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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5章 只有谢临渊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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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破阙深吸一口气:“你、你想干什么?”

    那人开口,声音清冷如玉。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公子自然不会为难你——尊敬的克孜勒王子。”

    听到这话,杀破阙浑身一僵。

    这是他母亲给他取的乳名,用北漠最古老的土语念出,意为“荒漠中的狼”。

    整个北漠知道这个名字的,不超过五人。

    而这个人——

    怎么会知道?

    杀破阙慢慢抬起头,盯着那张金色的面具,眼底的惊骇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他忽然笑了。

    “区区一个药人,凭什么让本王子听命于你?”

    谁知,话音刚落,眼前黑影一闪。

    他甚至没看清那人怎么动的——脖子一紧,整个人已被凌空拎起。

    那只手一寸一寸收紧。

    杀破阙的脸由涨红变为青紫,眼珠向上翻白,舌头不由自主地向外伸。

    他拼命踢打挣扎,可那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身后水潭里,食人鱼闻到血腥气,疯了一般翻腾,水花四溅,哗啦声震耳欲聋。

    男人微微低头,面具下的目光平静得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就凭——我刚刚救、了、你。”

    短短几个字,一字一顿,杀破阙却觉得每一息都像在鬼门关前徘徊。

    窒息感终于击溃了他最后的倔强。

    他终于忍无可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放……放手……本王子听你的……都听你的……”

    ……

    帝都,行宫。

    桃娘拢紧衣襟,步履匆匆地往回走,心里还惦记着徐婉玉那边不知如何了。

    一想到方才自已被那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她就心有余悸。

    她原以为自已会厌恶。

    谁知癔症的感觉竟让她羞耻的狠……

    难不成,她真如徐婉玉说的那样,是天生勾男人的狐媚坯子?

    念头一起,桃娘心里发紧,攥住了拳头。

    夜风穿过回廊,带着初秋的凉意,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谁知才走到一半,假山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便是压低的窃窃私语——

    “我去,你还不知道吧?刚刚国舅爷家的安郡主,被她亲爹当场抓到和人厮混……”

    “谁?不是说安郡主有可能是未来的摄政王妃吗?”

    桃娘脚步一顿,眉心微蹙。

    大齐是只有谢临渊一个男人吗?

    怎么人人都想给他做王妃?

    这念头刚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那人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带着几分暧昧的兴奋。

    “听说是个穷酸书生,叫什么怀文安,好像是周锦荣公子的幕僚……”

    桃娘浑身一僵。

    什么?

    文安哥哥?

    他怎么……怎么会和安盈扯到一起?

    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怀文安那张清俊的脸浮现在眼前,耳畔还回响着之前他低声说的那句“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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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娘死死攥紧衣领,指甲掐进掌心,逼迫自已冷静下来。

    文安哥哥不是那样的人,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误会。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一阵喧哗声就从回廊那头传了过来。

    一群人闹闹哄哄地簇拥着萧令仪往这边走,为首的正是徐婉玉的丫头珠儿。

    她一脸义愤填膺,嗓门大得恨不得全行宫的人都听见。

    “老王妃,奴婢看得清清楚楚!柳桃娘那贱婢就在前面厢房里和两个……”

    林氏紧跟在后,眼眸一沉,立刻添油加醋:“她不是小郡主的奶娘么?一个下人,作风竟如此淫乱,若传出去,连带着郡主的名声都要受损——”

    她说着,嘴角却压不住一丝快意。

    本来她也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可谁让婉钰日日在她面前哭诉,说那柳桃娘一个小小奶娘,仗着郡主的宠信,竟敢骑到她平阳侯府头上作威作福?

    呵,一个奴才罢了。

    这是真当她平阳侯府没人了?

    信郡王妃刘素柔却皱起眉头,面露疑惑:“你确定没有看错?她一个奴婢,能跟着来行宫已是天大的恩赐,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珠儿立刻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奴婢愿以性命担保!若看错了,奴婢当场撞死在这柱子上!”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抽气声。

    以性命担保——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桃娘站在阴影里,听着珠儿那斩钉截铁的话,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她垂下眼,默默攥紧了袖口,然后抬脚跟上了人群。

    众人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里头传出一声尖利的浪叫——

    “嗯~”

    “啊~”

    那声音又媚又颤,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大得廊下的灯笼都跟着晃了晃。

    刘氏脸一沉,转头对着老王妃阴阳怪气地开了腔:“老王妃,您听听,珠儿说的果然没错吧?小小一个婢女,竟比那青楼里的姐儿还淫贱不堪!尤其这还是行宫别院,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大齐皇室的脸,可真是要扔在地上让人踩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萧令仪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桃娘那孩子平日里看着乖觉,怎么真能做出这等寡廉鲜耻的事来?

    可里头的声音越发混蛋。

    几个未出阁的小姐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又有那么一两个,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往门缝里瞄。

    萧令仪实在忍无可忍,沉着脸一把推开了房门——

    门板撞在墙上,“砰”的一声巨响。

    可屋里的人竟然没停。

    烛火摇曳间,入目便是白花花的一片……

    所有的人都伸着脑袋往里看,然后都愣住了。

    可林氏没注意到。

    她今天一定要把那贱婢狠狠踩在脚下,所以骂的格外起劲!

    “大家快看看,平日里装得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就是这么勾引男人的?这种贱人就该卖到醉红楼,让万人唾弃……!”

    她一句接一句,把积攒了这么久的怨气一股脑儿往外倒。

    可骂着骂着,她忽然觉得不对。

    怎么这么安静?

    她带来的那些婆子,一个个伸着脑袋往里看,可没人跟着附和。

    门口那些下人,也没人起哄。

    就连萧令仪那眼神,怎么也奇奇怪怪的?

    林氏终于察觉出不对,她心里“咯噔”一下。

    顺着众人的目光,她缓缓转过头——

    厢房里,女人身上狼狈不堪,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可那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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