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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的话应该脱口而出,但是李文清看着她充满希望的眼睛,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语句道。
“并非老夫不愿让她们读书,实在是书院中到时都是男子,单单几个女子处于其中,实在是与礼不合。”
江南嘉失落地垂眸。
和她预想的一样。
罢了,回去大不了她亲自教导。
“多谢院长,我知晓了。”
李文清松口气,推给她三枚令牌:“带着这个去后面交钱吧,当时几个孩子要带着这个令牌过来上学。”
江南嘉小心收下:“敢问这开学日子……”
“已经开学了,准备好随时可以过来。”
江南嘉一听这,不敢再耽误,卸过之后去后面交了银子,转身去他们推荐的地方买笔墨纸砚。
刚一进门,她就被上面写着的价格吓住了。
哪怕是最为粗糙的刀纸,一叠二十张也要一百文。
普通的毛笔一两一支,砚台和墨可以三个人一张桌子合用,一两银子倒是算不上贵。
小二还在一边为她介绍:“要是想练好字,可以看看这澄阳墨,顺滑流畅,非一般的墨可以比。”
江南嘉看都没看一眼:“就这个普通的墨和砚台,帮我包起来,刀纸和笔一样帮我拿三份。”
五两半银子就这么出去了。
难怪李家都将束脩压到了这个价格,来念书的人还是不多。
她这还是没买书,差不多就花了十两银子。
农家人得攒几年才能攒这么多?
肉也不用再买,她从系统里提了一斤出来放进背篓准备回家。
旁边的茶摊,有人在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咱们镇上最近要来一位新的县令。”
“之前那个县令可算是走了,据说前两年这些个地主可都被折腾得不轻。”
“活该他们被折腾,一个个的一点人事不干。”
“不过据说这回来的县令是个出了名的好官,和李家也有几分关系,家里还有人在上头当这个。”
那人比了个手势,顿时引得众人一顿惊叹。
江南嘉扫了眼,没当回事,回到家,都到近黄昏的时候了。
今天路上没有牛车,这一路走过来,可是把她的腿都快走断。
“娘!”
家里人早就等在了家中。
因为这两天她去镇上就会带回来好吃的,背篓往地上一放,所有人的眼睛都恨不得黏上去。
陈野胆子大,凑到她的身边,手偷偷摸摸地想往里面伸。
“这回你又买了点啥?”
江南嘉瞪他一眼:“之前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吧?”
陈野打了个哆嗦,把手收回去,委屈:“我这不是就问一句嘛。”
江南嘉懒得理他,把肉从里头掏出来。
全家人的眼睛瞬间放出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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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禾搓着手不好意思地问道:“娘,这又是三姨送的?”
“呸,人家家钱多烧的,天天没事儿给你送肉是吧?这是我买的!”
“啊~”王秀英瞬间肉疼了,“这一大块肉得花多少钱呀。娘,咱不是说好了让几个小子念书吗,其他地方可不得省着点?”
江南嘉一边往外面掏笔墨纸砚一边骂骂咧咧。
“你以为我不想省着点吗,这不是马上该到秋收了,我寻思着给你们补补身子。”
“要不是为了你们几个,我才不花这个冤枉钱呢!”
陈禾瞬间感动得热泪盈眶:“娘,我就知道,在你心里还是我们最重要。”
陈芒攥着手:“这肉还是娘多吃点,我们没那么娇气。”
陈麦看了看肉,又回头看了看满眼哀求的妻子,站在原地踌躇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
“娘,这肉,能不能,能不能……”
他涨红了脸,用尽全部的勇气才憋出酝酿了许久的话。
“能不能分我点?”
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江南嘉蹙着眉看过来,碍于这个儿子平常老实的性格,还是没有直接开口训斥,只是问道。
“你要这个肉有什么用?”
陈麦又回头看了眼妻子,王小鱼红着眼睛,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去,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袖,带着哽咽低声。
“算了,算了吧。”
陈麦于心不忍,转回头来继续:“小鱼她原先的儿子最近生病了,听说还挺重的,小孩一生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所以我想着……”
陈野不乐意了,高声:“三哥,我说你这当后爹的咋还把自己当亲爹了?”
“人家生不生病关你啥事儿啊?还他没吃过好吃的,我也没吃过啥好吃的,你咋就不说让我多吃两口呢?”
陈麦气得脸更红了,脑子里砰砰作响:“你多大的人了?再说你又没生啥病,干啥非得跟人家一个小孩计较?”
陈野不甘示弱地跟他嚷嚷:“是我要计较吗?咱家好不容易才能吃一顿肉,你张口就要给人家分点。”
“咱家这么多人呢,就这点肉本来就不够分,你现在又要给人家,你干脆跑到人家当人亲爹去算了。”
陈麦气得呼哧呼哧喘:“你,你个分不清是非好歹的东西。”
陈野噌的一下站起来,袖子一卷,怒目圆睁:“你说谁分不清好歹?”
两人说着说着火气上涌,声音越来越大,眼看着好似下一秒就要动手。
王小鱼被吓到了,顾不得还在怀孕,扯着他的衣袖。
“别,别跟五弟吵了,肉还是咱自家吃吧,他吃别的也行的。”
陈麦梗着脖子站在原地。
江南嘉默默地看完了这场闹剧,开口。
“老三,我问你,分肉的这个主意是你想的还是她想的?”
陈麦一顿,心虚的目光下意识往旁边移。
江南嘉瞬间了然了:“老三媳妇,你什么时候去看你儿子了?”
王小鱼心里一咯噔,知道事情败露了不敢再隐瞒,腿一软,乖乖地回答。
“娘,我真的只是最近听到消息才去看了他一眼,之前一直没去过的。”
“而且就算去我也是空着手去的,家里的什么东西我都没拿,你之前给我的钱我也没用。”
江南嘉的神情缓和下来:“别紧张,我只是想问问而已。说到底,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挂心也是正常的,他现在情况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