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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徐奕一身绯红官袍出现在门口,愤慨地冲上前将邓杭雨护在身后。
大小梁才要出手就被谢温绪制止了。
邓杭雨看到霍徐奕就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夫君您总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要被他们欺负死……呜呜。”
霍徐奕看着邓杭雨被打成猪头的脸、心疼坏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邓杭雨不语,就是一直哭,她目光撇过坐在担架上的谢温绪。
“是你、怎么又是你。”霍徐奕一副忍无可忍的表情,“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杭雨,你有本事冲我来,你到底要将她害到什么程度才罢休。”
他气愤上前,但被大小梁拦住。
谢温绪也不恼,只是问:“你这句‘又是你’是什么意思?我之前怎么了,你为何用‘又’这个字。”
“你之前做了什么你心知肚明,非得让我在大家面前都给你抖搂出来吗。”
霍徐奕的眼几乎快瞪出火来。
“哦?”谢温绪温和一笑,“我是真的不知道,麻烦将军当着所有人的面都说出来。”
霍徐奕欲要脱口的罪名又忽然顿住声音。
他所认为的罪名、似乎哪一条都不成立。
风铃一事是杭雨先栽赃陷害,割肉取血一事是巫蛊之术不能说、可还有她闹脾气不理自己……
他想说这个,可左右一想,他现在是霍徐言,作为弟媳的谢温绪也的确没什么必要同他交往过密。
霍徐奕想来想去,最后只能说:“你害死了杭雨的孩子,这难道还不够吗。”
“孩子?”谢温绪笑了,瞥了眼人群一脸心虚的李氏,说,“你的孩子难道不是你们夫妇自作孽害死的吗?”
“可到底是因你而起,你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既你这样认为,好,我也托人将前太医令裴大夫来了,不如听听大夫怎么说。”
霍徐奕一怔,才看到裴大夫,他忙恭敬作揖。
裴大夫是当之无愧的神医,先前城北大规模爆发了鼠疫,是裴大夫不顾安全率领太医院数十名太医前往支援,这才治好了鼠疫。
即便是摄政王也是对他礼敬有佳。
裴大夫说:“霍将军不必多礼,若能为夫人做些什么,也是我作为医者之幸。”
“杭雨,你赶紧让裴大夫给你看看,趁机将你的身子给调理好了。”
“不,我不要谢温绪请来的人给我看大夫……”邓杭雨哀求说,“保不齐二人会联合起来按害我。”
“不可能,裴大夫不是这样的人,你乖一些、别怕。”
霍徐奕哄着,拉着邓杭雨上前,是真的关心她。
本以为霍徐奕回来她可以免此劫难、岂料他竟也帮着谢温绪。
邓杭雨拼死不从,还想跑。
小梁是个急脾气,把刀直接架在邓杭雨的脖上:“你慌什么跑什么,做贼心虚了?”
邓杭雨瞬间老实了,只敢嘴上反驳:“我是信不过你们带来的人”
霍徐奕颇为不满,觉得谢温绪是在欺负人,还瞪了她一眼。
裴大夫搭脉,好一会才说:“可能是老夫学艺不精,令夫人的脉象规矩康健,十分健康,不像是久病之人,亦也不像是近月小产过的人。”
话一出,所有人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就连霍徐奕也是一愣。
“什么意思,不是说邓杭雨被谢温绪折腾到流产吗?合着这根本没怀上过孩子啊。”
“天啊,这是诬陷啊,那我们岂非是误会了谢温绪?可这不是霍徐奕亲口证实的吗?怎么还能有假。”
“这夫妻俩狼狈为奸陷害寡媳,简直其心可诛,不就是仗着谢家落难吗。
背信弃义,真是个小人,这么看来之前传谢温绪徐奕勾引胡霍徐奕也是假的了。”
……
众人窃窃私语,纷纷对这对夫妻口诛笔伐。
霍徐奕神色铁青地看着邓杭雨:“你没有怀孕,你……在骗我?”
邓杭雨瑟缩在原地:“夫君您听我解释……”
“裴大夫是德高望重的神医,你觉得他会在这样的小事上出错,还是认为我联合了裴大夫诬陷你?”
谢温绪冷冷开口,“事实就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怀孕,你在骗人,在说谎,在往我身上泼脏水……大嫂,你还真是居心叵测,其心可诛。”
早在她出祠堂、李氏没来找茬她就猜出来了。
若邓杭雨是真流产,李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这可是她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孙子。
可自从她从祠堂出来,李氏就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李氏是千年狐狸,那双眼阴毒着呢,一开始许没反应过来,可事后定能察觉邓杭雨怀孕作假,但为了家族颜面跟和睦、干脆装聋作哑,尘封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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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是有苦衷的……”邓杭雨娇滴滴、哭得梨花带雨地靠在他膛前。
霍徐奕是怒其不争,但还是心软了,扭头对谢温绪说:“这到底是我们的家事,你何至于弄得沸沸扬扬,还兴师动众地将裴大夫请来。”
话锋一转,这竟又成了谢温绪的不是了。
“你夫人将此事散播出去毁我清誉,你一口一个流产拿此事道德绑架、侮辱我时,可曾想过这是家事,我是你们的家人。”
谢温绪笑容浅浅,“你好好看看我这个样子,二次被罚跪祠堂,这双腿都站不起来,我已经两天没吃过饭、喝过水了。
你就算是囚禁犯人也得让人吃口饭吧。”
霍徐奕望着温绪苍白憔悴地连忙,偏过头、很心虚的,但有这么多人看着,他面子过不去,只能压低声量:
“行了,这么多人看笑话呢,你还有完没完了。有什么事关上门后再解决。”
“我也想跟你们好好谈,可我怕没有这诸多人见证,等人散开,我又要被关进祠堂。”
她眼眶一红,眼泪落下,倔强又可怜,“大哥,我不想死,你跟大嫂能不能饶过我,你们要我多少嫁妆我都给。”
霍徐奕脸都绿了。
“你这家可真不是人啊,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弱女子,你竟也忍心。”
虎头哥听不下去了,一把揪住霍徐奕的衣领,“你这种人竟也配能当官,对寡媳都这般,就任的这些年没少压榨欺压良民吧。”
“你、你干什么,给我松手,我可是朝廷命官……”
“我没少揍朝廷命官,多你一个不多……”虎头哥气急败坏,“二少夫人,你怎的就嫁到这家来了,你多好的人啊,你这眼睛是不是……”
后面的话难听,他到底是没说。
谢温绪:“……”
她苦笑:“反正眼光不太好。”
谢温绪也不想虎头哥惹事,毕竟当着半个朝廷官眷的面殴打三品官并不是好平息的事。
她示意虎头哥不要动粗。
虎头哥愤怒,但听话。
谢温绪点到为止,反正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便同意了私下解决,但虎头哥不走。
他还得拿回五百两银子呢。
李氏看着那大块头就害怕,哀求谢温绪把人劝走。
“这我可劝不了,您的大媳妇可是欠了人家五百两,人家已经很好说话了,没要利息,就要本金。”
李氏咬咬牙,只能先从私库掏出五百两将虎头哥打发走。
虎头哥拿到银子后没马上走,警告这家人说:“二少夫人是很好的人,我们这些穷苦人都得过她的照拂,
老子就把话放在这,若你们胆敢再欺负二少夫人,我跟你们没完。”
话毕,他又恭敬地朝谢温绪作揖,这才离开。
厅堂是大宴后的一片狼藉,他们去了后院偏房说话。
气氛内陷入了僵局,众人脸色都不好看。
当然,除了谢温绪之外。
霍徐奕表情阴沉的厉害,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定是无法再继续回去上朝,只能先请下午半日假。
他深呼吸才开口:“谢温绪,这段时间你将家里弄得鸡飞狗跳到底是何居心,到底要怎样你才肯罢休好好过日子。”
他嗓音带着浓郁的无奈,也有几分谈判的意思。
可这话……
霍徐奕是认为最近的所有事,都是因谢温绪而起。
“为何你认为是我将家里闹得鸡飞狗跳,难道就是因为我不愿帮你们背锅,忍气吞声?”
谢温绪好笑问。
“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还不都是你……”
“过去了吗?外面的人骂我毒妇,说我勾引夫兄、害大嫂流产……对我的伤害一直都在,何时过去?”
霍徐奕说不出话了,只能开口:“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何必斤斤计较。”
“这是斤斤计较吗?这是捍卫我自己的清白跟名声、朝我施暴的人进行反击。”
直到现在,他明明都知道是邓杭雨栽赃陷害,虚荣借印子钱撑门面、怀孕也是假的,所谓用心头血入药也是谎话竟然还仍在袒护,
甚至还强词夺理认为是谢温绪小肚鸡肠、因她不肯吞下委屈、承担莫须有的罪名才让霍家丢了脸面。
霍徐奕说不过她,被怼得脸红了又青、发白。
他深呼吸:“温绪,我们好谈谈吧,心平气和的,你能不能别再一身刺,你这样弄的我们大家都很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