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机械音立马响起:“主人无需担忧,气运点仅为系统推演结算的直观形式,本身虚无缥缈。因主人是异数,早已不归这方天地管辖,气运点清零对主人无任何影响。”
谢征嗤笑一声:“合着我就是个没人管的野路子?”
“可理解为,主人的气运不受这方天地规则束缚。”系统顿了顿,又补充道,“主人获得机缘、传承不会提升气运点,仅能通过收服大气运之人、击杀气运之子获取,且收服后每日会有气运收益。”
谢征瞬间懂了:“也就是说,我想拿机缘,不用自己瞎找,去薅气运之子的羊毛就行?”
“可如此理解。”
“那感情好,摘熟果子总比开荒省事。”谢征乐了,又问,“气运点换天命值,是一比十吧?”
“是的,主人。”
“兑换一千气运点。”谢征半点不犹豫,留一千备用,剩下的全换天命值。两千点气运,换一万天命值,血赚不亏。
“叮,兑换成功,恭喜主人获得一万天命值,当前天命值:一万四千点。”
“加点,直接冲封王境。”
话音刚落,一股奇异的能量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在发烫,道骨嗡嗡作响,绚烂的神光从体内溢出来,魔心却稳如泰山,半点动静没有。
脑海里关于道天仙典的感悟和神通,像是潮水般涌来,瞬间融会贯通。
轰隆隆
经脉里的灵力翻涌,像是大河奔腾,灵海之中更是霞光万丈,谢征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修为直接冲破桎梏,稳稳落在封王境!
“还剩六千天命值。”谢征心念一动,身后缓缓浮现出一尊朦胧的大道身影,气息恐怖,符文闪烁,古奥的威严扑面而来,正是他的天赋。
大道之身。
他微微握拳,身后的大道之身也跟着握拳,那股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啧啧两声:“封王境就是不一样,封侯境跟这比,简直就是蝼蚁。”
这大道之身,说起来还是他表妹的东西,谢征心里门儿清。
但他不在乎,外物而已,等以后要么用吞仙魔功吞了,要么从系统换个更好的,眼下先用着,香就完了。
歇了两息,谢征又点开系统商城。六千多天命值,不用白不用。
谢家的神通宝术虽多,可还要贡献点,他身为少主,也不能随便拿,不如系统里的实在,种类还全。
翻了没几下,他就盯上了一门元神秘术。无终仙决,售价五千天命值。
他本身就有先天神祗念,元神造诣本就比同龄人强,再加上这门术法,简直是如虎添翼。
“兑换。”
念头刚落,无数术法记载涌入脑海,谢征指尖一点,先天神祗念从眉心飞出,化作一柄青铜仙剑,剑光刺眼,杀气滔滔,仿佛能一剑划破万千宇宙。
“不错不错,这杀伐劲儿,合我心意。”谢征满意点头,又用剩下的天命值补了点元神修为,才算罢休。
他突破封王境的气息,虽说有阵纹遮蔽,可那股大道威压太过惊人,还是扩散到了谢家各座神岛。
不少族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截然不同的气息,纷纷议论起来。
谢征懒得管那些闲言碎语,直接动用神通,声音传遍各座内岛:“谢征请诸位族老,于主峰一见。”
这话一落,整个谢家都炸了。
某座宫殿里,一位族老皱着眉,对着身边的弟子冷哼:“这谢征,刚突破封王境就尾巴翘上天了?还敢请我们去主峰?真当自己是家主了?”
弟子小心翼翼道:“族老,少主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是要定家主之位?”
“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族老吹胡子瞪眼,“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另一边,有年轻嫡系凑在一起嘀咕:“少主这是飘了吧?刚突破就敢召集族老,不怕被族老们拿捏?”
“拿捏?你忘了上次谁把三脉的族老气的吹胡子瞪眼,还没辙?少主这是有底气了!”
众人议论纷纷,却没人敢不去。
谢征的手段,他们早就见识过,得罪不起。
与此同时,上界仙弃之地。
这里荒无人烟,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古老的山脉起伏,混沌雾霭缭绕,透着一股蛮荒而神秘的气息。
偶尔有气血惊人的凶兽走过,呼吸间都能引得天崩地裂,却个个乖顺得很,不敢靠近深处。
雾霭深处,藏着一个小小的村落,不到一千人,个个面带淳朴,与世隔绝,宛如世外桃源。
村口屹立着一株参天古桃树,枝繁叶茂,桃花纷飞,每一片花瓣都流转着道蕴,仿佛从开天辟地之初就扎根在这里,撑开一片天地。
青衣少女蹲在桃树下,指尖轻轻抚摸着桃树的枝干,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不舍:“桃妖姐姐,我要离开这里了。”
桃树的枝干轻轻晃动,一片桃花落在少女肩头,像是在回应她。
少女眼眶微红,又道:“我要去找我表哥,他肯定在找我。等我找到他,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上界关于仙弃之地的传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什么被仙抛弃的绝境、遭天诅咒的荒土、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怎么晦气怎么传。
虽说这地方偶尔会冒出来点机缘,霞光照得半边天都亮,但群山里的凶险可比机缘多得多。
没个天神境修为,单独闯进去,纯属送人头。
不过在这片凶地中间,藏着个例外。被一株参天桃树罩着的小村庄,安安静静的,活脱脱一个世外桃源,村名也直白,就叫桃村。
桃村里头,没一个正常人,全是些古古怪怪的主儿。
谢仙儿站在桃树下,一身青衣衬得她身形纤细,一张精致脸蛋上,偏偏带着股不服输的英气。
她今儿来,是跟这桃树告别的。
这桃树是桃村的守护灵,就连她那几个神神叨叨的师尊,见了都得客客气气。
谢仙儿跟它最亲,小时候体弱多病,全靠桃树的精华吊着命,在她心里,桃树既是姐姐,也是半个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