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心思跟这两个蝼蚁废话,先凑齐材料炼药,恢复实力才是正事。
至于那位所谓的先祖,等他有空了,再去会会也不迟。
林天站在原地,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听着面前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直骂娘。
林家先祖?
年轻大人?
这俩货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在他眼里,天青界这群人,说白了就是过家家闹着玩。
这一界最强的也就虚神境,搁他前世神王面前,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简直不够看。
林天翻了个白眼,语气冷得像冰:“拜见先祖?我没兴趣,赶紧滚。”
那俩林家弟子直接愣住了,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似的。
平时林天虽说狂,但也不敢这么跟他们说话啊,这阵子是抽什么风了,变得又怪又孤僻?
旁边的少年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却被身边的少女一把拽住。
“你疯了?先祖自上界归来,他都敢不去拜见,估计是不想要林家身份了。”
少女撇了林天一眼,语气嫌恶:“咱别惹祸上身,回头家主知道了,咱俩都得挨罚。”
她说完,不管林天瞬间僵住的脸,拽着少年就走。
“自上界归来?”林天猛地回神,耳朵都竖了起来。他本来是真不想去,但一听见“上界”俩字,立马改了主意。
“去就去,倒要看看这林家先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林天轻嗤一声,脸色稍缓,悄咪咪地跟在了两人身后。
前面的两人余光瞥见他,忍不住嗤笑起来。
“哟,刚才不是挺硬气吗?怎么又跟上来了?”
“还能为啥,怕了呗!没了林家身份,他啥也不是,装什么装。”
林天听得牙痒痒,眼底的杀机都快溢出来了,好在硬生生忍住了。他现在还得靠林家弟子的身份遮着,可不能暴露自己的来历。
他心里暗忖:这俩蠢货,刚才再敢多说一句,老子当场送你们归西,真当老子不敢动手?
而那俩带路的少年少女,还浑然不觉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依旧絮絮叨叨地嘲讽着。
另一边,林家府邸的大厅里,早已站满了人。
清一色气息强横的老者,都是林家位高权重的族老,连万年前闭关、传闻早就坐化的大长老,都亲自现身了。
大厅门外,也挤着不少林家族人,大多是年轻子弟,一个个探头探脑,大气都不敢喘。
“那坐在首位的年轻男子是谁啊?看着比咱们还小,怎么连族老们都得陪着?”
“你瞎啊?没看见先祖都对他恭恭敬敬的?还有旁边的侍女,长得跟仙女似的,绝了!”
“先祖不是早就破界飞升了吗?怎么回来了?还对一个年轻人这么客气?”
众人窃窃私语,眼里满是好奇和震惊,却没人敢大声说话,生怕惊扰了大厅里的人。
首位上,谢征穿着一身玄色长衣,垂眸慢悠悠地喝着茶,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看着眼前这阵仗,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是真没故意装逼。刚才刚下飞舟,还没落地呢,就一群老头在
他闲着没事,就过来凑个热闹,没成想闹这么大场面。
冥老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红光,对着谢征笑道:“公子,您别介意,这些都是老奴的后人,听说老奴陪您下界,特意来迎接您的。”
谢征抬眸,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冥老,你们叙旧就好,不用管我。”
冥老连忙陪笑:“公子说的哪里话,老奴就算再高兴,也不能把您晾在一边啊。”
这话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一缩,倒吸一口凉气。
老奴?!
那位传说中破界飞升、被他们供奉了万年的先祖,竟然对着一个年轻男子自称老奴?
门口的林家子弟们也炸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连呼吸都忘了。
谢征对此毫不在意,喝完杯里的茶,放下茶杯起身:“没意思,清歌,陪我出去逛逛。”
他语气平淡,脸上没什么架子,看着还挺平易近人,但在场的人都清楚,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高高在上,那点温和,不过是涵养好,给冥老留面子罢了。
林家家主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门口喊:“秋寒,你对这附近熟,过来带这位公子逛逛。”
冥老瞥了他一眼,眼里满是赞许。
这后人,眼力见倒是不错。
林秋寒慌慌张张地走过来,声音都在发颤:“好……好的,父亲。”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毕竟眼前这年轻男子,连先祖都要恭敬对待,她哪里敢怠慢。
谢征本来没在意,听见声音,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忽然亮了亮。
姑娘长得确实不错,一身素色长袍,肤如凝脂,秀发挽起,就算没怎么打扮,也难掩绝色,尤其是身上的气运点,比他想象中高多了。
就在这时,林天也跟着凑到了门口,一眼就看见了林秋寒,瞬间僵在原地,拳头“咔哒”一声攥紧,情绪瞬间炸了。
“姐姐……”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不甘和嫉妒。
他的姐姐,怎么能对别人这么恭敬?
谢征察觉到他的目光,侧眸看了过去,眉头微挑。
这小子,气运一般,怨气倒是挺重,有意思。
林秋寒也看见了林天,脸色微变,连忙使了个眼色,让他别乱说话。
林天却像是没看见似的,死死盯着谢征,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谢征嗤笑一声,没把他放在眼里,转头对林秋寒道:“带路吧,别浪费时间。”
林秋寒连忙应下,快步走在前面,心里却直打鼓。
一边是先祖都恭敬的大人物,一边是脾气变得越来越怪的弟弟,这趟带路,怕是不好走啊。
林天看着谢征的背影,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心里暗自发誓:不管这小子是谁,敢让他姐姐受委屈,他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而谢征走在后面,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心里盘算着:这林家倒是有意思,先祖当老奴,后人还窝里斗,看来这趟下界,不会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