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钢棍接连落下,吴启铭很快成了一滩血人,瘫在地上只剩微弱的呻吟。
吴小九蹲下身,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记得我回家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春节吗?吴小宇诬陷我打他,你连问都不问就动了家法,还把我锁进零下的地下室。
今天,让你好好回味回味那滋味。”
话音刚落,一个穿特制防护服的人走上前,背着大钢瓶与喷射装置。
按下开关的瞬间,白雾喷涌而出,液体如冰箭般射向吴启铭——是液氮!
接触皮肤的刹那,皮肉瞬间冻结,发出“滋滋”的声响,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
“啊——!”
吴启铭在剧痛中猛地抽搐,冻得发紫的皮肤迅速溃烂,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吴小九站起身,看着那片迅速扩大的白霜,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在这冰寒里,和你欠我的债一起消失吧。”
液氮还在喷射,吴启铭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湮灭在白雾中。
待装置停下,地上只剩一具被冻得僵硬的残骸,与冰冷的地面冻成一体。
沈娆楚目睹这一切,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却连尖叫都卡在嗓子眼。
她终于明白,吴小九要的从不是简单的报复,而是让他们在最恐惧的记忆里,尝尽比死亡更甚的痛苦。
吴小九看了眼成了冰雕的吴启铭,又瞥了眼地上气息奄奄的吴小宇,最后将目光投向沈娆楚,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轮到你了。你最在意的容貌和算计,我会一样样毁掉,让你在绝望里,慢慢还清欠我姐姐和我的债。”
吴小九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手套,指尖蹭过皮质手套的纹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从部下手中的铁盒里取出个金属筒,掀开盖子时,里面的钢签反射出冷冽的光,每一根都磨得尖尖的,泛着令人牙酸的寒芒。
“啪嗒。”一根钢签被他捏在指间,在昏暗的光线下晃了晃。
沈娆楚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身体拼命扭动,却无济于事。
下一秒,吴小九手腕微沉,钢签“噗嗤”一声钉进她的指尖,穿透皮肉的闷响在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啊——!”凄厉的惨叫撕破空气,沈娆楚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吴小九凑近,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淬毒的冰碴:
“十指连心,这滋味,痛吗?”
不等她喘息,第二根钢签已经钉入另一根手指。
“你拿鞭子抽我姐姐时,她喊疼的声音,比你现在好听多了!”
“钉!”第三根钢签落下。
“当年策划把我拐走的人,是你吧?我在不见天日的地狱熬了十一年,每天都想着怎么死,这账,得用你的骨头来算!”
“钉!”第四根。
“吴小宇那套惺惺作态的本事,全是你手把手教的吧?你教他踩着别人上位,教他把亲情当垃圾,现在,该你自己尝尝被踩碎的滋味了。”
“钉!钉!钉!”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钢签一根接一根落下,十根手指很快被钉得血肉模糊,像挂在手上的血窟窿。
沈娆楚的惨叫渐渐微弱,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意识正往黑暗里沉。
一盆冰水突然兜头浇下,刺骨的寒意让她猛地哆嗦,瞬间清醒。
“醒了?”吴小九蹲在她面前,语气带着近乎天真的残忍,
“我在地狱里待了十一年,你这才疼了几分钟。急着晕过去,可太便宜你了。”
一个黑衣人上前,拎着壶高浓度的糖浆,哗啦一声全泼在沈娆楚身上。
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流淌,甜腻的气味在潮湿的空气里迅速弥漫。
紧接着,另一个穿着防蜂服的人走过来,手里捧着个盖得严实的木盒。
他将盒子放在沈娆楚胸口,缓缓掀开——
“嗡……”
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涌了出来,每一只都有拇指大小,腹部泛着油亮的光泽,颚部开合间露出锋利的螯刺。
是子弹蚁!被这种蚂蚁蛰到,痛感相当于被子弹击中,足以让人在剧痛中疯狂抽搐!
它们循着糖浆的气味,瞬间爬满了沈娆楚的全身。
第一只子弹蚁的螯刺扎进皮肤时,沈娆楚像被电击中般弹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比刚才被钉钢签时更凄厉的惨叫。
一只,两只,十只……上百只子弹蚁在她身上爬行、撕咬、蛰刺。
剧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每一寸皮肤都像在被烈火灼烧,又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切割。
吴小九早有准备,在钢签钉进沈娆楚指尖前,就让人给她胳膊上打了一针特制兴奋剂。
当时透明的液体顺着针管注入血管,不过片刻,沈娆楚涣散的眼神便猛地聚焦,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药不仅能让她始终清醒,还会将痛感放大数倍,连空气拂过伤口的触感都像刀割。
她的身体剧烈扭动,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黑色的虫子钻进她的伤口,啃噬她的血肉。
吴小九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直到沈娆楚的惨叫变成微弱的呜咽,身体的抽搐也渐渐平息。
“你看,”吴小九看着犹如死狗的沈娆楚,笑容深邃:“这世上最痛的,从来不是死,是活着受罚。”
地下室里,甜腻的糖浆味混着血腥气,与子弹蚁振翅的嗡鸣缠在一起,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沈娆楚躺在血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子弹蚁的螯刺像无数烧红的针,扎进皮肉的剧痛被兴奋剂放大数倍,连骨髓都像在燃烧。
此刻她被数百只子弹蚁爬遍全身,螯刺扎进皮肉的剧痛早已超越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疼,喉咙里的惨叫变成嗬嗬的破风声,汗水混着血水在地上积成一滩,整个人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偏偏意识清明得可怕,连蚂蚁爬过皮肤的纹路都能清晰感知。
“这滋味,比你当年拐卖我时,看着我被塞进麻袋的感觉如何?”
吴小九的声音隔着痛苦的嗡鸣传来,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能砸碎骨头。
沈娆楚说不出话,只能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他,那眼神里的恨和怨却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了深入骨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