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谢征压根没种什么奴印。
那玩意太低级,他用的是吞仙魔功里的度魔瓶,凝练成符文,趁她放开识海的瞬间就钻了进去。
这东西比奴印高级百倍,不仅能悄无声息控制人,还能慢慢抹去她今天的记忆,简直是控人的神器。
谢征在心里偷乐:叶族那点小伎俩,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真当我猜不到她想破解奴印?幼稚。
缓过神来,叶琉璃又看向谢征,硬着头皮问:“我识海也放开了,你现在可以放了叶尘哥哥了吧?”
谢征瞥了她一眼,语气凉丝丝的:“你该叫我什么?”
这话一出,叶琉璃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像是有尊凶神在头顶俯瞰她,一股恐惧感瞬间席卷全身。她嘴一瓢,下意识就蹦出两个字:“主人……”
说完她自己都懵了,眼睛瞪得溜圆:我刚才说了什么?!这不是我想说的!
叶尘更是急疯了,挣扎着嘶吼:“谢征!你对琉璃做了什么?!你快放开她!”
“死人哪来这么多废话。”谢征语气不耐烦,眼角扫到脑海里的系统提示。
叶尘气运点已清零,触发掉落规则。
他没半点犹豫,黑色巨掌猛地合拢。
“琉璃!救我!”叶尘吓得魂飞魄散,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满脸的惊恐和不甘,可话音刚落,就被巨掌拍得魂飞魄散。
到死他都想不通:谢征明明发了誓,怎么还敢杀他?就不怕天魔噬心、闭关入魔吗?
谢征嗤笑一声,心里暗道:天魔?那不是送上门的养料?闭关?老子有系统加点,用得着闭关?放着气运之子不杀,等着他反过来搞我?亏本的买卖,我谢征能做?
叶琉璃看着眼前的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半天回不过神。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骂谢征言而无信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生出杀意了。
“我要给叶尘哥哥报仇……”她喃喃自语,眼神茫然,“为什么?我为什么恨不起你?一定是那个奴印搞的鬼!”
她越想越怕,明明知道问题出在哪,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和行为。
一旁的焱姬抱着胳膊,看得一脸淡定。
在她眼里,谢征本就是枭雄性子,在利益面前,誓言算个屁?
何况叶尘处心积虑要杀谢征,她可没闲心劝谢征手下留情。
谢征压根没管叶琉璃的心理活动,度魔瓶已种下,她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这时,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气运之子叶尘击杀完成,触发气运点清零掉落规则,正在结算……】
【恭喜主人获得额外天道奖励宝箱、气运点200点、天命值1000点。】
谢征眼睛一亮,立刻吩咐:“使用系统结算暴击卡。”
【叮,暴击卡使用成功,获得五倍暴击率!正在重新结算……】
【最终结算:气运点+1000,天命值+5000。】
“开启天道宝箱。”谢征摩拳擦掌,上次开的天命反派光环帮了他大忙,这次说不定有更好的东西。
金光一闪,宝箱炸开,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叮,恭喜主人获得残缺三分之一世界种子×1、虚空髓×1。】
谢征挑眉一笑:“巧了,正好凑齐三枚残缺种子,能合成完整的了。”
他又查看虚空髓的介绍,越看越满意,“虚空体质本源?能掌控虚空之力?比上次的神王之心还香!”
他当即选择融合,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像是沉浸在无垠虚空里,那种与虚空同源的感觉,爽得他差点眯起眼。
“虚空之力,攻伐、逃匿、神速样样行,这下赚翻了。”谢征咧嘴一笑,二逼兮兮地唤出属性界面,看着暴涨的气运点和天命值,心情大好。
主人:谢征
光环:天命反派
身份:道天仙宫真传弟子
体质血脉:魔心道骨
修为:封侯境后期
功法神通:道天仙典
天命值:九千
气运点:一千八百八十点(黑色)
系统商城:已开放
仓库:破域符×1、残缺三分之一世界种子×3、气运掠夺卡×3
谢征扫了一眼界面,又瞥了眼还在发懵的叶琉璃,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今天这波,血赚不亏啊。”
谢征盯着焕然一新的属性界面,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弧度,眼底藏着几分得意。
养了这么久的韭菜叶尘,总算割了波肥。
近万点天命值,快两千点气运点,再加上杂七杂八的收获,简直赚翻。
“总算能放开手脚干事了,计划能提上日程,下界的目的也顺带解决了。”他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大殿中央的八荒魔戟,眼底发亮,“叶尘一死,这破戟不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至于天元古秘境的准至尊传承,谢征压根没放在眼里。
那玩意儿也就叶尘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人物会抢破头,他一个上界谢家少主,功法神通多到堆不下,还有系统兜底,犯得着馋这点残羹剩饭?
他摩挲着指尖,心里犯嘀咕:“之前天道给的奖励有虚空髓,按理说这东西跟气运之子挂钩,难道叶尘那小子还有隐藏血脉?”顿了顿又嗤笑,“不过现在,有也没用了。”
谢征试着催动了一下体内的虚空之力,指尖泛起淡淡的幽暗光晕,心里更乐了。
这力量既能杀敌,又能跑路藏拙,在上界都没多少势力能吃透空间一道,随便练几招,又是一张保命底牌。
“三枚世界种子先放着,回头再合成,炼化一座里世界当底牌,想想就爽。”他收回思绪,目光死死锁着八荒魔戟,魔心忍不住蠢蠢欲动。
那汹涌的魔气,跟他天生契合,像是久别重逢的老伙计,恨不得立刻抓在手里。
“回去上界,有这凶兵在手,又能横着走几分,也不算白费我这么多心思。”谢征正琢磨着怎么进大殿,一道又气又急的声音突然砸了过来。
“谢征!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叶琉璃站在一旁,脸色拧成一团,又茫然又愤怒,偏生眼底没有半分恨意。
只要一冒出来恨他的念头,就像被煌煌天威压着,从骨头缝里透着惶恐,难受得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