顿了顿,声音像淬了冰:“看着你们倾尽心力宠爱的儿子,为了活命,把你们当挡箭牌推出去——这滋味,是不是比刀割还痛?”

    “你这逆子!”吴启铭挣扎着啐了一口,“一无是处的废物!又没本事又冷血,我以前怎么没看穿你!”

    沈娆楚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绝望:“我为你做了多少?一次次爬床,一次次算计,哪样不是为了你能站稳脚跟?

    我这辈子最对得起的就是你……你怎么能……”

    身体的伤痛尚能忍受,此刻心口的绞痛却让她几乎窒息——被异兽撕咬、被吴小九殴打时,都没掉的泪,此刻顺着疤痕交错的脸颊滚落。

    “冠冕堂皇!”吴小宇突然尖声笑了起来,笑声癫狂又怨毒,

    “你们不过是想养个有能耐的后代,将来供你们享乐!

    把我当棋子利用的是你们,现在倒来怪我?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谁也别装无辜!”

    他猛地转向吴小九,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九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教我陷害你、抢你东西的!

    放我一条活路,我什么都给你!我去揭发他们所有的龌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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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启铭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畜生!我白养你这么大!”

    沈娆楚更是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她机关算尽护着的儿子,到头来竟这样对她。

    吴小九冷冷看着这场闹剧,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他缓缓蹲下身,捏住吴小宇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你觉得,现在求饶还有用?”

    吴小宇的脸瞬间惨白,却还在拼命挣扎:“有用的!我知道他们好多秘密!

    吴启铭挪用公司公款,沈娆楚害死过三个阻碍她的女人……我都能说!”

    “闭嘴!”沈娆楚厉声尖叫,“你敢说!”

    吴小九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衣襟:“这些事,我早就查清了。”

    他的目光重新锁在吴小宇身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说起来,你还记得吗?为了给你补身体,我被强制献过四次血,每次800毫升,一滴不少。”

    他微微倾身,眼神里翻涌着寒意,“现在,该你一点一点还给我了。”

    话音未落,两个裹着白大褂、只露出眼睛的医生走上前,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怵。

    寒光一闪,手术刀已经划开吴小宇的双手手腕,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像断了线的红绸,很快在地面积成一滩刺目的血泊。

    吴小宇的惨叫卡在喉咙里,身体抽搐了几下,便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吴小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转头看向吴启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轮到你了。”

    “你儿子的血是我献的,但动手按住我的人,是你。”

    他语气淡淡,却字字带刃,“这血债,你也得担着。”

    医生再次上前,这次却只割开吴启铭一只手腕,手法极有分寸——既要让血慢慢流,又要确保他醒着。

    毕竟,晕过去,就尝不到这钻心的痛苦了。

    “光还血还不够。”吴小九踱着步,目光扫过吴启铭因疼痛扭曲的脸,

    “这一年来,你用家法抽我的鞭子、不问青红皂白踹我的脚,还有那些把我打得爬不起来的日子……这笔账,也该清算了。”

    两个黑衣人立刻扛着钢棍上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吴启铭看着那根磨得发亮的钢棍,突然想起每次自己动家法时,吴小九总是蜷缩在地上,一声不吭。

    那时他只当这孩子是懦弱,如今才看清那沉默里藏着的是怎样的恨。

    “不……不要……”吴启铭挣扎着,手腕的伤口被扯得更疼,血淌得更急了。

    黑衣人却没给他求饶的机会,钢棍带着风声落下,狠狠砸在他的腿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吴启铭的腿以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第一下,是替我被你打伤的胳膊还的。”

    吴小九数着数,声音冷得像冰,“慢慢来,你打我的每一下,我都记着呢。”

    钢棍一下接一下落下,沉闷的击打声、骨头碎裂声、吴启铭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

    沈娆楚看得浑身僵硬,牙齿咬得嘴唇淌血,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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