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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3章:孤龙卸甲归正统 四海尘清定大元
    话说薛凉格河畔终局大战,漠北最后一支残师全军覆灭、尽数崩亡。

    遍野尸横、残旗碎地、戈甲零落、血水浸沙。

    四年南北对峙、黄金家族手足阋墙、草原万里烽烟,所有杀伐、所有动荡、所有分裂、所有博弈,尽数浓缩在此河滩血色残局之中。

    乱阵中心,阿里不哥孤身一骑、满身浴血、甲胄残破、刀刃卷缺。

    四周是密密麻麻、层层合围的漠南铁甲雄师。

    枪林如壁、刀阵如山、弓弦紧绷、铁骑环伺、水泄不通。

    万千寒刃森森相向,唯独无一人急于取他性命。

    南军将士谨遵忽必烈军令——围而不杀、逼降不诛、留全手足、终靖内乱。

    震天杀伐早已停歇,旷野只剩秋风呼啸、残马悲鸣、伤者低吟、天地寂冷。

    方才拼死冲锋、疯魔血战的戾气,尽数随残师覆灭而消散。

    极致的喧嚣过后,是极致的死寂、极致的空旷、极致的孤独。

    阿里不哥勒马立于满地残尸之间,浑身僵冷、心神空洞。

    他缓缓抬眼,透过层层铁甲合围,遥遥望向河南岸那座高高耸立的主帅岗台。

    秋风猎猎、旗阵如云。

    高台之上,黄罗伞盖静立不动。

    忽必烈一身素色戎袍、身姿如山、渊渟岳峙、静默俯瞰战场。

    隔着一片血色河滩、万千军阵、万里风烟,兄弟二人遥遥相望。

    一败一成、一逆一正、一亡一兴、一躁一稳。

    这一刻,阿里不哥心底所有不甘、所有怨毒、所有偏执、所有侥幸,彻底烟消云散、寸缕无存。

    他终于彻底看清自己这四年走来的每一步错路。

    当初蒙哥骤崩钓鱼城,天下无主、中枢悬空,他据和林旧都、凭幼子守灶祖制、占庙堂正统虚名,手握先手、坐拥根基、坐拥草原人心,本可隐忍守成、安定北疆、静待天时、稳坐半壁江山。

    可他年少躁狂、心性浅薄、无容人之量、无驭世之度、无定乱之谋。

    逐虚名而弃实势,逞私怒而失人心,嗜杀戮而寒朝野,好躁进而崩基业。

    他逼反宗藩、杀尽能臣、耗空兵马、刮尽民生、自毁长城、自断臂膀、自溃人心、自绝天下。

    反观忽必烈。

    弃鄂州唾手可得的盖世大功,不惜身退、千里北归,不争外战虚名、只争社稷正统。

    深耕漠南、推行汉法、轻徭薄赋、固结民心、善待文武、容纳百川、沉机隐忍、步步为营。

    四年对峙,不躁、不急、不妄、不杀。

    任你僭号称汗、任你合围施压、任你躁动挑衅,我自稳守根本、蓄力待时、收揽人心、静待天崩。

    彼自乱之,我自定之;彼自亡之,我自成之。

    人心在南,大势在南,天命在南。

    非战之罪,实乃德不配位、智不及世、心不堪君。

    彻骨的疲惫、无尽的悲凉、极致的虚空,彻底淹没了阿里不哥的心神。

    他身后,是空空荡荡、众叛亲离、残破凋零的和林空城。

    无臣、无将、无兵、无民、无藩、无援。

    偌大万里漠北,再无一城一旗一人,愿为他再战、再守、再附。

    他身前,是万众归心、壁垒如山、百战精锐、正统煌煌的漠南王师。

    天下宗藩尽叛、草原部落尽归、四海人心尽附。

    败局彻底落地,再无半分翻盘余地。

    良久,阿里不哥缓缓抬手,松开紧握刀柄的手掌。

    那柄伴随他僭位登基、肆虐四年、染满内战鲜血的弯刀,“当啷”一声坠落黄沙。

    清脆一声响,宣告伪汗霸业彻底崩塌、漠北逆朝彻底灭亡、四年内乱彻底终结。

    他挺直脊背、端坐马上,没有挣扎、没有嘶吼、没有疯魔、没有泪落。

    只剩无尽苍凉、无尽荒芜、无尽释然。

    败了,便是败了。

    输尽江山、输尽人心、输尽兄弟基业、输尽祖宗山河。

    他对着南岸高台,遥遥俯首,声音沙哑低沉、穿透秋风、坦荡认败:

    “弟,阿里不哥……愿降。”

    一字落地,风定沙静、旷野无声、万军肃然。

    四年龙庭争霸、南北分裂、草原大乱、手足相残,终在此刻,尘埃落定。

    高岗之上,忽必烈望着阵中俯首认降、卸甲弃刃、彻底服输的幼弟,眼底无狂喜、无快意、无轻蔑、无报复。

    唯有一声沉沉轻叹,藏着手足唏嘘、藏着乱世悲悯、藏着帝王包容。

    同出一脉、同根同源、共承祖宗基业、共担大蒙古国社稷。

    四年兵戈相向、兄弟阋墙、山河分裂、万民流离,终究是家国大痛、皇族大憾。

    他默然片刻,抬手传下一道终结乱世、安定北疆、宽恕天下的王者军令:

    “传令诸军,收阵停战、尽撤合围、禁止杀伐、善待降卒、收殓阵亡、安抚残众。”

    “兵戈至此,尽数归仓。烽烟至此,尽数停息。内乱至此,尽数终结。”

    军令浩荡、传遍四野、响彻山河。

    层层铁甲铁骑缓缓撤围、步步退让、列阵归营。

    漫天肃杀瞬间消散,遍野戾气尽数收敛。

    南北军阵,再无对峙、再无杀伐、再无敌我。

    乱世终平、山河重一。

    片刻之后,战场通道豁然敞开。

    阿里不哥孤身策马,穿过满地残尸碎甲、穿过寂静沙场、穿过两侧肃立如墙的漠南雄师,一步步缓缓走向中军高岗。

    一路行来,满目皆是自己亲手造成的满目疮痍、遍地悲凉。

    无数草原儿郎、黄金家族子弟、南北士卒,因他的躁狂偏执、争权妄念,埋骨荒野、血染河山、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越走越愧、越走越悔、越走越冷。

    行至高台阶下,他翻身落马、弃去所有残存威仪、双膝沉沉落地,俯首伏地、彻底归降:

    “罪臣阿里不哥,僭越乱国、祸乱祖业、搅动内战、残害军民、罪满天下、罪无可赦。

    今心悦诚服、俯首归正、辞去伪汗之号、归奉兄长正统。

    愿卸尽权柄、永守臣节、再无异心、再不作乱。

    恳请王爷安漠北、定四海、靖万民、承大统。”

    句句坦诚、字字认罪、彻底服输、彻底归命。

    忽必烈缓步走下高台、亲自俯身、伸手扶起幼弟。

    兄弟手掌相触,隔了四年兵戈血海、隔了万里山河分裂、隔了无数猜忌仇怨,终于再度相接。

    忽必烈声线沉稳宽厚、悲悯淡然、定鼎四海:

    “手足一脉,何忍相残。

    天下纷争,止于今日。

    既往不咎、前罪尽除、祸乱尽消、山河尽宁。”

    一句既往不咎,赦免四年逆乱、赦免满城杀伐、赦免天下兵灾。

    帝王胸襟、盛世气度、开国格局,尽在此言。

    阿里不哥身躯微颤、抬眸相望,眼底满是羞愧、悔恨、释然。

    四年虚妄帝王梦,终究是一场镜花水月、一场黄粱大梦、一场自取灭亡。

    随着阿里不哥归降认输、俯首正统,千里传讯、瞬息万里。

    滞留漠北、依旧观望的最后几处残余部落、零星戍卒、孤城官吏,听闻伪主归降、内战终结、大势归南,尽数放下兵刃、废除伪号、遣使归诚、举国归附。

    和林皇城残余文武、深宫残宦、守城老弱,大开城门、奉表归降、静待王师安抚。

    漠北万里草原、三河故地、龙庭旧都、诸王封地、边疆部落,全境归正、四海一统。

    四年分裂、南北对峙、草原崩乱、天下离析的乱世格局,彻底终结、彻底翻篇。

    自此,大蒙古国再无南北之分、再无真伪之别、再无内战之祸、再无分裂之忧。

    大势既定、人心既定、乾坤既定、江山既定。

    随后数日,忽必烈接连颁下安定北疆、开国固本、安抚天下的数道政令,条条沉稳、步步治本、奠基百年基业:

    其一,废伪朝、除逆制、涤清和林宫室、重整龙庭礼制、回归正统纲纪;

    其二,赦漠北、安部落、赦免所有胁从之众、归降之臣、溃散之卒,不问旧过、一概安抚;

    其三,停兵戈、罢徭役、轻赋税、恤灾民、收殓尸骨、抚慰孤寡、休养北疆民生;

    其四,整军政、肃军纪、合南北兵马、融草原汉地两军体系、一统天下兵制;

    其五,定朝纲、开新局、兼取草原祖制、汉地儒法,融汇南北、共治天下。

    政令一出,漠北万民欢悦、部落安定、朝野归心、四海清平。

    曾经满目疮痍、遍地烽烟、人人流离、处处动荡的万里河山,终于战火尽熄、烽烟尽散、百姓安居、万物归宁。

    秋风吹彻万里北疆、扫尽四年阴霾、吹散一世纷争、拂开盛世新天。

    自此之后:

    躁主落幕、逆局终结、分裂归史;

    真龙登极、正统开元、盛世开篇。

    黄金家族历经数十年西征拓土、数年内乱分裂、手足相残、山河震荡,终于在忽必烈手中,终结动荡、重凝一统、归于大治、走向鼎盛。

    大元开国之基,自此彻底夯实、彻底落定、彻底成型。

    万里江山,尽归正统;四海九州,从此安宁。

    四年龙战终落幕,一朝日月换新天。

    乱世终矣,盛世始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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