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哦了一声:“每天上班前要先去商场喷免费的香水也挺辛苦的。”
小何掏出手机给殷风亭发信息:“殷总,我要辞职。”
殷风亭熟练地回复:“加工资。”
小何放下手机,亲切地说:“不辛苦,江小姐要吃点什么吗?”
江月忙着拍照发朋友圈,没空理他:“我要喝草莓奶昔。”
说完对着ipad一顿狂拍,假装松弛地发了一条朋友圈。
“月月:老公让我选自己喜欢的,转到我名下,哎呀好多房子哦,月月都挑花眼了,有没有宝宝帮我看看?[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发完后,江月还特意从好友申请里找到被她忽略已久的江淼的好友申请给通过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姚。
“林姚:不是吧江月?你真和殷家的太子爷在一起了?”
“林姚:昨天你走了之后,江淼和苏潋两个人嘲笑了你一晚上,她们还打赌你什么时候被赶出去。”
林姚打完字,又酸溜溜地说了一句:“你命真好。”
怎么就有这样天生富贵命的人啊?
被发现是假千金后被赶出家门,转头被豪门太子爷捧在掌心。
江月对此自信地回复道:“当然啦,月月又漂亮又温柔又善良,殷风亭爱上我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别的男人来爱我的。”
“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别的男人来爱我的。”
殷风亭趴在江月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托着下巴一字一句地念道。
殷风亭伸出手滑过江月的脸颊,勾起江月的下巴,低头带着惩罚意味地亲了上去。
他用牙齿一点一点轻轻磨着江月的唇,含糊不清地骂道:“没良心的。”
江月努力用舌头想赶走自己嘴里霸道不讲礼貌的舌头,她伸出手跟小猫似的抓着殷风亭的衣领,头仰靠在沙发背上,用被水润过的眼睛瞪了殷风亭一眼。
混蛋!
殷风亭根本不会亲人!
亲得她舌头又酸又痛。
殷风亭被江月看得险些在这间办公室里犯下滔天大罪。
他松了唇,用指尖轻轻戳了江月脑门一下:“你还想让谁来爱你?”
江月连滚带爬地坐到离殷风亭最远的沙发上:“那我怎么知道?”
“你不爱我的话肯定会有别人来爱我的呀!”
殷风亭嘴角扯起一抹冷笑:“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会因为想你给你转账一百万的男人。”
江月梗着脖子说:“一百万这么小的数字也就你好意思拿出来提。”
殷风亭当然也可以给江月转一千万,甚至把自己的副卡拿给江月随便花。
但是殷风亭始终活在江月一旦有钱了会转头离开他的不安当中。
所以他是不愿意给江月太多的钱的,至少在结婚之前。
殷风亭冷静地说:“和我结婚,钱随便你花。”
江月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殷风亭的鼻子说:“殷风亭,你少拿钱来收买我!”
“什么都不准备就来和我求婚,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就算你给我再多的钱都不会。”
江月气哼哼地拿起垫子砸他,被殷风亭一只手接过。
殷风亭看着江月气鼓鼓的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儿今早才被拍卖会送来的腕表戴在江月手上:“我知道了。”
声称不会被钱收买的江月在看到表的价格后,火气全消地搂着殷风亭的脖子亲了一口:“老公你对我真好。”
又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爱我。”
又亲了一口。
江月有点担心地问:“老公,你赚钱能力怎么样?钱会不会被你花光啊?”
殷风亭懒得理她,他把江月抱在腿上,这次亲江月的力道温柔了很多。
江月总算在温柔乡里艰难地想起自己来公司的目的——看殷风亭工作。
江月嘴巴红红地问:“我要来看你工作什么?”
殷风亭往江月怀里放了一份文件,斜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看她,眼里的占有与爱意像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蛇。
他声音淡淡的,带着点儿漫不经心:“江家的一切,都在你手上。”
江月低头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才发现是江州广丰集团的债务处置意见书。
前几年江家疯狂扩张,为此建了中央厨房、铺供应链、大量铺面,试图为江州广丰集团上市做准备。
结果年前市场被冲击,现金流断裂,原本江家指望和苏家合作搞度假山庄,通过让利的方式解决资金链的问题。
但是城东的地皮到了殷风亭手里,江家的幻想破灭。
就在昨天,江家抵押的资产被银行打折卖给了资产管理公司。
这笔烂账被殷风亭买了下来。
只要江月在合同的最后面打个x,江家就会一夜之间破产,江父江母名下的所有资产都会被用来偿还债务。
江月看了半天,最后坦白地告诉殷风亭:“我没看懂。”
殷风亭朝江月招招手,把江月抱在怀里耐心地给她解释。
最后提出疑问:“你大学毕业证书怎么来的?”
江月撇嘴:“动画专业又不教这个。”
即使这样,殷风亭还是在心中擅自做了决定,以江月的智商和他的基因来看,他们两个还是不要小孩的好。
毕竟如果孩子是个笨蛋又或者是个瘸子,都尚且有挽救的余地。
详情可参照他或者江月。
但如果是个笨瘸子,那大概就一辈子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殷风亭亲了亲江月的脸蛋,讲出很残忍的话:“他们欺负了你,让他们破产好不好?”
江月看了文件半天不吭声。
殷风亭把江月搂在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江月心好软,人又不聪明,长得又漂亮。
如果没有他在,也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殷风亭握着江月的手,在文件后面画下一撇。
江月小声说:“那让他们破产,但是给他们留两千万好不好?”
殷风亭亲了亲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