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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酒楼,江南嘉才发现,原来只有靠近门口的地方摆了几张桌子,屏风后面都是空****的。
用布遮掩着的灶台里间,传出激烈的争执声。
陈稷的大嗓门在这里格外明显:“孙自明,做人是要讲良心的,当初是谁把你们家这个烂摊子接到手里的?”
“我说句公道话,要不是我岳丈这么些年尽心尽力地收拾这个酒楼,它能有今天?”
“口口声声说我们占了你们家的家业,那你这些年吃谁的喝谁的?没人接这个酒楼,你难道还能吃这里面的木板吗?”
孙自明声音怯懦,却仍旧鼓着勇气反驳,吞吞吐吐道:“姨夫,我没有说要把酒楼全要回来,我就是想要回来一半。”
“这个酒楼是我爹生前最惦记的东西,我真不能把它给你,要不我爹在p;“如果你觉得吃亏的话,你跟我说这个酒楼值多少钱,我把钱折给你中不中?”
孙红珠冷笑:“自明,真是长大了都开始把我们这亲戚当傻子骗了。谁不知道金蛋和下金蛋的母鸡哪个重要?”
“你要给钱?好啊!五百两,你给不给得起?给得起,我们再把这个酒楼让给你。给不起你就依旧老老实实在这儿给我打工,在这儿打工不也相当于还在这个酒楼里吗?”
孙自明气得双眼含雾,咬牙切齿的说着话,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姨,我爹生前对你最好,不然我当初也不会相信你们让你们先替我经营着酒楼。”
“当初我们不是也明明说好了,等我长大了就把这个还给我吗?”
孙红珠的脸皮比城墙都厚,理不直气也壮,拿小木棍剔了剔牙,悠闲自在。
“你说的那句话是我爹答应的,和我有啥关系?反正我只知道这个酒楼是我从我爹手里拿到的,现在我和我们家男人也有小子了,自家的东西当然不能让给你呀。”
一个唱红脸,另一个唱白脸的就要出来了,陈稷时刻注意着他的脸色,见他憋得脸色涨红,生怕再闹下去对自己不利,出来打圆场。
“自明,你别嫌你小姨说话难听,她说的也在理,这些年我们为这个酒楼劳心劳力付出了多少,你也是看在眼里的,如今你说要回去就要回去,我们也不好做不是?”
“这样,你就先听你小姨的在这儿继续打工,等回头你娶了媳妇儿,有了自己的孩子,咱们再来说分的事儿中不中?”
孙自明直勾勾地看着他们,心里满都是荒诞的绝望与无助。
他已经看透了这一家人了,为了能够顺利的继承酒楼,不惜去收养别人的孩子,怎么可能到最后会乖乖地还给他?
江南嘉在外面听着心里系统的警报声也越来越大,终于,在他要动时,系统突然想起来一连尖锐的警报。
屋内,孙自明的手已经摸到了灶台上的刀,转身,举刀——
她顾不得多想,冲进去,趁着在他背后的这个优势,一手握着他的手腕,狠狠地将刀撇到了地上。
“当啷——”
花了大价钱用铁做的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孙自明震惊回头,不明白她是从哪儿窜出来的。
孙红珠两人的大脑也一片空白,后知后觉的恐惧席卷着他们的内心。
孙红珠歇斯底里地怒吼:“孙自明!你这个恶毒的白眼狼,为了个酒楼你就要活活的把你亲姨给劈死吗?”
孙自明狠狠地咬着牙,心里憋着浓浓的委屈,低头不语。
江南嘉的脑中,系统还在诉说着剧情。
【恭喜宿主及时阻止,拯救老二一家性命,推动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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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剧情中,孙自明暴怒之下砍死陈稷,又被孙红珠在疲惫时夺了刀反击,最终不幸而亡。】
【有人发现,将孙红珠告上了县衙,虽算反击,但也是她先欺辱孤家之人在先,县令判了其流放,收养之子再无出现。】
【男女主相处时,这件事情被翻出来成为了他人重伤女主的利器,女主拼搏多年的官位不幸丢失,没有官位,没有话语权,女主只能忍下委屈,乖乖做妾。】
江南嘉恍然。
她当时设计这个剧情的时候其实有些犹豫,在她的叙述中,女主其实是一个刚硬自强,不服于命运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去做妾?
原来系统在这里帮她完善了这个世界。
只是这个完善的方法实在是有些惨烈了。
她一下将刀踢进台下,转头眼里粹着冷淡的光。
“都闹够了没?一家的亲戚闹成这样也不嫌丢人。”
孙自明认识她,以前她也来酒楼里找过大姨要东西,心里的绝望感更浓,压着嗓子嘶吼。
“还不是你们非要逼我,我都说要给你们钱了,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这是我爹和我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你们凭什么就这么夺走?”
陈稷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打湿了,伪装出的善良也无法坚持,冷笑一声开口。
“给了你几分脸色,真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了。今儿个我把话挑明了,这间酒楼我们就要了,你——哎呦!娘!你干什么打我!”
他捂着后脑勺又气又委屈。
江南嘉狠狠地瞪他一眼,目光又落回到了孙自明的身上。
这个少年如今也不过刚刚舞象之年,但其眼神里的恨意与狠意已经让她都有些不寒而栗。
她毫不怀疑,如果今天的事情不摆平的话,那么之后全家想要安稳的过生活也是一场幻想。
她不可能天天守在老二这一家的人身边,而且眼瞅着这间酒楼也不在她未来的计划内,综合利弊之后,她主动开口先训斥陈稷。
“你说我打你干啥?真要和你爹当一样不要脸的人,是吧?我以前在家是怎么跟你说的,咱们家不做那种欺负人的事儿。”
“你口口声声为这个酒楼努力,要不是人家爹豁出一辈子干出这么个酒楼,你觉得你们家能有努力的机会吗?前后顺序别搞反了!”
“行了!到底都是一家亲戚,这件事儿我就替你们做主了,酒楼……”
她看向孙自明,沉声:“我让老二还给你,但是这些年他们确实也吃苦了,你也不用给太多,三十两银子的劳工费就行。”
小满之前有说过酒楼一年的盈利,给个两三年的辛苦费差不多了。
再要得多一点儿,这小子估计也拿不出来,要是她没猜错的话,之前的盈利他应该是碰不到的。
既然这样多要也没什么意义,不如要直接能拿到手的,钱,只有拿到手里才是自己的钱。
闻言,孙自明大喜过望不可置信。
陈稷一家头脑发蒙,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孙红珠更是尖叫出声:“娘!你凭什么替我们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