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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笑笑和西卡准时开播。
两人本以为那波嫂子打窝的热度能再烧个几天，结果一开播就傻眼了。
贵宾席的观众只有一百不到，比昨天巅峰时期少了五分之二，弹幕更是稀稀拉拉的，偶尔飘过几条，还都是问今天嫂子来不来的。
西卡盯着屏幕，脸拉得比驴还长，一副司马表情：“不是吧兄弟们？明天嫂子亲自参加水友见面会唉，这难道不值得你们刷一个飞机？冯提莫那个矮子每天直播间都有几千贵宾，嫂子难道比她差吗？啊？”
笑笑在旁边干笑着打圆场：“哎呀，慢慢来嘛…”
“慢慢来个屁！”西卡一咬牙，开始加码：“到时候我让嫂子穿渔网，那不直接给你们大饱眼福？？”
这话一出口，弹幕终于多了几条，但画风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人家冯提莫值钱是因为人家单身，榜一大哥有机会用钱砸，嫂子再好看那也是孙亚龙的老婆，我刷礼物给你，你能让孙亚龙在旁边给我加油吗？”
“对啊对啊，不说让孙亚龙喊加油，让慧慧给我摸摸腿就行，我马上刷三个飞机，说到做到。”
西卡的脸黑了，而弹幕还在继续：
“笑死，刷礼物就想澡别人的老婆，还得别人老公在旁边鼓掌，这是踏马是企鹅电竞不是久衣平台！”
一连串的“666”弹幕闪过，但直播间里礼物寥寥无几，偶尔飘过一个，还是一块钱的小星星。
西卡看着屏幕，脸色铁青。
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大家虽然都爱人妻，但孙亚龙总不能真把老婆送出来的，就算他要送出来，水友光刷几个飞机那也不划算的啊。
西卡盯着屏幕，脸色阴沉。
从宣布线下见面会到现在，好几天过去了，直播间收到的礼物总共才两万不到。
办线下见面会场地要钱吧？
设备要钱吧？
请水友吃顿饭喝口水总要钱吧？
这点钱够干嘛的？
西卡只得往椅子上一靠，破罐子破摔道：“既然大家都不积极，那线下见面会只能取消了。”
话音刚落，弹幕直接炸了。
“？？？？？？”
“老子刷了飞机你说不办了？”
“玩我们呢？？？”
“退钱！退钱！”
西卡双手一摊：“那怎么办嘛？我们俩就收到三万不到的礼物，到时候不说请水友吃饭，喝个水总要钱吧？总不能让我贴钱给你们办见面会吧？”
弹幕刷得更凶了，满屏都是“退钱”。
西卡死猪不怕开水烫，翘起二郎腿说道：“我退个蛋，你们自己刷的，关我毛事。”
就在他和弹幕激战正酣的时候。
屏幕上方，一道火箭特效划过。
“卧槽？！”
西卡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都亮了。
飞机一百块，而一个火箭是五百块，一个火箭能顶五个飞机。
西卡赶紧凑到麦克风前，语气瞬间谄媚了八度：“感谢[准时不早退的童童]刷的火箭！老板大气！！”
弹幕飘过一串问号，但西卡已经顾不上他们了。
这个[准时不早退的童童]立马成了西笑堂的榜一大哥。
只见[准时不早退的童童]在弹幕栏里敲下一行字：“什么也别说了西卡，让嫂子出镜，我再刷一个火箭。”
西卡眼睛都直了，扭头看向笑笑喊道：
“快快快！叫嫂子过来！”
笑笑早就被那个火箭冲昏了头脑，顾不上其他，噌地站起来就往外跑。
半分钟后，慧慧跟着他走进直播房间。
慧慧今天这身打扮比上次出镜更有味道了，一身紫色旗袍紧紧裹着身段，开叉的地方若隐若现，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往笑笑旁边一站，那股少妇的韵味直接拉满。
“卧槽卧槽卧槽，这腿我能玩一年。”
“嫂子今天也太顶了，孙亚龙你何德何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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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准时不早退的童童]也没有食言。
又是一道火箭特效划过屏幕。
紧接着，他又敲出一行字：
“西卡，开视频连线，我再刷一个！”
西卡看向笑笑：“怎么说龙哥，有大哥要视频，开不开啊？”
笑笑没说话，脸上明显有些犹豫。
对方摆明了是冲着他老婆来的，这换了哪个男人心里能舒服？
但慧慧倒是一脸无所谓，往前凑了半步，理了理旗袍的领口，对着镜头笑道：“开呗，我也想看看，一口气刷一千五只为视频连线的土豪长什么样？”
西卡立马竖起大拇指：“嫂子有格局！”
说着，他也不管笑笑怎么想，直接点开视频连线的按钮。
三秒后。
屏幕右侧弹出一个视频框。
“喂喂喂，可以听见吗？”
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出现在西笑堂的直播间画面上。
慧慧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那张脸上，微微怔了一下。
年轻，帅气，干净。
那双眼睛隔着屏幕看着她，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礼貌和欣赏，不是笑笑那种油腻的打量，也不是直播间里那些弹幕的肆无忌惮。
她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嫂子好。”童童笑了笑：“本来都准备好一些小礼物，想去线下见面会当面送给嫂子的，结果今天听说不办了…那我就再刷点礼物吧，祝嫂子和孙哥早生贵子。”
话音刚落，屏幕上连续闪过两个火箭的特效。
见到有人这么直白的为自己花钱，慧慧嘴角扬起一个笑容，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孙亚龙。
孙亚龙那张脸太显老了，明明也是九零后，可和自己站在一起就像是两辈人，出门逛街就经常有人凑过来问这是你爸吗？
一开始她还解释，后来懒得解释了，只说是，孙亚龙也不在意，反正他有钱。
要不是这点钱，她早就离婚了。
可现在…慧慧的目光又落到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上。
多金。
大方。
帅气。
有礼。
还会说话。
既然这个[准时不早退的童童]愿意刷两千块礼物只为和自己视频，那肯定也愿意见面吧？
慧慧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这个线下见面会，必须得办。
至于孙亚龙乐不乐意？
关她什么事。
她低头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笑笑。
头发稀疏，眼袋浮肿，笑起来一脸褶子。
当年图他那点钱，忍了。
被他睡了小一年，忍了。
出门被人问这是不是你爸，也忍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年轻帅气又多金的，隔着屏幕都愿意为她花钱，偶尔奖励自己一下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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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