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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没明白王林的话,也不必明白。
她们只需要打心底里感受到,这位年轻的读书人是一个极好相处的人就行了。
时间流逝,酒食下肚。
王林脸颊泛着醉红,话也多了些,絮絮叨叨说着读书的趣事,姑娘们听得眉眼弯弯。
俊朗的少女与姑娘们变得更加熟悉。
院内的气氛也在变得暧昧。
那位青衫姑娘端着酒碗,身子微微倾靠过来,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背,声音柔和:
“公子这般俊朗,定有许多姑娘爱慕吧?”
王林摆手摇头:
“没有哩!读书人,哪懂这些?”
粉裙姑娘见状,也凑上前来,伸手想替他理理衣襟,却被他侧身避开:
“公子喝多了,我替您整整衣裳。”
“不必,我自己来便好!”王林暗道不妙,刻意岔开话题,“你们再说说,这铁门城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姑娘们神色古怪,心中纳闷不已。
来这院里的男人,常有两种。
直奔主题的,培养情绪的......当眼前这位,从头到尾只是喝酒聊天,半分逾矩的举动都没有。
若不是为了那事,他来妓院干什么?
不可能真是聊天解闷吧?
有个穿红裙的姑娘胆子大些,凑到他耳边低语:“公子,夜深了,不如留在此处歇息,我陪您......”
王林连连摆手,干笑道:
“不歇息......我还是想聊聊天!”
气氛渐渐变得古怪,姑娘们没了先前的轻松,一个个坐立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反常的少年。
王林也察觉到不对劲,放下酒碗,站起身大手一挥:
“姐姐们,这院里可有笔墨?”
青衫姑娘愣了愣,“有的,公子要用么?”
“嗯!”
不多时,笔墨纸砚便被端了上来。
王林走到桌前,铺开宣纸,略一思索,提笔蘸墨,挥毫泼洒。
笔墨落下,字迹遒劲有力:
丝竹声中酒盏倾,
朱颜浅笑伴君行。
何需粉黛添风月,
心有清光自照明。
写完,王林放下毛笔,颇感自得:
“嘿嘿!这首诗,谢运那小子能写得出来?”
他笑着问道:
“姐姐们,你们认得这诗吗?”
姑娘们围了上来,她们虽识得几个字,却不懂品鉴诗词,可看着纸上的字句,耳边却直接响起丝竹声,眼前浮现出酒盏交错、浅笑闲谈的模样,一幅鲜活的画卷在眼前展开。
众人皆看呆了,半晌没人说话。
许久,青衫姑娘才喃喃开口,声音发颤:
“公子,原来是神仙......”
其余姑娘也纷纷点头。
之后她们在看向王林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仰慕。
王林哈哈一笑,提前看向院外。
“要打架咯!”
果真如他所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鄙的骂声:
“就是里面!那小兔崽子敢抢老子的姑娘,今天非要他的狗命!”
只见先前被王林打飞的那个满脸肥肉的汉子,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武夫,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老鸨吓得脸色惨白,只敢在旁边开口:“各位大爷,有话好好说,别在院里闹事啊!”
“给老子闭嘴!”汉子怒容满面,目光扫过院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桌前的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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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崽子,可算找到你了!”
“需要找吗?我不是一直没走吗?”
王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搓了搓手,不等对方动手,直接纵身跳了过去,挥拳就朝汉子砸去。
“呀?!”
汉子没想到他如此主动,猝不及防,被一拳砸中胸口,再次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其余武夫见状,怒吼着一拥而上。
王林身形灵巧,左躲右闪,避开所有攻击,同时拳脚齐出,每一击都精准落在武夫身上。
“嘭!”
“咔嚓!”
惨叫声接连响起,武夫们一个个被打倒在地,要么断了胳膊,要么折了腿,没一个能再站起来。
从头到尾,他甚至没用文道能力。
少年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依旧带着醉意,却身姿挺拔,神色从容。
“嘿,怎么没有高手啊?”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姑娘们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里的仰慕更甚。
老鸨也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她本以为,今日院内要大祸临头。
可这场架从头到尾,就没有损坏太多物件,墙壁、梁柱什么的都安然无恙,只是坏了许多家具。
这真是谢天谢地了!
此时她看向王林的眼神,如同看着天人。
王林走到那满脸肥肉的汉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肥猪,你想死吗?”
汉子疼得浑身抽搐,连连磕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大爷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王林笑了笑说,
“今天是我故意招惹你们的,所以你们来报仇也算理所应当,那我就不要你们的命了,滚吧!”
“呀!多谢大爷饶命......”
汉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
院门外,围观的路人见武夫们惨败而逃,纷纷议论起来,看向院内的眼神满是好奇与敬畏。
今天,真是碰到高手了!
一般真正的高手,很少来逛妓院的。
他们只需一声令下,便有人为其安排妥当。
王林转过身,看向姑娘们,咧嘴一笑:“让各位姐姐见笑了,耽误大家喝酒了。”
“......”
姑娘们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震惊,方才的笑意全没了,眼里藏着怯意,连呼吸都放轻。
强弱差距太大,惊喜也会变成恐惧。
王林瞧着这模样,知道气氛再回不去,咧嘴一笑,大手一挥:
“姐姐们,我该走了!”
他掏出身上所有银两,往桌上一放:
“嘿嘿,我不知这儿物价,这些肯定够了!”
“后会有期咯!”
话音落,他的身影转瞬消失在院门外。
姑娘们愣了许久,才缓缓回神。
她们看着桌上的银两,心里最初是又惊又喜,但很快却涌上一阵莫名的伤感。
没人再言语,只静静望着院门方向。
...
王林出现在另一条街上,口中念叨道: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嘿嘿,先生年轻时,肯定经常逛青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