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铭睡到10点才起床。
客厅,夏父正躺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电视,见到秦铭出来,立即愉快地打招呼:“老弟!”
虽然昨天喝多了没结拜成,但是夏父却没有改变对秦铭的称呼。
秦铭也愉快地打招呼:“叔,早啊。”
夏悦用手肘别了别秦铭:“他喊你老弟,你喊他叔,你俩这辈分够乱的!”
“有啥呢。”
夏父摆摆手道:“咱俩各论各的…”
说完,夏父冲着秦铭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老弟你别说,昨天你教我那招还真好使…”
秦铭微笑:“好使就行…”
为了给秦铭验证,夏父冲着内屋喊了一声:“媳妇儿,我想吃冰糕,你给我拿一个去!”
很快,夏母走了过来,边走边不悦地张嘴:“你自个没手没脚是不,还指挥我干这干那的!!”
夏母走至客厅,突然看到了秦铭,想起昨晚夏父和她说的这些,硬生生把后面那句给憋回去。
她冲着夏父挤出笑容:“想吃是吧,我给你拿…”
“卧槽?”
这一幕让夏悦瞪大眼睛:“爸,你给我妈下蛊了?咋这么听你话捏?”
“嘿嘿!”
夏父一脸得意:“这叫御妻有道…”
说完又冲秦铭使了个眼色,夏父吃着冰糕吹牛打屁,聊了一会表示他和夏母要出去一趟。
虽然现在临近过年,公司已经放假了,但还有些事要回去处理。
躺在沙发上看窗外大雪纷飞,秦铭有些懒懒的,齐齐哈尔太冷了,一进入冬天,城市就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一样。
这时,夏悦电话响起。
是夏悦在本地的闺蜜打来的。
“咋了姐妹,啥项目啊?”
“打打麻将?喝喝酒?”
“行啊!”
“不过打麻将是吧,我先窜点…窜完了就过去…”
挂断电话,夏悦走向房间的同时冲秦铭比了个过来的手势,秦铭不明所以走了过去。
“待会约了几个闺蜜打麻将…”
“咱窜点…”
说着,夏悦把房门关上,主动去脱秦铭的衣服。
“嗯?”
尽管秦铭配合着夏悦脱衣服,但也有疑问:“不是,打麻将就打麻将,你脱我衣服啥意思?还有啊…窜点又是啥?”
夏悦很快就把秦铭剥了个精光,反手扎起长发:“我们这边打麻将之前都会窜点,据说这样运势会比较好…”
“至于窜点是啥意思,你们南方应该叫做冲喜…”
说着,扎完头发的夏悦蹲下身。
“我擦?”
“还有这种说法?”
秦铭虽然第一次听说,但为了夏悦待会打麻将能有个好运势,当即配合她窜点。
下午三点,秦铭开着夏父那辆路虎车出去。
来到一家富丽堂皇的洗浴中心。
下车,秦铭望着洗浴中心能够媲美五星级酒店的大堂,有点懵。
“不是,你们这里的洗浴中心都这么豪华?”
“这有啥呢…”
夏悦带着没见过世面的秦铭走进。
大雪封城,如果说冬天齐齐哈尔还有什么行业活跃,毫无疑问是洗浴行业。
带上手牌,换上洗浴中心的衣服。
在夏悦的带领下找到了她的朋友,一共三女一男。
“这是甘潇月。”
“这是姜星遥。”
“这是陶清欢,还有她对象贾天阔。”
“这是我对象秦铭。”
夏悦为互相介绍,陶清欢对于迟来的夏悦表达不满:“早上给你打电话,你特么下午才来!!”
“我们几个麻将都打了五圈呢!!”
“就是!!”
“等了你四五个小时了!!”甘潇月和姜星遥也在附和。
夏悦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开始洗牌:“我电话里不是说了么,窜点窜完就过来!”
“擦?”
“你俩刚窜完?”陶清欢瞪大眼睛,看了看夏悦,又看了看秦铭,另外两女也是满脸惊讶。
“嗯呐…”
夏悦显然和这几个闺蜜关系很不错,也不藏着掖着大方地承认,说话也是非常劲爆。
“卧槽!!”
陶清欢不由得发出灵魂拷问:“你俩窜了几回?”
夏悦张口就来:“他三回吧,至于我嘛,太多了,不记得了…”
“卧槽!!”
陶清欢为首的闺蜜团更加震惊:“卧槽,三回?没CD的么?”
“有啊!”
夏悦随口道:“CD半小时这样吧…”
“CD半小时…”
“三回那就是CD两回…CD时间加起来一小时…也就是说除了冷却的一小时,其他时间都在…”陶清欢摆着手指在算,越算越震惊。
“卧槽,夏悦你吃的真好…”
“这体育棒子真猛啊…”甘潇月和姜星遥纷纷低声附和。
“别说这么多了,赶紧开始吧!!”
夏悦催促道:“老娘为了大杀四方都特么肿了,你们自求多福吧,牌神牌神,速速上身!!”
女人们在打麻将,秦铭和另外一个男人随意聊天。
“没来过咱东北的洗浴中心吧?”
“没来过…”
“走,带你去搓澡去,感受感受我们这边特色的洗浴。”听口音,贾天阔貌似是本地人,说啥也要带着秦铭体验一回搓澡。
秦铭跟着贾天阔的脚步逛着整个洗浴中心,在秦铭的认知里,洗浴中心是个洗澡的地方。
但其实不是的。
东北的洗浴中心很大,设施很齐全。
除了台球桌、电影院、游戏厅这种基本的,里面还有一个篮球场,各种设施应有尽有。
逛了一圈后,秦铭在贾天阔的带领下来到搓澡区。
说实话,秦铭这个南方人很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坦诚相见,尽管对方都是男的,还是会觉得别扭。
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秦铭还是入乡随俗。
体验了一波东北特色的搓澡。
什么盐搓、牛奶搓的全都来上一遍,搓澡的过程中因为要坦诚相见,所以有点尴尬,但搓完澡后,秦铭则是对自己陷入深深的怀疑。
看着被搓落的泥,秦铭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太不干净了,不然怎么会搓出这么多泥。
贾天阔显然理解秦铭的想法,笑呵呵地解释:“第一次搓都这样,实际上不是泥,搓下来的是身体的角质层…”
“咱去池里泡泡澡吧…”
“行…”
秦铭舒服地躺在温水池里,任由流水刷冲刷身体,该说不说,搓完澡来上这么一泡,感觉还挺舒服的。
贾天阔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兄弟…一窜窜三回,你真够猛的…”
“平常都有啥秘诀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