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原定是陆氏集团高层会议。
可到了开会时间,所有高层、董事,全部到齐,唯独陆时序不见踪影。
又过了半个小时,陆时序依然没有出现。
众人等得不耐烦,开始议论纷纷:
“陆总怎么迟到了?他一向守时,厌恶迟到,今天怎么回事?”
“陆家最近事情多,陆总肯定有事儿耽误了?”
"副总,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
副总裁是陆荣。
别人不清楚内情,但陆荣却心知肚明,越发肯定陆时序永远不可能再出现了。
他的暗杀计划,肯定是成功了。否则,以陆时序对工作的重视,不可能会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迟到。
陆荣心底暗暗得意:陆时序,老爷子把遗产都留给你又怎样了?没有那个命享受,一切就还是我的。
“不用打电话了!”
陆荣起身理了理衣领,神色倨傲:“我父亲将公司交给他,他却连这么重要高层会议都迟到,显然无心工作。既然他没来,今日会议便由我主持。”
说罢,他缓步走向总裁位,正要落座。
“谁说我没来?”会议室大门骤然推开,陆时序阔步走入,周身气场凛冽,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
陆荣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惊悸翻涌。他本以为陆时序已经丧命枪口,满心等着接手一切,没料到对方竟安然现身。
陆时序视将他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陆副总,你坐错位置了。”
陆荣尴尬无比,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我还以为你有事儿来不了,才想着帮你主持一下今天的会议。”
他很快调整好情绪,不动声色的坐回原来的位置,心底暗暗告诉自己:
一定要沉住气!这次失败了也没关系,反正他们不可能查到我身上。以后找到机会,再弄死陆时序!
陆时序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直截了当地宣布:“从今天开始,撤销陆荣副总裁职务,改任东南亚地区业务经理。”
这一句话,犹如一记惊雷炸响。
陆荣猛地站起来了,再也撑不住虚伪的表象:“陆时序,副总的职务是你爷爷生前亲自任命的!你凭什么说撤就撤?”
陆时序不紧不慢抿了口茶,缓缓开口:“就凭我如今是陆氏集团总裁。”
短短一句,堵得陆荣哑口无言。在场高层与董事皆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帮腔。
陆荣又气又急:“就算你要撤掉我副总职位,东南亚又是怎么回事?陆氏什么时候在东南亚开展业务了?”
陆时序勾唇冷笑:“正因为目前没有,才派你前去开拓市场。”
“陆时序你!”陆荣气得面色涨红。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故意将自己发配到国外。
“我不去!”
“那就自行递交辞呈。”
“陆时序,你!你也太狠了!”
“哦?是吗?大家彼此彼此而已。”
陆时序如果想要踢他出局,再简单不过。可他故意留一个尾巴给陆荣,赌他不舍得离开陆氏。
果然,陆荣在一阵愤怒地抗议之后,最终还是接下了找个调令。
东南亚的拓展业务?他才不会天真的以为陆时序真的只是把他流放而已。
国外哪有国内安全?何况东南亚地区暗藏了多少黑恶势力,有些是连政府军都不敢干涉的。
陆时序故意选择那种地方,谁知道是不是已经和黑恶势力勾结,等陆荣一过去就把他弄走?
但如果不接受派遣,那陆荣将彻底被踢出局!
陆时序狠就狠在这里,杀人不见血!
“陆时序,老爷子一死,你真是一点情分都不念!”
“我跟你,本就没有任何情分。”
说起来,这些年陆荣没少对付陆时序。但那时,陆时序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没和他计较。
但现在,今非昔比。
“陆荣,你现在只是公司下属的一个业务经理。已经没有资格参与高层会议,请出去。”
会议室一片寂静,所有人噤若寒蝉,生怕多说一句,就会祸及己身。
陆荣狠狠的瞪了陆时序一眼后,甩门离去。
……
姜荔回到家里后,只睡了两三个小时,精神便恢复如初。
她现在是在太满意身体的恢复情况了,旁人一天至少要睡七八个小时,她两三个小时就完全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系统没再发布任务。
姜荔正好也能抓紧时间,学习《符箓篇》的内容。
符箓种类繁多,攻击类有引雷符、火攻符。防御类的有:水遁、土遁,还有防御符等。此外,还有探灵符、共情符、姻缘符这类的。
种类之多,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而符箓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主要看画符人的实力。
就拿引雷符来说,若是修为强大,调用的灵力足够多,引出的天雷能震动九洲。
但如果修为低,灵力稀薄,那引出的雷也就堪堪打个响,连皮毛都伤不到。
姜荔饶有兴趣地画了个引雷符,结果就一点微弱的雷声响了响,比放屁声强不到哪去。
这么弱?
姜荔有点失望,这要是在打斗中,抛出一个引雷符,岂不成了笑话?
由此可见,提高自身修为还是最重要的。
于是接下来,姜荔干脆就不再出门。昼夜不停的修炼。
有时候实在觉得枯燥乏味了,就把《符箓篇》翻出来看,默记其中符箓的画法。
在她看来,不管用不用的上,记住重要的知识点总是没错。
转眼时间过去了一个月,这天早上她修炼打坐之时,只觉体内灵力归流,丹田屏障破开。精纯暖流涤荡四肢,心神一阵清明。
睁开眼睛,只觉得整个世界焕然一新,连耳边的风声、远处的鸟语,都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按照系统玄书所载,她现在的修为应该已经到了“筑基”境。
她拿出纸笔,随手画了个引雷符后抛出去,下一刻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炸出一声惊雷,落到院子里顿时烧着了一小片花草。
姜荔吓了一跳,立刻又画出一张水符。水火交融,化成一股水汽消失在空中。可怜了楼下的一株月季,成了焦藤。
姜荔想起楼下那片花,还是之前陆时序亲自种下的。
这几天,也不知道他那边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