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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系统。
这小姑娘到底什么来头，为何如此逆天？”
一路上，张宇心神不宁，疯狂在识海中呼唤系统。
他虽有诛仙剑阵在手，在大阵范围内或许可战普通天仙。
可那些活了数万年的绝顶天仙，究竟有多强，他心里根本没底。
“小子，慌个屁啊！”
一天没说话的系统，这次总算开了口，语气却带着几分鄙夷：
“那小姑娘是天道意志化身，虽然逃出来时舍弃了大部分天道本源，可无上之下，这方世界无人是她敌手。”
“天道化身？”
张宇虽早有猜测，可亲耳听系统证实，仍是心头剧震。
他不由低头看向身旁正拽着他衣袖、一脸天真懵懂的天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怎么看……都不像执掌乾坤、漠视众生的天道啊！
“刚才天天凭空将吴思源修为提升到登天境，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让她替我提升修为？
这和你那系统任务……有没有冲突？”
张宇心思电转，立刻打起了“歪主意”。
“没有冲突。”
系统回答得干脆利落：
“不过她只是这片小世界的天道意志，而且失去了大部分本源。
若是完整无缺，或许能助你提升到天仙巅峰，甚至半步无上。
可现在她本源残缺，最多能把你提升到天仙初期，也就到头了。”
“天仙初期？”
张宇闻言，心头一阵狂喜。
若是靠“贪污”一点点攒修为，想突破到天仙，还不知要贪到何年何月。
可若是让天天“帮帮忙”……那简直是一步登天！
“系统，那我到天仙之后，是不是还能继续靠‘贪污’提升修为？”
张宇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那自然没问题。”
系统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
“我虽没什么战力，可体内蕴含一条三界本源世界法则，级别上比这小世界的天道高出不知多少。
这小天道即便圆满，自身也无法跨越金仙屏障。
你跟着逆乱道种前行，最终成就——可达圣人境！”
“圣人？”
听到这个词，张宇脑中瞬间闪过封神世界中那三位至高无上的身影，忍不住又问道：
“系统，按我阅读小说的经验，天仙之上不该是金仙吗？
这个世界的无上又属于什么级别？”
“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
系统没好气道：
“这世界不过是三界碎片所化的小世界，上限摆在那儿。
若在原本的三界，天仙之上自然是金仙、太乙，大罗、准圣，乃至圣人。
可这小世界法则残缺，天地本源不足，根本承受不住金仙境的完整法则。”
“所谓无上，便是天仙绝顶后，凝练出一条属于自已的大道法则，可与天地同寿，穿梭万界。
可在这破碎世界里，法则不全，凝练出的法则底蕴不足，无法支撑天仙真正踏入金仙，所以就有了无上这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境界。”
它顿了顿，补充道：
“这个世界的无上境仙人，若想突破天仙，成就金仙道果，必须前往不同世界，领悟不同的天道法则，补全自身法则不足。
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彻底炼化这方世界，以世界为根基，熔炼天道意志，然后一举突破金仙。
那个儒家的无上，走的就是这条路。”
张宇心头一凛。
炼化世界，熔炼天道……
难怪儒家无上要对天道下手，原来是为了突破金仙。
“青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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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脚步，看向身旁神色凝重的怨灵管家，沉声吩咐：
“我有要事，必须先回赤练峰布置。
你速去主峰，请宗主与太上长老来赤练峰一趟。”
“我？”
青木一脸惊诧，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少峰主，您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宗主与太上长老那是什么身份？
便是各峰峰主想求见，也需提前递帖，恭恭敬敬上门拜会。
让他一个天人境执事去“请”？
恐怕连主峰大门都进不去！
“少峰主，这、这恐怕不妥……”
青木苦笑摇头，硬着头皮劝道：
“宗主与太上长老身份尊崇，岂是我等能随意‘请’动的？
不如先回赤练峰，禀明峰主，再由峰主亲自前往拜会，方合礼数……”
“放心。”
张宇打断他，语气笃定：
“你到了之后，只需报我名号——赤练峰张宇。
他们绝对会来。”
“……”
青木再次瞪大了眼，看向张宇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疯子。
少峰主，您是不是真飘了？
在赤练峰有峰主护着，您为所欲为也就罢了，难不成以为主峰也是您家后花园，想请谁就请谁？！
“少峰主，虽然事态紧急，可您也别为难我啊……”
青木连连摇头，死活不敢接这任务：
“还是先回赤练峰，带上峰主一起……”
“按我说的做。”
张宇语气转冷，不容置疑：
“若有人拦你，你便大声呼喊，就说——赤练峰张宇，有要事相商，请宗主与太上长老速来赤练峰一叙。”
“记住，声音要大，要让所有主峰的人都听见。”
“……”
青木嘴角抽搐，心中已是万马奔腾。
大声呼喊？
我这么干，八成会被当场打杀吧？！
可看着张宇那平静却不容反驳的眼神，他终是咬了咬牙，重重一礼：
“属、属下……遵命！”
说罢，他硬着头皮，化作一道幽光，朝着主峰方向疾驰而去。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张宇目送他离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随后他又低头看向怀中正眨巴着琉璃眸子、一脸好奇望着他的天天，柔声道：
“天天，哥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不知道行不行？”
他语气轻柔，笑容可掬。
那模样，活像是个拿糖哄骗小萝莉去看金鱼的“怪叔叔”。
天天眨了眨眼，琉璃般的眸子里满是懵懂，可小脸上却写满了认真：
“哥哥，你太客气啦！
天上那位姐姐帮我打坏人，我才有机会逃出来。
你和那位姐姐气息相通，一定是很亲很亲的人。
我正想着怎么报答姐姐呢，哥哥既然有事，天天肯定义不容辞！”
她心思单纯，将对秦雪华的感激，毫无保留地转移到了张宇身上。
张宇闻言，心中大定，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
天仙——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