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风亭试图冷静下来分析原因。
为什么江月每天大老公小老公的叫着他,但是却要在背地里偷偷卖掉他送的戒指?
难不成是嫌便宜?
殷风亭一副看起来冷静极了实则好像已经被气疯了的模样:“你说,她为什么要卖掉我送的戒指?”
“难道她发现我在钻戒里装了定位器?”
“还是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又找了个小四?”
“她有我还不够吗?”
助理谨慎答道:“按照江小姐的性格,如果发现你在钻戒里装定位器的话,现在应该是拿证据来勒索你了,而不是卖掉钻戒。”
“如果你担心江小姐移情别恋,可以查查监控。”
助理的建议殷风亭听进去了。
不过他查的不是监控,而是趁江月洗澡的时候,拿起了江月放在床上的手机。
如果殷风亭是一个有道德观以及是非观的男人的话,他可能会犹豫一番然后放下。
但他恰恰是一个除了钱一无所有的男人。
殷风亭刻薄地想,如果江月敢背着他找小四的话,他会让小四知道他的厉害的。
如果这个贱人有钱,他就让他破产。
如果这个贱人身体健康,他就让他永远坐在轮椅上。
如果这个贱人是个瘸子,他就让人把他治好。
殷风亭怀揣着大房的姿态理所应当地点开了江月的手机。
万幸江月的手机没有密码,她总嫌麻烦。
殷风亭点开江月的飞信,直到看到了两个置顶。
“给钱的”
“殷风亭”
两个都是他的账号。
殷风亭微微一笑,看来江月是对他有情的,唯二的置顶全都是他。
不过昨天江月还在甜言蜜语地叫自己老公,飞信的备注却是“给钱的”?
是给他起的爱称吗?
殷风亭心底涌上一点甜蜜,开始往下翻。
“林姚”
“穷逼”
“穷还爱装”
“偶尔给钱”
“给钱唠叨”
殷风亭心底的甜蜜一点点消失,他面无表情的把江月给自己的备注和
发现了一个事实。
他根本没什么特别的!
江月把他置顶不过是标记了一个at机!
殷风亭安慰自己,没事,自己的另一个号不也在置顶。
只要江月爱他的其中一个身份就够了。
“吧嗒。”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殷风亭刚把江月的手机放回原位,江月就带着一身水汽走了进来。
头发湿漉漉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往殷风亭身上一倒:“老公吹头发。”
殷风亭假模假样地温柔一笑:“怎么就让我吹头发?”
他不过是一个at机,一个给钱的,一个有钱人。
江月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她湿漉漉的头发把殷风亭的裤子给染上湿意:“老公就该对老婆好呀。”
殷风亭垂眸看她:“那结婚。”
殷风亭觉得自己疯了,居然想试图用婚姻绑住面前的这个女人。
江月立马说:“不要。”
江月可没疯,她才不要嫁给一个穷鬼呢。
江月翻了个身,用一副理解殷风亭的语气说:“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才不要过这样穷穷的生活呢。”
“我是要嫁给大老公的。”
殷风亭的指尖忍不住一点点攀上江月的下巴,落在江月的唇上。
江月刚洗完澡,脸被蒸汽蒸得有点红,整个人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殷风亭的指尖用了一点力气压下去,带着几分暧昧的摩挲了两下。
“宝宝,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有一件事情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江月不明白殷风亭为什么这么问,她闭着眼睛昏昏欲睡:“你如果不给我吹头发,我现在就不原谅你。”
她伸出舌尖抵了抵。
殷风亭的神色更暗了,他几乎是强硬地扣起江月的下巴亲了上去。
这是一个很凶的吻。
殷风亭亲得又吻又重,江月的嘴巴都被亲痛了,她狠狠咬了殷风亭的舌尖一下,含含糊糊地抱怨:“你亲痛我了。”
殷风亭伸出手合上江月的眼睛,不顾江月的抗拒又吻得更深了一点。
像是试图把江月吞噬入腹一样,一点点磨咬过江月的唇,又往下落。
江月被亲得有些窒息,她推拒了两下,脑海里迷迷糊糊地想,殷风亭怎么这么坏呀!
比学人精吃狗粮的时候还凶!
她既不想让殷风亭亲了,可是心里又觉得被亲得很舒服。
到了后面,她几乎是顺水推舟了。
只是嘴巴十分不诚恳。
“殷风亭,你的吻技好烂哦!”
“殷风亭,谁准你亲我那里的!”
“殷风亭…”
“唔…”
只是到后面,江月连话都说不出了,被殷风亭紧紧扣在怀里。
殷风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一样。
直到江月的头发都干了,殷风亭才停下动作来。
江月迷迷糊糊地撒娇:“我要洗澡。”
殷风亭任劳任怨地抱着江月去洗了澡,重新给江月吹干头发,换床单被罩,把睡熟了的江月往被子里一塞。
江月第二天从暖乎乎的被子里醒来,她把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
品味了一下睡前发生的事,又看了一眼日期,发现今天是5月20号。
打开手机一看,发现今天原来是网络情人节。
江月动了动指尖,相当理直气壮地给殷发消息:“老公!今天是网络情人节哦!你准备送月月什么礼物?”
然后打开“给钱的”“殷风亭!情人节快乐!我要礼物!”
殷风亭正在开会,手机响了两声。
他抬眼示意项目负责人继续讲,然后拿起手机点开一看。
“月月向你转账52元。”
“月月:殷风亭!情人节快乐!我要礼物!”
又拿起另一个手机。
“老公!今天是网络情人节哦!你准备送月月什么礼物?”
“亲属卡扣款凭证:52元”
他看着两个手机里的信息,扯起唇角,拿他的钱给他转账?
真大方。
殷风亭指尖动了动。
“殷向你转账元”
“殷风亭:这么大方?”
江月厚颜无耻地收下了钱,给殷风亭回消息:“是的呀是的呀,殷风亭,都怪你我变得这么穷,但是我还是对你这么好,你有没有觉得很幸福?”
殷风亭被说服了。
确实。
江月还记得给他转账,怎么能不算大方?
虽然扣的是亲密付的钱,但是那是他自愿给江月开的。
江月花别的男人的钱的时候还想得的到他。
这不是说明他很重要的意思吗?
他有点厌倦这样的游戏了,殷风亭淡淡的想。
他想告诉江月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