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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3章 手刃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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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皎皎跟着宁禾走,她不在乎去哪,走多久,只要在宁禾身边就行。

    夜幕降临,二人坐于阵法内暂时休整。

    缩地成寸无法带着皎皎,灵舟又太慢,灵四身躯太大,看来看去只能用双腿赶路。

    “飞鸿界的局势比你看到的更乱。”

    正好趁此时间给皎皎说明飞鸿界情况。

    “就像之前骗我的那些人?”

    “不止。”

    零散的事一时半会说不完,宁禾只挑重点说,同时取出几卷玉简。

    “日后再遇邪魔不必手软。”

    皎皎用力点头,把“不必手软”几个字刻在心里。

    那些欺骗她、利用她的嘴脸,她到现在还记得。

    宁禾看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皎皎现在可以说身无分文,储物戒被收走了,身上只有一件法衣和新得的镇魔符。

    没办法,宁禾身上也没有多余的储物用具。

    自从有了隐息珠和小界珠后其他储物用具全都搁置,材料差些的时间一长灵光暗淡,唯二还能用的都给了皎皎。

    附近没有城池,只能等遇见了再置办。

    ......

    宁禾本以为先遇见的会是城池,没料到先遇见的是当初欺骗过皎皎的那队叛徒修士。

    他们改头换面,连气息都做了手脚,相遇时皎皎并未察觉。

    只可惜对方的手段实在“单一”。

    宁禾素来习惯在外压制修为,此刻看上去不过金丹期,再加上皎皎,两个金丹修士在外行走不算惹眼,也不算没有价值。

    那队人先注意到宁禾,随后才注意到落在后方的皎皎。

    为了以防万一,宁禾将皎皎的面容做了改动。

    五官只做了细微调整,可整个人的气质与感官却判若两人,那些叛徒纵是有心辨认也认不出。

    一场熟悉的圈套在眼前缓缓铺开。

    几名修士狼狈奔逃,身后追着数道魔气翻涌的身影,仿若真的被魔修追杀无法反抗的寻常修士。

    这招说高明是算准了人心,说简陋是套路万年不变。

    如今正魔关系紧绷,但凡看见这一幕路过的修士十有八九都会出手相助。

    更何况斩杀魔修可前往镇魂盟兑换资源,无论从道义还是利益出发,绝大多数修士都会一头扎进陷阱。

    就算有少数心思敏锐之辈察觉不对也为时已晚。

    一旦踏入包围圈便是落入口中的猎物,岂有放虎归山的道理。

    宁禾与皎皎自始至终立在原地,半点没有要冲出去营救的意思。

    那几个“狼狈”的叛徒越跑越近,见两人冷眼旁观,心底暗自咬牙。

    这般场景寻常修士早就按捺不住出手,这两人当真冷血,眼睁睁看着他人受难也无动于衷。

    宁禾不是在欣赏他们的狼狈。

    神识无声铺展,一寸寸扫过四周山林、阴影之处,确认是否有埋伏,是否有元婴级别的后手暗藏。

    直到那几名叛徒奔至近前,声嘶力竭地朝她们高喊:“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宁禾动了。

    灵气不再收敛,锋芒一瞬破体。

    威压扫过,算上魔修最高修为不过金丹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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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撞上了,那便一个都别想走了。

    元婴威压毫无征兆地爆发。

    空气凝固,那几名叛徒脸色瞬间惨白,瞳孔骤缩,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大事不妙!

    他们不过金丹修为,在元婴威压面前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四肢像是灌入铁水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定在原地,呼吸急促,脖颈与手背青筋暴起,连那些一同演戏的魔修也一并被死死压制。

    凌厉金锋凝聚成长剑,剑鸣清越,杀意凛然。

    宁禾下手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分留情。

    剑光闪过,魔修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没了气息。

    直到剑锋转向那几名叛徒,他们才终于从恐惧中回过神,拼命挣扎辩解。

    “真君!我们是正道修士!为何对我们下手?!”

    “你疯了吗?!我们与你无冤无仇!”

    他们满脸不可置信,仿佛真的只是无辜之人,演技拙劣。

    宁禾眼神冷冽,声音平静:“对叛徒,有何下不了手?”

    话音落下,宁禾将长剑递到皎皎面前,剑柄朝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经历过背叛与绝望,皎皎会如何选择?

    是亲手斩杀曾经将自己推入深渊的仇人,还是跨不过心中那道坎无法下手。

    皎皎没有犹豫。

    她伸手握住长剑,姿势沉稳。

    寒光映在皎皎眼底,没有迷茫,没有不忍。

    不等那几名叛徒再吐出狡辩之词,皎皎手腕一振,剑光利落斩下。

    没有迟疑,没有怜悯。

    她亲手了结了这些曾经欺骗她、弃她于魔口的人。

    有些话,皎皎没有对宁禾说出却不代表她已经忘记。

    她至今清清楚楚记得,当初这些人测出她是单水灵根时那一张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贪婪、轻贱、算计,毫不掩饰地出现在他们脸上。

    那些话语里的羞辱像针一样扎在她脑海里,那是她从黄沙走出后第一次直面明晃晃的恶意。

    他们未把她当成修士,只当是一件可以随意拿捏、用完便弃的器物。

    将残局收拾干净,宁禾与皎皎离开了这片染血之地。

    临走之前,那些尚且完好的储物用具自然不会落下。

    里面灵石、丹药、符箓、阵盘应有尽有,虽算不上顶尖却也齐全。

    这些东西对自己无甚大用,可对皎皎来说却是实打实的助力。

    “可惜了,你给我的戒指被他们毁了。”

    皎皎有点闷闷不乐,好端端的储物戒说没就没了,再看自己手上随便戴着的戒指,瞧着不太顺眼。

    “到地方了换新的。”

    皎皎眼睛亮了起来,低落一扫而空:“好!”

    宁禾无奈,还是小孩子心性,不过这样也好。

    接下来的路程没再遇见乱七八糟的事,一路颇为顺畅。

    皎皎自上次用过剑后对剑很是感兴趣,正好储物戒里有几柄长剑,她挑了把还算顺手的凑合用。

    偶尔皎皎会盯着长剑出神,像是想起了什么,可宁禾一问她又摇头说什么都没有。

    宁禾猜测她生前应是名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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