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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章 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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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烛台上托起了幽幽暖光,烛火跳了跳,屋里更显晦暗。

    云笈的脖颈被细细地啮咬着,一撮撮嫩皮被揪着含起,又被重重地碾压吻下,如此往复,流连地缠吻下去。

    衣衫被件件剥落,胡乱地堆叠在腰际。

    她在寒意渐渐地爬满光溜的后脊时,感受到了身前的火热。

    冰与火的挟持下,是咬疼让她时时清醒,又是吮吻让她刻刻沉沦,无尽地折磨着她,直到他吻得尽兴。

    崔则明沿着吻痕缠绵地吻上去,从锁骨到脖颈细细地啜吻出声。

    他抬头看到那旖旎的朱唇,眼神里发了狂,压下她的后颈就要封印上去,被她两指抵在了唇上,轻轻地往外隔开。

    云笈对上那炽烈的目光,眼神锐变得冷冷清清。

    她不想再和他重头再吻一遍了。

    崔则明将嘴凑上去,又被她的纤纤素指用力地压了下去。

    云笈清冷而自持地拒绝了他,不动声色地移臀往外坐。

    “夫君怎么吻都可以,就是不能在我没有动情时,有此反应。”

    明明是她衣衫尽褪,被吻得一双水眸潋滟生光,可她就是能说退就退,冷情得好似之前的旖旎不复存在。

    云笈将他往外推,不留情面地说:

    “大婚之日,我在新房等了夫君整整一夜,一直没等到夫君来掀我的盖头,而今又做这般情态为何?”

    崔则明冲动地想要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直将她咬死,一了百了。

    可他还是松了手,放任她从身上离开。

    非要强留的话,他只会被她往死里作践,还有何颜面可言?

    他不该起反应,在她面前落了下风,被她狠狠地拿捏,可野火燎了原,他又怎能不对她起反应。

    “夫人当心了,下回就不是咬你这么简单。”

    云笈听着身后怨念深深的放话,拢着胸前的衣衫仓皇离开。

    崔则明从未被人如此整成个太监,好比断了命根一样难受。

    要怪就怪他太贪嘴了,折腾得她半身寒凉了太久,直接跟他恼了起来,说翻脸就翻脸,要是速战速决,哪还有眼下这么多破事。

    他朝外怒喝了一声,“来人——!”

    孔嬷嬷一直守在对面的廊道上,一听到大爷这怒不可遏的嗓门,就知道坏事了。

    她匆忙推开槅扇门,撞见大夫人慌乱之下拢紧了身上的雾蓝褙子,长发凌乱地垂在腰侧,那样子一看就是被大爷给欺负得狠了。

    云笈冲着孔嬷嬷颔了首,故作淡然地出了门,直往账房而去。

    崔则明隐在仙鹤绢帛屏风后,朦胧地辨不出神色。

    “抬冷水进来。”

    “老奴遵命。”

    孔嬷嬷恭谨地往后退,无声无息地退出了正房。

    崔则明在偏房里冲了个冷水澡,出来时浑身还在往外冒着腾腾的热气。

    他穿了身青蓝色常服出了内院,脚步越走越慢,最后缓缓地停在了中庭。

    李修己随侍地跟在后面,见他不走,收脚地立在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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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则明不知为何想起了晚膳时孔嬷嬷说的那几道菜色,时鲜和丰腴这两个词,搅扰得他愈发的躁火。

    以至于他无端地又想起了那两句艳诗。

    “贺清长如今怎样了?”

    李修己被他问得一时卡顿,好端端的,将军怎么忽然就提起贺清长来了。

    “贺清长担任天武四厢都指挥使,要么在宫里当值,要么在花街柳巷里喝酒。”

    “他还有闲情喝花酒。”

    崔则明冷热地问起,“殿前司里有谁与他不和?”

    李修己又被他问得卡顿了,只能笼统地回道,“贺清长为人骄纵跋扈,与他当值过的御前侍卫,大都与他结过私怨。”

    “找个职权最大,武力值最高的武将出来。”

    崔则明令了他道,“将上回贺清长在云骑桥上示众的事情,嫁祸到那个武将身上。”

    李修己当即领命道,“属下马上去办。”

    他不知道贺清长何时得罪了将军,以至于将军要把邪火尽数败在他的身上。

    这般嫁祸后,以贺清长的性子定会去找那个武将拼命,最后只能落得个从殿前司革职除名的下场。

    云笈在账房里沐浴,吸取了上回的教训,这次没敢让孔嬷嬷进门伺候。

    她空对着盈满的水面,依稀看得到脖子上斑驳的留痕,对崔则明的怨懑越发高涨,尤其是心口隐隐作痛的时候。

    好在最后的还击颇为解气,谅他一时半刻也不敢再招惹她。

    可这段时日的风头过去了呢?

    云笈太了解崔则明的手段了,他意欲得到的一切,势必都会弄到手,弄不到的话,那就彻底地毁掉。

    偏偏她是他的志在必得。

    她静静地看着水中的那个倒影,剖析出了她羞于面对的一点,她不排斥和他亲热,或许很多时候,她都沉溺在了那短暂的缱绻柔情里。

    那便只能一起共沉沦,看谁能从这个泥淖里抽身而退。

    云笈从浴桶里出来,换了身梨云色中衣,拨亮油灯,倚在书案上细细地对账。

    她手里拨弄着白玉算盘,将对崔则明的怨气尽数化为做账的动力,明着从他的库房里偷出一笔银子,好解了她的心头恨。

    夕葵推门进来道,“夫人,李副将说有要事禀告。”

    云笈执着于算账,头也不抬地说,“进来。”

    李修己躬身朝她见了礼,将一方锦盒双手呈递了上去。

    “这是将军命属下连夜给夫人送来的锦盒,还请夫人收下。”

    云笈的拨珠一顿,命夕葵取过那方锦盒,里面赫然放着的,正是当初被崔则明收缴的玉镯银钗金步摇,另有一千两银票。

    她捧着那盒首饰,止不住地嘲道:“连夜送过来,夫君当真是有心了。”

    李修己继续禀报,“将军令属下将大夫人的月例也送了过来,每月五十两银子,加上弥补的前三月例银,共计二百两银子,还请大夫人收下。”

    夕葵将银子取了过来,一并放进了锦盒里。

    尤氏的月例是三十两银子,崔则明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银子,给的着实比尤氏的还多。

    云笈看在银钱的份上,对他的怨气也淡去了几分。

    “回去告诉夫君,他的心意,我全都受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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