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银河醒来的时候,他的床头柜上放着温热的清粥,还有一些小菜,许栀安人已经不在这里了,他早上没吃东西,昨天晚上又累了一夜,确实饿了。
没多想,江银河便将一碗粥吃的干净。
粥尝起来味道很不错,不知道是在哪一家店买的。
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许栀安在一个小时前发来了消息,说自已有些急事,得去处理。
江银河便回复,说自已没有什么事,让他不要担心,一会儿好了,自已就直接出院了。
护士又给他做了一套全身检查。
确认身体并无大碍之后,就能够办理出院手续,离开了。
除了早上那会儿肚子疼,现在江银河已经没有任何不适感。
突然想起来今天周一,他还没有请假,无故旷工一上午,他立马给人事部经理打去了电话。
对方接通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傅总说,以后您的请假打卡什么的都是他那里直接审批。您今天请假,是身体不舒服吗?”
就连人事部经理都知道江银河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这段时间隔三差五请假,还迟到早退什么的都很令人惊讶。
江银河并没有细说。
对方大概率也只是随口问一下,并叮嘱江银河要注意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江银河对他说了谢谢。
挂断电话之后,江银河直接去护士站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刚踏出医院大门。
一辆车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傅摘星从后面出来,他身上的衣服又换了一套,白色条纹西装带着金边刺绣,内搭是黑色衬衫,配红色领带,领带夹是曾经为了参加晚宴,让江银河在专柜给他随便买的那个,尖头红底皮鞋落地,他朝着江银河走了过去。
江银河看着傅摘星朝着他一步一步走来,自已明明想要赶紧离开,双腿却像是被水泥焊在地面上,一动不能动,他想知道Alha究竟想要做什么。
还有,傅摘星的易感期结束了吗?
他是不是又忘记了昨天晚上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毕竟,之前傅摘星每一次事后,都会遗忘的一干二净。
Beta站在原地一动不动,Alha缓步朝着他走来,高大的身影逐渐向他逼近。
“江江,我来接你回家。”
傅摘星站在江银河面前,伸出手轻轻将江银河发丝上不知何时粘上的蒲公英种子拿掉,动作温柔极了。
江银河说:“傅总,我上午没去上班,也没有请假,询问了一下人事部,那边说我的考勤现在归您管?”
“是啊。”
“那您记一下我今天上午旷工吧,下午的话,我会按时到公司上班的。”
傅摘星眼眸微沉,半弯着腰:“你就打算只跟我说这些?”
江银河面露疑惑,不然呢?
Alha被气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江银河的脸颊,Beta瘦了好多,脸越来越尖了。
“算了,你先跟我上车再说吧,外面太阳晒。”
刚才他走过来的时候,阴影将江银河彻底覆盖住,他移开的时候,刺眼灼热的阳光照下来,确实很晒人。
“我自已能够打车过去。”
江银河婉拒。
傅摘星也不多说话,直接将江银河打横抱起。
医院门口本就人来人往,傅摘星的车是一辆劳斯莱斯,大家都将目光放在傅摘星跟江银河身上,江银河正欲挣扎,傅摘星就威胁道:“你要是乱动,我就把你放下来,当众亲你,跟你舌吻,然后让你社会性死亡。”
江银河瞬间不挣扎了,安安静静的当个鹌鹑。
傅摘星心满意足的把人抱紧,只要一低头,他就能够触碰到江银河脸颊。
他喜欢这种感觉,拥抱住江银河,就仿佛拥抱住了全世界。
小时候,他得到想要了很久的限量版顶级赛车,都没有现在Beta在怀的极致满足感。
下巴尖蹭了一下江银河的发丝。
Alha抱着Beta快步走向劳斯莱斯。
司机下了车,将后车门打开,护着两个人坐进去。
注视着他们的目光被隔离在防窥玻璃外。
江银河并没有坐在后座上,而是坐在了傅摘星的大腿上,从始至终傅摘星都没有让他下来。
“傅总……”
微凉的指腹抵在江银河的唇瓣上。
“嘘——”
“宝宝,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傅总,你为什么总是忘记?”
傅摘星一开口,前方挡板自然而然就落下来,声音不大,但是车厢里太安静,江银河还是下意识回头去看。
Alha勾着江银河的下巴,不让他乱动。
Beta连最后一丝缓解尴尬的办法都没有了,只能扭过头,低垂眼眸,看着傅摘星。
“傅总,您什么意思?您的易感期过去了吗?您……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江银河问的直白。
傅摘星回答的也很直接:“我说过了,宝宝,第一不要叫我傅总,第二我没有易感期发作,第三昨天你很主动,很辣,什么动作我都记得,你对着镜子我从后面……”
江银河“腾”的一下,眼疾手快捂住了傅摘星的嘴巴:“唔……”
后面的话被挡了回去。
“别说了。”
Alha也不生气,甚至还伸出佘尖舔了舔江银河的掌心。
手心温热湿滑,还带着一丝勾人的痒意。
Beta受不住这样骚气的傅摘星,立马抽回自已的手,放在身侧,往身上蹭了蹭,似乎要把那种奇怪的感觉蹭掉。
“好了,你的问题问完了。”
“现在该我问了。”
傅摘星搂紧江银河的腰肢,让他跨坐在自已的大腿上,他坐正身子,与江银河对视着。
Alha脸上涂抹了药膏,已经消了肿,可是唇角还是裂了一块儿,看起来特别扎眼,仿佛是一块儿完美无瑕的翡玉多了一道裂痕。
傅摘星搂着江银河腰肢的手,松开一只,从江银河的鼻梁上拿下来那副眼镜,戴在自已的脸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然后将东西拿出来,小心的放在江银河面前晃了晃:“宝宝,你觉不觉得它很眼熟?”
眼镜被拿下,江银河下意识的眯了一下眼睛,然后低头看去,瞳孔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