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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说再见了。”吴小九后退两步,让出位置。
一个穿防化服的人推着巨大的塑料桶走过来,桶身印着骷髅标识,里面深褐色的液体泛着粘稠的光,刺鼻的酸味隔着老远就能闻到——是浓硫酸!
防化服人员打开桶盖,酸液挥发的白雾瞬间升腾,落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沈娆楚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爆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血珠滚落在地,却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你当年把我丢进树林子里时,可曾想过‘饶命’二字?”吴小九看着她,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两岁的我在树林里叫天天不灵,只剩下了绝望的嘶喊,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防化服人员拿起长柄勺,舀起满满一勺浓硫酸,悬在沈娆楚头顶。
“哗啦——”
酸液倾洒而下,落在她的脸上、胸口。
皮肉瞬间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白烟滚滚中,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
沈娆楚的惨叫戛然而止,喉咙像是被酸液烧穿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裸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变黑、脱落,露出底下模糊的血肉。
她的眼睛被酸液溅到,眼球迅速浑浊,最后只剩下两个淌着脓水的血窟窿。
可那该死的兴奋剂还在发挥作用,她依旧清醒,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融化,骨头被腐蚀的麻痒与剧痛交织,比刚才的子弹蚁更甚。
防化服人员一勺接一勺地泼着,酸液在地上漫开,腐蚀着她的四肢,发出持续不断的“滋滋”声,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复仇奏响终章。
吴小九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滩逐渐被腐蚀成黑褐色的烂肉。
直到地上的东西再也看不出人形,只有一滩冒着白烟的粘稠物,才转身走向铁门。
“处理干净。”他留下三个字,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沈娆楚连点能辨认出的人体部件都没留下,彻底化为地下室地面上一滩难以名状的污迹。
至此,吴家这一脉的血海深仇,总算是清了。
吴小九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眼底翻涌的戾气渐渐沉淀,转而浮出一抹冷冽的清明——
是时候,将目光投向原主的另一拨仇人了,那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玄天宗。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带着几分机械的迟疑:
“宿主,还能捕捉到吴小宇的生命气息。”
吴小九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真假少爷》这类戏码里,假少爷往往命硬得很。
不过是要了他2000毫升血,这点代价,怎么够送他上路呀~”
“那宿主……”系统的声音里透着困惑。
“他的命,暂且留着。”吴小九打断它,眼神深邃如潭,“我还有用。”
说完,他转身从墨家那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走了出来。
阳光正好,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落在他沾染了些许血污的肩头,驱散了最后一丝来自地底的阴寒。
他微微眯起眼,适应着久违的光亮。
此时的滨江广场,人已散去,伤亡的墨家部下也被清理干净,只剩下一种近乎肃杀的寂静。
薛仲康是李长安感情最好的师弟。对于墨云辰,李长安必然不会留手。
墨云辰会为那些被他害过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时,广场旁的草丛里传来细微响动。
再一看,一道蜿蜒的血迹从广场延伸至草丛边缘。
吴小九眼神骤冷,身形如电闪至草丛边,猛地揪出一个棕黄色头发的身影——竟是厉南雨。
他脖子上的深可见骨的伤口仍在渗血,嘴角也淌着血沫,显然是强撑着逃到此处。
“饶……饶了我……”厉南雨气若游丝,声音里满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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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灵霜和姐姐时,可曾想过饶过她们?”
吴小九语气冰冷,将他狠狠掼在地上,随即一脚踩在他脖子的伤口上,力道逐渐加重。
“呃……”厉南雨发出痛苦的呜咽,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地面,脖颈处的血涌得更凶。
吴小九脚下不停,直到听见“咔嚓”的碎骨声,对方的身体彻底瘫软,再无气息,才缓缓挪开脚。
刚转身,却见一个身影正从远处艰难地爬来。
那人头发散乱,病号服又脏又破,皮肤苍白得像纸,瘦得能看见凸起的骨节,身上布满青瘀与针眼——正是吴悦悦。
此刻她的脸干瘪如骷髅,曾经的丰盈美丽荡然无存,只剩一副令人心惊的枯槁模样。
想来是许奇去疗养院抓吴小宇时,引发了病人暴动,她趁乱逃了出来。
吴悦悦抬起干枯的手,从兜里掏出一支笔和小本子,颤抖着写下几行字:
“弟弟,我都知道了。
是你救了我。吴小宇才是骗子。
原谅姐姐,我会补偿你,报答你……”
“你做的事,不配被原谅。”吴小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那根本是恶魔的行径。”
他想起原主的记忆:以前在家,吴悦悦每次发病都把原主打得半死。
冷静后便装可怜:“姐姐也不想的,但我有病啊。你不会怪姐姐吧?姐姐还是爱你的。”
就这样反复玩弄着原主的感情。
到后来,即便不发病,她也以折磨羞辱原主为乐,再用“生病”当借口搪塞。
“就算我不是救你的人,也是你的亲弟弟。”吴小九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
“水库的事之前,你就常戏弄霸凌我,之后不过是变本加厉。你只是单纯喜欢把快乐,建立在比你弱小的人的痛苦上。”
泪水从吴悦悦深陷的眼窝涌出,顺着干瘪的脸颊滑落,在布满污垢的皮肤上冲出两道浅痕。
吴小九懒得再耗,转身欲走:“想让我原谅你,除非你能承受完我曾受过的绝望与痛苦。”
吴悦悦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希冀。
在她看来,弟弟只是想让她体验痛苦来泄愤,等气消了,总会念及姐弟情分的!
毕竟,是他奋不顾身救了自己啊!
她拖着病弱的身体,一步步向江边爬去。
江水滔滔,她望着那片浑浊的水面,仿佛看到了救赎——
只要自己证明愿意承受痛苦,弟弟一定会回心转意!
“噗通”一声,吴悦悦纵身跳入江中。
吴小九站在岸边,看着她在水里挣扎,眼神平静无波。
江水流得很急,吴悦悦本就虚弱,落水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迅速下沉。
她仰着头,望向岸边的吴小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没有预想中奋不顾身的营救,只有一道冷漠的身影,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唉……”吴小九轻轻叹了口气,
“可恨之人,或许有可悲之苦。
但人,终究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江水最终吞没了吴悦悦的身影,江面很快恢复平静,仿佛从未有人落水。
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映出一片刺目的光。
吴小九将周身那股浓烈的杀伐之气悄然敛去,只剩下一种历经炼狱后的沉静,以及藏在眼底、指向更远方的锋芒。
新的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