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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军，徐熙霞，小明和于泽秋四个人都有些唏嘘。
随便来看看同学，结果就碰到了这事儿，真是太意外了。
到九七年这会儿，大家的同学已经没了三个了。佟玉刚被张铁军救下来了，要不然是四个。
一次一次送别，让大家都感觉人生简直太基巴特麻脆弱了。
最关键你还没招儿，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硬挺着，硬等着。
“她这个能治好，真的，”徐熙霞说：“大姐那个比她这重都治好了，就是得遭点罪。”
“切除呗，”于泽秋说：“治好以后也是有影响，毕竟……特么不一样了。”
“能做，他和大姐夫两个从国外引进的技术，做出来和真的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来。”徐熙霞比划了一下。
“这玩艺儿还能做？”
于是话题就特么跑偏了。没办法，大老爷们都对这个问题比较痴迷。好学。
几个人在扳道口分开，小明带着于泽秋回去郭堡，张铁军和徐熙霞去街里接孩子。
“你说，代老五高高大大的，怎么找了个那么小的媳妇儿？”徐熙霞小声和张铁军蛐蛐：“瞅着像小孩儿似的。”
“那她就长那么高那么瘦有啥办法？看对眼了呗，这又不是毛病。”
徐熙霞就哧哧笑：“那能填进去吗？也对不上号啊。”
“车里还有人呐，说话能不能注点意？”李树生也是服了徐老丫。
张铁军瞪了徐熙霞一眼。
小豆豆和丫蛋姐姐已经玩疯了，完全是乐不思蜀的状态。
这几年徐熙凤也挣着钱了，手头宽绰，可能是一种补偿心理，这家伙玩具什么的可是真没少买，还有各种图书童话啥的。
张铁军和徐熙霞站在门口看着被各种玩具和图画书摆满的地面。这都没地方下脚了。
可别小看九十年代，后来的那些玩具这个时候都有，包括乐高和各种遥控，而且质量更好。
徐熙凤和丫蛋奶奶在厨房忙活，王志刚陪着两个小朋友抽风。
“张，小，煦。”徐熙霞拳头硬了。
“哎，妈妈，你们回来了呀？看，姐姐有这么多玩具，哈哈哈，酷不酷？”
“麻溜儿找箱子都给我好好装起来，你是不是不想要屁股了？”
“姐姐快跑，妈妈要疯。”豆豆拽着丫蛋嘻嘻哈哈的跑进了屋里，过了小会儿又伸出小脑袋来观察敌情。
“没事没事儿，丫蛋在家也是弄的满哪都是，我都习惯了，”王志刚小心的站了起来：“一会儿玩够了再收。”
“不行，让她俩现在收，你别帮忙，孩子不能这么惯。豆豆你出来，出来收拾了我就不揍你。”
“我要爸爸说。”
徐熙霞……，脚也硬起来了。
“行，我说，快出来收拾，玩哪个拿哪个，哪有都给折腾出来的？”
张铁军拍了拍徐熙霞，用脚轻轻把玩具拨开，拉着她走到沙发这边。
“丫蛋儿从来都是一个人玩儿，这一下子有弟弟了有点没控制住。”王志刚笑着说：“这孩子确实还是得有个伴儿。”
“我们离的太远了，这个就得靠你们自己努力了。”张铁军下意识的往厨房瞄了一眼。真的是下意识的。
“我也不是没想过，就是，”王志刚抓了抓头皮，有点不好意思：“原来我家那个水平你也知道，我怕养不起孩子遭罪。
我以前的工友也有要了二胎的，都是想的招儿，不用交罚款。”
“什么招儿？”
“找人把大丫头写成残疾，生理缺陷或者弱智什么的呗，反正就是不正常就行，就能拿到指标。我有点不想这么弄。”
“那确实不能这么弄，”张铁军点点头：“虽然咱们自己知道是假的，但是你能到处说这是假的吗？
等孩子长大了明明挺正常的人在外面天天被人说残疾，弱智，你感觉她是不是会特别快乐？”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怕将来丫蛋让人瞧不起，到时候对象都不好找，那我可就亏心了。”
“罚款又不是交不起，整那些不能行的没有意义。”
“你说的那个城里也给二胎的事儿估计能成不？”
“问题应该不大，事实上该生的还在生，相关的资料我已经搜集了。事实上，咱们国家的问题也不在生几胎这里。”
人口多一直都不是国家的负担，反而国家吃饱了人口的红利，影响稳定和生存质量的一直也都不是人口问题。
是官员。
从八二年到九七年，十五年时间，被侵吞私占瓜分转移的资产加起来，按八十年代中的水平计算，可以养活全国人口二十年。
可以让农民的收入翻十四点二倍。
徐熙霞带着小姐弟俩收拾满地的玩具，一样一样擦干净装起来。
“你俩给了我一种强烈的暴发户的感觉，”张铁军笑着说：“这真是能看出来有钱了。
我可跟你说姐夫，给孩子花钱可以，都给她好的也应该，但是孩子真的不能娇惯，不能无限制的宠溺，那就是在害她。
你们得给她树立正确的三观，得让她知道哪些可以要，哪些不行，还有就是东西都得靠努力才能获得，而不是哭闹。”
王志刚咂吧咂吧嘴，看了看张铁军，指了指厨房：“那啥，这话你得跟她妈说，自从你帮了俺家，我在家里已经没有发言权了。”
张铁军笑起来。
钱包决定腰杆子，这句话不管在哪里都适用，在家里也是一样。
现在这个家都是徐熙凤在挣钱养着，就王志刚那一个月几百块钱的工资实在是撑不起来嗓门，自然也就越来越弱化了。
也幸好徐熙凤不是那种飞扬跋扈的性子，一家人也并没有因为有钱了发生什么龌龊。
但是王志刚管不住她了这也是事实，就比如宠孩子这事儿。
“在说我啥？”徐熙霞擦着手出来，瞪了王志刚一眼。
“说你对孩子太宠了，这不对，孩子得教，得带着她明白事理，哪些应该做哪些不应该做，就比如这一地的玩具，有必要吗？”
张铁军指了指装起来都论几箱子的玩具，这些东西大部分就是买回来占地方的。
徐熙凤就噘嘴，斜了张铁军一眼：“又没多少钱，以前她要也买不起。”
“你这想法就不对，你得教孩子正确的理财观念，用不着的钱不能花，不该做的事不能做。我家几个孩子想花钱还得帮太姥姥种地呢。”
“嗯，哥哥比我挣的多，我太小了。”豆豆在一边点头同意爸爸的话。
“那怎么挣啊？”王志刚来了兴趣儿。
“我太姥姥给记工分儿，工分，然后发工资呗。”豆豆比划了几下：“我就能撒种子，添土，哥哥能刨地，他力气大。”
“你家还有地？在京城啊？”徐熙凤到也不是说不信，但是表示怀疑。
“和你说了俺家有花园嘛，老太太在花园边上开了一块地，也不大，半亩地吧。”
“那也不小了呀，种菜的话够全家吃了。真种啊？”
“真的，老太太闲不住，她又不出门，铁军说活动活动身体好，还能锻炼孩子。”
“咱们条件好了，得让孩子明白是怎么来的，得让她们多接触一些东西明白一些道理，要不然等长大了连五谷都不分，那就废了。”
徐熙凤摸了摸豆豆的小脑袋：“种地累不？”
“一般累。太姥姥年纪大了干不动，我们得帮她呀。”
徐熙霞摸了摸豆豆身上的衣服：“这衣服跟哪买的？怎么感觉，质量一般。”
“有穿就行了呗，这就是地摊上买的，十五块钱一件。”徐熙霞说：“能穿就行，他长的快可能明年就不能穿了，买好的嘎哈？”
“我帅不？”豆豆仰头问大姨。
“帅。”徐熙凤夸了一句，又捻了捻衣服，感觉确实不太咋地。
其实这基本上就是心理作用，确实是地摊货，但不一定差，里面穿的东西都是纯棉的，不过也不贵。
八、九十年代正是棉制品被各种看不上的时候，还不如麻，就连毛料也已经被?下了神坛，这会儿是化纤布料的天下。
从的确良开始，化纤材料一步一步走上高台，成为主流，成为时髦的代名词。
其实就是为了解决一个棉粮争地的问题，棉花也被用来出口创汇……然后另一边大量的进口。因为进口比种划算。
这个就不说了，大家都明白，大豆就是被这么搞没的。
“便宜不一定不好，贵的也不一定就好，”张铁军说：“用价格来比好坏没有意义，那是销售策略，和衣服的好坏没有关系。”
“那总不能贵的成本还低吧？”
“那你可错了，这种事儿还真有可能，就像原来那个鲜奶蛋糕，成本就比奶油要低好几倍。”
“那你的意思就是买东西要买便宜的呗？”
“也不是，看什么东西。买贵还是买便宜其实是无所谓的事儿，主要是要看合不合适，喜不喜欢，这个事儿说不清楚。
总而言之我的观点就是不浪费，要物有所值。
就像孩子的衣服，明年就不能穿了，买贵了不亏吗？”
徐熙凤撇了撇嘴：“真是越有钱越抠搜，抠屁股都得嗦指头。”
话一说完她自己脸先红了：“放桌子，吃饭。丫蛋领你小弟洗手。”
吃完饭，在丫蛋瘪着小嘴的恋恋不舍中，一家三口上了车。
“丫蛋儿，等放假了去老姨家玩儿，就两个月了。”徐熙霞也挺稀罕丫蛋的，怕她哭。
“说话算数不？”丫蛋抿着小嘴儿。
“算，你妈不送老姨来接你，行不行？”
“行。”
“我来接你，姐姐。”豆豆在一边显眼。
“你们明天就要走了呀？”徐熙凤问张铁军，眼神里东西就挺多的，有点粘。
“我要出差，都回了好几天了。你们回吧，等丫蛋放了假去京城玩儿。”
车子离开，上了小坡就看不见了，徐熙凤拉着丫蛋往屋里走，丫蛋仰着小脸看了看亲妈：“妈，暑假能让我去弟弟家不？”
“行，你姨夫都说了，想去就去呗，就是到时候你得自己在老姨家，我和你爸还得上班呢。你万一在那不听话怎么办？”
“才不能呢，我可听话了。”
“那你咋不想去你大爷或者你姑家玩呢？那不也是你哥哥妹妹吗？”
“可拉倒吧，”小丫蛋儿撇了撇嘴：“我可不想去，吃他家个苹果像吃他心肝了似的，看着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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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哥还总抢我东西，看啥都想要。”
“至于像你说的吗？”徐熙凤抽抽脸，这说的听着都心酸，这丫头嘴也太毒了。
实话实说，她大伯哥对丫蛋还是挺好的，有东西也舍得给，就是原来家里都不宽绰，能力有限。她姑姑也不是抠，是她姑父事儿多。
说白了都是穷闹的。
现在她家这边是能行了，起来了，老头老太太的日子也跟着好起来了，但是大伯哥小姑子就没有办法了。
总不能白给钱吧？
平时王志刚和老婆婆来回给点搭点她也就当不知道，只要不过分就行。
这些都是小事儿。
大事儿是今天走到嘴边了没咬着，就有点难受。
真是的，不给吃就别撩骚啊，哪有这样的。
“用不用接柳姐？”
“不用，明天就咱俩先走，她们想待就多待几天吧。”
两个人直接带着孩子回了市里。
小华可没有结婚头三天不好串门子的意识，两个人到家的时候小华和关卫东正坐在老张家沙发上吃水果呢。
这时候五一就放一天假，别人都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她俩休婚假。
主要还是不累，人家结个婚都是腰酸背痛的至少躺三天。
“吃饭没你们？”张爸看三口人进来问了一声。
“吃了，在我大姨家吃的。”豆豆跑进来：“我大姨家有个姐姐，她有好些好些玩具，房子都要装不下了。”
“真的呀？”乐乐震惊了，那得是多少玩具：“好玩儿不？”
“有的好玩。姐姐呢？”
“你姐不是去看她姥姥了嘛，还没回来呢。”张妈把豆豆抱起来：“今天玩够了没？”
“还行吧。”
“妈，明天我和老丫就先回去了，你们想待就待几天。”张铁军对张妈说：“我得出差，要走好几个地方。”
“我呢？”张凤问。
“你~~，啥意思？你自己安排呗，想在这待就待几天。你想和我一起回呀？”
“回吧，我在这也没事儿，回家像客人似的也不得劲儿，”张凤说：“再说我那边也有事儿，出来几天越堆越多。”
“你以后要学着弄个团队带着，出来去哪都不耽误办公，就是花点钱的事儿。”
“这不是回来办事情嘛。”
说着话呢，门一开，小柳带着妞妞进来了，看到张铁军翻了他一眼：“我一寻思你俩就回来了。”
“你怎么不在家多待两天？”
“我待着干什么呀？又没有啥事儿，那头还请着假，想多待我暑假回来多好？”
“我也寻思你能在家待几天呢。”张妈笑着接住冲过来的妞妞。
三个小家伙凑到一起咕咕叽叽的说话去了，妞妞和豆豆给乐乐讲这一天的见闻。
小柳坐到张妈身边儿，小声说：“待不住，现在回家感觉不得劲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本来是想着住一天。不行。”
“我也是。”张凤点头：“就感觉不自在，我爸妈现在住的地方我也不熟。”
徐熙霞到是没有这种感觉，她就没想过回家里住。
“那明天你回不？”小柳问张凤。
张凤点头：“回，我那还一摊子事儿呢，就上半年事情多，他又给我揽了好几个活。”
“我也回，我上班又不累，总请假感觉不好，暑假再回来。”
于是第二天，家里就剩张爸张妈老两口带着三个娃了。
张铁兵和杨雪辽阳都没回，也跟着回来了。
张铁军去汇报了一下工作，又约曹书记一起去看了看办公楼和住宅楼的现场，两个人交换了一些意见和信息。
又把张英和连文礼叫过来说了一些事情，把手头上的事情过了一遍。
五月五号。
张铁军带着徐熙霞，于君，张倩，万向军几个人到达长沙。
长沙刚刚下过雨，感觉空气都还是湿润的，有一点闷，气温到是不高，二十三四度，但是没有风。
车队从黄花机场一路向西，经过东方产业园进入市区。
这个时候长沙的市区就是火车站以西到江边，北至伍家岭，南到丁家垅这么个范围，河西片区还处在开发当中。
还只是在沿江一带形成了一长溜新市区。
东方长沙城市广场就坐落在湘江东岸，医院和商务区，住宅区环绕而建，占了好大一片地盘。
酒店这边的房间早就准备好了，包括办公室和办公设备全部就位，大家过来就直接入住。
占用了酒店的最顶层整个一层。
张铁军现在的职务有一个好处，就是他到哪不用提前通报，也不用通知地方上，就少了不少麻烦事儿。
安顿好以后，张铁军才让于君联系了监察厅孙厅长。
他自己来到为他准备的办公室兼书房，找出来这个孙厅长的资料看了起来。
京城的办公楼要九月或者十月才能入住，各个省市的厅局也需要重新安排办公住址以及相关的一些事务，所以就一直都没动。
现在都还保留着原来的框架，但是张铁军已经开始着手各省厅局的人员问题了，也取得了曹书记的支持。
等到九、十月部里搬了家，会召开一次全国厅、局大会，对一些省市的人员和整个运行框架进行一些调整。
人来的挺快，主要是离的近，也就是几公里，不到四公里，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时候长沙的路都比较窄会更快。
“部长，孙厅长到了。”
“快请进。”张铁军放下材料起来，来到沙发这边：“这边坐吧，咱们自己人就不搞客套了。”
孙厅长略为拘谨的坐了半边屁股，于君去泡茶。
“别这样，咱们随意一点，咱们以后是要长期打交道的，你这样你累我也累。”张铁军给他递了根烟，把火机递给他。
“部长，咱们什么时候统一换装？”孙厅长点上烟抽了一口，问了一句。
“九月或者十月吧，到时候咱们到一起开个会，顺便把服装的事情安排一下，这个是需要量身定做的，需要一点时间。”
“部里的同志都换上了吗？”
“没有，”张铁军摇摇头：“现在只有十几个人因为工作需要换上了，没那么快。”
聊了几句，孙厅长放松了下来。
张铁军听了一下他的工作汇报，了解了一下湖南这边的办公情况以及人员和设备情况。
湖南这时候有十三个地级城市，山多水多地势复杂，城市都比较小而散，交通问题比较严苛。
一个省山区占百分之八十七，剩下的那点平地还要和各个江河水系来分，也是挺不容易的。
总体来说，张铁军对这边的工作还是比较满意的，对孙厅长本人也比较认可。
“在国庆之前不会给大家安排什么任务，就是做好办公和人员的调整安排，捋顺内外部的各种关系，强化部门职责和合力。
九、十月份可能要对省市这两级做一些调整，然后咱们可就是整装上阵，要开始动起来了。
要争取在年底前完成到乡镇一级的梳理分离和强化工作，要能做到正常办公独立运转，人员任用这一块要有保证。”
在省市，或者能到区一级，人员上的问题都不是很大，但是县乡镇这一边就不行了，估计需要大调整才行。
不只是监察这边儿，公检法司包括纪委，这些单位都差不多，在农村这一块都是比较模糊的。
要么怎么说县一级是土皇帝呢，就是权力给的太大，要求给的太少，破事儿特别的多，尤其在人事任命这一块。
可以这么说，一个市很难形成一言堂，但是每个县都是一言堂。
县
这就是完全划开的两个元次的世界。
换个说法，省市两级的人员基本上都能继续用，到区一级大部分能用，但是到了县就开始不好说了，县属的乡镇是肯定要全换掉的。
就是得重新组建任命监察处和监察科。
全国这个时候有小两千个县和县级市，有四点三万多个乡镇。
这个工作就巨大了，还很难。
至少需要三十万人，还有相应的办公用址，设备，车辆，经费等等。
这也是为什么所有部门单位一到县就卡住，就沉不下去的原因。古时候下不去，现在也下不去，没有任何区别。
不管什么单位，到了县再往下基本上就都是靠兼职维系着存在感和面子，比如镇长兼派所所长，副镇长兼纪委什么的。
这还算好的，检法司三家人家根本就不下来，到县一级就摞那了。下不起。
孙厅长也感觉下不起：“部长，区县这边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
张铁军啾了啾嘴，想了想说：“咱们这个工作，和其他单位是不大一样的，一般来说都是向上集中，但是咱们需要向下沉。
到了省市这个层面，纪委就能很好的发挥作用了，咱们属于是查缺补漏的性质。
我们是做监察的，只能向下沉，沉到底，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我们的作用，完成我们的使命，维护老百姓的切身利益。
我相信你也清楚基层工作的复杂度，越是距离老百姓近的越是复杂，是吧？
越贴近老百姓的，越是问题多多，就比如村这一级。
我们如果乡镇都下不去，怎么谈监察天下呢？
村子里每天都在发生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到底谁来管？是不是？”
“那，可是挺不容易的，”孙厅长抿了抿嘴：“那得至少二十来万人，光是工资都吓人，还有车辆设备经费开支这些。
部长，光是我们一个省就得一万来人，七十多台车，咱们真的能承受得起吗？”
“先建立巡视小组行不行？在市一级组建，负责乡镇的巡视和接受举报工作。”
“也不是不行，就是感觉和现在的框架区别不大，效果不敢确定。”
“怎么也要比兼职的好吧？”
“到是可以试试，”孙厅长点点头：“差别肯定会有，就是结果不敢保证，只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