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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8章 血脉感应!三岁萌娃哭着要去救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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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煜城没有回应,他只是痴痴地看着床上的人,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永远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咚——”

    城门方向又传来一声巨响,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北狄军的攻势再次开始,帐外,士卒的呼喊声里带着惊慌。

    “不好了!城门要破了!”

    “守不住了!我们守不住了!”

    孟煜城受伤,花无眠倒下,整个军营缺失了主心骨,绝望的情绪瞬间在守军中扩散。

    这个声音把孟煜城从悲伤中拉了回来,他转动脖子,帐篷缝隙外那一张张的是士卒的脸,他们的脸上写满恐惧。

    孟煜城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大出血,但是他是主帅,是这座城的支柱,所以他不能倒下!

    孟煜城松开花无眠的手,拿起身边陪伴他多年的长剑。

    他用剑支撑地面想要站起来,但是多日的高烧使他的视线模糊,身体的骨头也传来剧痛,他身体晃动差一点摔倒。

    “王爷!”

    亲卫们发出惊呼,连忙冲上来搀扶。

    “滚开!”孟煜城用力甩开他们。

    他拄着剑,剑尖在地面划动,发出“刺啦”声响。

    他一步一步的艰难走向帐外,胸前的伤口还残留着木刺,呼吸都带着血的味道。

    但孟煜城挺直了脊背,让他的身影看起来依旧高大,因为孟煜城知道,自己是所有人信赖的支柱。

    他走出医帐登上通往城墙的石阶,城门后面是犹如人间地狱般的混乱。

    巨大的门板上布满裂痕,虽然花无眠有尽力去用神力修补,但是仍旧有一道巨大的裂缝,已经能看见城外北狄士兵的脸。

    门栓已经断了,门后堆积的沙袋和尸体是最后的支撑。

    所有人都知道,下一次撞击,城门就会被攻破。

    幸存的守军脸上是麻木的表情,他们已经没有了力气。

    就在这时,他们看见了那个身影。

    他们的王爷拄着剑从阶梯上走下来,鲜血从他的盔甲缝隙渗出,在他身后留下一条红色的痕迹。

    他走到摇晃的城门后,没有说话,而是沉默地把长剑插进门槽充当门闩,然后转身,用自己的肩膀抵住了那扇布满裂痕的城门。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时间好像停住了,一个断了手臂的校尉最先行动。

    他也沉默着,坚定的走到孟煜城身边,用自己完好的肩膀抵住了另一边的门板。

    众人先是面面相觑,然后不知道谁大喊一声:“誓死守住雁门关!”,紧接着,一个人,两个人,十个人……更多的人聚集过来。

    他们中有人身上缠着绷带,有人站都站不稳。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一个挨着一个,有的用肩膀,有的用后背,有的用他们的身体抵住了那扇即将倒塌的城门。

    他们用凡人之躯,在死亡面前组成了一道防线。

    汗水跟血水混合在一起,浸染了他们破烂的衣服。

    沉重的呼吸声和骨头被挤压的声音在门后响起,城墙上,雁门关的大旗在风中摆动。

    雁门关在战斗,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一片安静。

    夜色笼罩着煜王府,这份安静被一声哭喊撕裂。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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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

    孟安年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

    她睁着眼睛,额头布满汗珠,视线没有焦点,仿佛还陷在方才的噩梦里。

    “爹爹流血了……娘亲……娘亲摔下去了……”

    眼泪大颗大颗的从她眼眶滚落,染湿了一小片被单。

    睡在旁边床上的孟佑安和孟祈安被妹妹的哭声吵醒,立刻下床,紧张地问:“年年,怎么了?”

    “妹妹别怕,哥哥在,是不是魇着了?别怕别怕。”

    两个男孩一左一右围住妹妹,学着大人的动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孟安年现在实在是听不进安慰,方才的梦境里还残留着死亡的气息。

    她的小手抓着被子,哭得喘不过气,嘴里依旧重复着那几句话。

    “好多血……爹爹身上都是血……地上也是大片大片的血!”

    “娘亲倒下去了……我找不到娘亲了……哇啊啊啊!”她的哭声里是真实的恐慌。

    这动静惊动了守在府中的谢淮,他慌忙披着外衣走进孩子们的卧房,一进门就看见那个被两个哥哥围住的小姑娘。

    “怎么回事?”谢淮走上前把孟安年从被子里抱出来。

    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发抖,冰凉的小手抓住他的衣襟。

    “谢叔叔……”

    孟安年一见到他,哭声更大了。

    “谢叔叔,你带我去找爹爹和娘亲!快去!”

    “他们流了好多血!爹爹要死了!娘亲也不见了!”

    闻言,谢淮的心沉了下去。

    他本来以为是小孩子做噩梦,可怀里孩子确定的语气和清晰的话语,让他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年年乖,只是做梦,不怕。”

    他一边抚摸女孩的背,一边试图安抚她。

    “你爹爹是战神,不会有事。你娘亲医术高明,更不会有事。”

    “不是做梦!”

    孟安年忽然尖叫,用力推着他。

    “是真的!我看见了!就在我眼睛里!爹爹的胸口插着东西,娘亲从很高的地方掉下去了!”

    小女孩的描述太具体,具体到让谢淮感觉身体发冷。

    他想起花无眠那些不同寻常的本事,一个念头出现在他心里——血脉感应。

    难道,北境真的出事了?

    “谢叔叔,我求求你了!我们去北边好不好?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孟安年哭得嗓子沙哑,小脸通红,抓着他的手臂摇晃。

    “胡闹!”谢淮大声制止,他不能被一个孩子的梦影响。

    他见三个孩子被吓得一哆嗦,呼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更温和。

    “北境是战场,你们只是三个小孩子,去了能做什么?添乱吗?”

    “我没有添乱!”孟安年用小手胡乱抹着眼泪,哭着反驳:“我可以给娘亲帮忙!我可以认药草!”

    孟安佑见妹妹这样,心中不免的心疼。

    他也走过来,上前拉了拉谢淮的衣服,劝说道:“谢叔叔,妹妹只是太想爹娘了,您别生她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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