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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2章 给人感觉真的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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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她看得出来,他没有在刻意吓她,或是在对她试探什么。

    几乎是在明确地告知她,他那卑劣不堪的真实心意。

    这也是她一直都极为害怕发生的事。

    人性这种东西,是不能去赌的,她早就应该明白,幸好她也没有如何全然地相信过他,所以也就不觉得那么难以接受。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他笑问道:“这个才是主要原因吧。”

    “不是。但对你的在乎,的确让我很担心你的身体。我承认无法把你看作是萍水相逢的人,可以漠不关心你的病情,只想带你去外面调查成绩,不管你身体有多难受,一心只想着尽快地送你离开这里。甚至是,毫不动心地将你送到另一个男人的手里。”

    林牧野在说话的时候,用了一定的技巧来掩饰他的龌龊。

    尽管他这个人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在骗起人来的时候,却是让人很难察觉的。

    可偏偏鹿水芝发现了异常。

    因为,她知道,像林牧野这种人,是很耻于表达对一个人的关心的,一旦真的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那绝对是要隐藏更深的东西。

    他巧妙地弱化着自己那肮脏的行为,以及给她所造成的毁灭性打击。

    鹿水芝已经明显地感知到,林牧野的性情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但她不觉得自己是这个让他变坏的祸水,只能说他本身的基因所决定的。

    果然,还是应该防备他。

    她此刻并不想再和他起任何冲突,所以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林牧野虽然一直都担心她会像他妈妈那样,因为嫁了不喜欢的人大哭大闹,可是在看到她如此平静,又觉得她有些反常。

    “我以为,你会生气。”

    他的目光里,有种隐隐地挑衅和探究之意。

    鹿水芝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虽然她现在仍旧觉得没什么力气,但已经几乎退烧了,她倦懒得靠在床头上看着他:“林牧野,我没你那么爱生气。况且,我本来就是不怎么自由的,放不放我走全看你的心思。我就像一只偶然窥得天空的鸟儿,尽管再怎么扑棱着翅膀,但终究是困在笼子里的。”

    “你是唯一可以打开笼子的人,也是用笼子保护我的人。我似乎不能,也不敢,再对你生气。就像车票是你一大早去外面买回来的,你可以用它带我离开这里,但是如果你不想的话,也可以烧了它,这本就是我想的很清楚的事。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他问她。

    鹿水芝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说了你又不爱听。”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挺爱听的。”

    她在心中腹诽,这个爱说谎的糙男人。

    刚刚还对她生气,现在忽然换了一张脸一样。

    鹿水芝观察着他的脸色说道:“只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是吗?”

    她点了点头,惆怅道:“毕竟,你前不久还跟我承诺,会带我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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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个承诺依然作数。”林牧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好像只有延续之前的话,才能不那么痛。

    他想了想,或许是他无法接受,她对他突然的防备和目光的疏离。

    “可是,你又说,忽然不想我离开。”她开始试探他了。

    “这和那个承诺并不冲突。我怎么想是我的事,但我不一定会那么做。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鹿水芝感觉到好笑:“你是君子吗?”

    “我不是。但我觉得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毕竟,你现在只能相信我了。”

    她觉得林牧野可能都不知道,他现在看起来给人感觉真的已经疯了,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硬撑。

    她真的很担心,他会控制不住那股恶念,狠狠地睡上她一顿。

    现在的他和之前的林牧野,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你让我相信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然后一边骗我说会带我离开,一边又以各种理由来阻碍我离开,是这个意思吗?”

    鹿水芝都觉得这话说出来,都没有人会相信。

    不是她不相信他,现在她已经是那种没招的状态了。

    对于林牧野,完全是能拖则拖。

    她很难再相信他了,如果总是让一个人的希望破灭的话,那这个人就不会再有什么希望。

    只是可惜了那些过期的车票。

    那是林牧野所拥有的为数不多的人性和真心。

    林牧野看着她嘲弄的笑意,内心却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好像一个交待了一切的罪犯,放下了所有的内心负担。

    他捡起地上被他扔掉的医药书,重新抚干净上面的灰尘,温和地递到她面前。

    鹿水芝看了看他手里的书,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地问他:“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刚在生什么气吗?为什么一进来就讲难听的话,还对着我看的书发脾气?”

    林牧野并不知道为什么鹿水芝如此执着地问这个。

    这让他感觉,她好像很关心他,会让他有一种被在乎的错觉。

    “我生不生气,重要吗?你真的在乎吗?”

    鹿水芝低喃:“当然重要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如果不弄清楚你生气的原因,下次再不小心惹到你怎么办?我的神经也很脆弱的,说实在的,经不起你这么无缘无故地突然大发雷霆。以前,也没什么人像你一样,对我发脾气。”

    她虽然说了很多话,可是没有一句是林牧野想听的,不仅如此还打破了他仅剩的幻想。

    原来她这么执着于追问他,并不是什么在乎他,她在乎的是怎么做,才能不惹到他。

    而不是他这个人,为什么会生气。

    他对她而言,像是肮脏的烂泥,是她看都不愿意去看一眼的存在,更加不会去在乎烂泥的心情。

    林牧野毕竟是处于这个时代,生在在不那么健全的家庭,也没有教过他该怎么和女孩子相处,况且,又是亲眼见证过鹿家人的不堪的,所以他有些口无遮拦地,甚至带了一点报复情绪地问她:“鹿家的人没有对你发过脾气吗?我看他们那暴躁易怒的性格,不像是很珍惜你的样子。你在原来的家庭里,应该受过很多这种突然发火吧。怎么来了我这里,就会觉得委屈受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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