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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那边正在筹办婚礼,从摄政王府挪到四合院的聘礼堆了一院子,水泄不通。
到最后竟都装不下。
谢温绪无奈只能隔壁的小院买下来专门放聘礼。
安心看着这些聘雁上单子的东西,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
“原先我还不满婚期太快、太过仓促,但我瞧着这聘雁上单子的东西都是厚礼,且看着不是一日之功,他估计之前就在打你的主意,早些备下来了。”
安心继续说,“昨日礼部的人将嫁衣送来,我瞧着那嫁衣的精致程度,缝制必然超过两年,合着他早就打你的主意,想你改嫁了。”
那会温绪甚至还没跟霍家闹翻,也不知霍徐奕的身份。
谢温绪也没想到,还以为是沿用之前贵人的嫁衣之类的糊弄,没想到不仅是去全新,且还格外精致昂贵。
就连嫁衣上的丝线也是价值连城,世间少有,就是这京中也找不出几卷来。
为了娶你,他也是用心的,老家的父母知道情况,也没这么担心了。”
谢家二老到底前半生也是经历颇多,虽上了年纪心软,但他们也明白自家女儿是什么性子,在得知说她要嫁摄政王为妻时,并不意外,就是担心。
尤其是挺说婚礼仓促、竟就在三月后忧心更甚。
他们当然知道谢温绪二婚不宜大办、太过张扬,可过于匆忙他们难免怕女儿不受重视,重蹈覆辙。
可当知晓摄政王的准备后,他们放了一百二十个心。
谢温绪虽惊讶于凌闻寒的准备,但面上不显,看着多少有些冷漠。
可安心知道,即便在温绪心中还谢家跟玄意清白是她心中的第一位,却也不想他错过良缘。
“你的第一段婚姻失败,这不是你的原因,是霍徐奕无福眼瞎,嫂嫂当然知道你现在最看重的是什么。
可嫂嫂也不希望你如谚语拿不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虽你哥哥去得早,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嫂嫂收拾。
可嫂嫂从未后悔过,只是遗憾不能跟玄意相守的时间再多些。遇上对的人,婚姻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安心长叹,握着谢温绪的手,“嫂嫂也希望你能感受到这样的幸福,虽这些豪华聘雁不能代表什么。
但对于摄政王那样高位的人来说,钱财他是不缺的,难得的是这份心,以及他没有仗着权利巧夺你,而是等待时机。”
谢温绪听得很窝心,她也的确因霍徐奕的原因不敢再将真心交付出去,对于凌闻寒……
他这样的好、那样的为她着想,她怎会不心动,可听到后面,她又囧了囧。
谢温绪都不知怎么跟嫂嫂说凌闻寒这人也挺促狭的,尽折腾她,又是画她的身子又是故意罚她赤身在他眼皮子底下过了整完。
这些莫说跟旁人讲,她自己回想起来都害臊。
虽然后者是她咎由自取。
“我知道了嫂嫂,我会看着办的。”
谢温绪小声嘀咕,眼见安心又要说教,她连忙说,“婚讯已传出,我溢出里的衣裙都有些旧了,嫂嫂不如跟我一起去选几匹新布裁制新衣如何?
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不高调,但也不要太寒蝉了。”
安心看了看她身上穿的衣裙,这还是两年前做的衣裙。
谢家虽是大家的,但都是低调不张扬的人,对于这些身外之物格外看得开,很随意。
安心记得她丈夫的里衣都穿了将近十余年了,甚至还用了补丁。
这兄妹两真的是有将原本的富贵日子过得清贫。
“你现在是准摄政王妃了,一言一行,穿衣打扮都要注意,可别被别人钻了空子,批斗你。”
可一个人若想说坏话,对的也能使错的。
她是罪臣之女,却成了摄政王妃,众人饶想起前段时间她不知从哪拿出免死金牌的事,众人难免蛐蛐是否是摄政王寻思,暗地里给她塞的免死金牌。
虽国库的免死金牌的存数都能对得上号,但仍是有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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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语铺天盖地的传来,但谢温绪不在乎,而凌闻寒也没让她遭受这些,十分果断且声势浩大的处理了挑事的人,再无人敢随意将她当饭后闲谈。
但这也难免让人觉得谢温绪是红颜祸水。
可对谢温绪来说,登高位,可比这些虚的来的重要多了。
二人话不多说,出门去看了料子。
谢温绪去了自家的铺子,掌柜忙上忙下的伺候着,谢温绪选了几匹,又给安心置办了几身。
“我的就免了,今日先好好置办你的衣裙……你瞧瞧你选的什么颜色,未免也太素净的,眼色寡淡。
既是大好喜事,就该穿得喜庆一些……上面那匹黄杉色不错,掌柜的,你帮我拿下来,还有那批湛蓝色也不错,用来做衣摆。”
安心忙上忙下,眼睛忙的都打架了,是真的很认真再为谢温绪挑选了。
谢温绪叹气。
嫂嫂每次给她打扮起来都没完没了的,恨不得将一铺子的首饰布匹都让她带着。
谢温绪想着,手腕却忽被人攥住,没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就被扯进了后院。
因她恰好站在里堂,对方轻工极好悄无声息,竟连小梁都没发现。
“你要嫁给凌闻寒?”男人皱眉,“你怎么想的,居然要嫁给他?”
看清来人,谢温绪一下怔住:“哥……司徒钰?”
他怎么在这。
急切又关心的与其,看着那张陌生的面孔,谢温绪却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跟语调。
是哥哥。
她心情格外激动,又小心翼翼问:“你都想起来了?”
司徒钰一怔,摇头:“没有。”
没有?
谢温绪瞬间变了脸色,甩开他的手:“如此,那你就是司徒钰,不是我阿兄了?
那我的事你多管什么。”
司徒钰不悦皱眉:“你口口声声说我是谢玄意,虽这很荒唐,但看那日洛水倾的反应,你说的的确是实话。
我不是会自欺欺人的人,虽没有那时候的记忆,但既真想如此,你当真是我亲妹妹,我就不可能坐视不理,任由你嫁给凌闻寒。”
“我为何不能嫁给凌闻寒。”谢温绪冷声说,“他待我好,护着我,不像某人,仗着自己失去记忆。
欺负小妹、忽视妻子、不管父母。”
“谢温绪你……”司徒钰气够呛,“你这是对兄长说话的态度吗。”
“当然不是,可你是司徒钰,我对外人说话就是这个态度。”
司徒钰被她气的没脾气了,心里竟习惯性的生出一股无奈来,尤其是见她这般不听话的模样,恨不得狠狠教训她一顿。
他身体的种种反应都在告诉他。
他就是谢玄意。
“反正我就是不许,很多事你都不知道不清楚,凌闻寒他的曾经你知道吗?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你。”
司徒钰态度强势,“这庄婚事我不同意,你马上跟凌闻寒解除婚约。”
谢温绪当然不听,可拒绝的话还没到口,一道身影就倏地拦在她跟前。
“你想做什么。”
司徒钰猛地僵住,心跳不由得慢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