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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的逼迫，让韩月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神色又羞又窘。
方才那句半是客套半是示好的话，不过是她应对大客户的惯用话术。
从未想过会被秦风这般抓着字眼，还反过来硬生生将了自己一军。
她暗自咬了咬下唇，柔软的唇瓣被齿尖碾出浅浅的红痕。
那点不情愿像梗在喉咙里的刺，吐不出也咽不下。
可抬眼瞥见秦风倚在沙发上的模样，双腿交叠，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身上。
那股淡淡的压迫感，让韩月心中微微一滞。
“算了...”
“还是不能和这位坐头等舱的客户翻脸。”
哪怕心头再不愿，韩月还是浇灭了心底的那点反抗念头。
眼前的秦风是她想要结交的对象不说，更是公司的重要资源。
如今航空业竞争早已白热化，各大航司抢航线、拼时刻、争客源，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就像上周，公司刚为一条热门商务航线与竞品杀得头破血流。
最终靠着几位核心头等舱客户的长期承诺，才勉强站稳脚跟。
对于秦风这类订购头等舱的重要客户，是维系公司利润的关键。
上头给她们这些头等舱领班下的根本不是命令，是死线。
留住每一位高端客户，哪怕打破底线，也绝不能让对方有半分不悦。
要知道航空业的盈利核心本就依赖高端舱位，头等舱的单客收益远超经济舱数倍。
不止如此，还有这类客户附带的衍生价值。
他们往往是企业高管或行业精英，自带批量商务客源。
还能凭借他的行业影响力，吸引更多高端客群选择本航司。
所以这些高端客户的忠诚度，能直接影响航线溢价能力和品牌口碑。
丢一个这样的客户，可能要靠上百个普通经济舱客户才能补齐收益缺口。
而品牌口碑的损伤，更是无法用数字衡量的。
高端圈层的社交传播力极强，一句负面评价。
可能让航司在某个商务领域内，受到极大的影响。
所以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哪怕是受点委屈，也绝不能让这类高端客户有半分不悦。
“发什么呆？”
“怎么，你不想为我提供服务了吗？”
见韩月仍僵在原地，没有立刻俯身按自己的意思揉腿。
秦风他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的调侃道。
“我经常全世界旅游出差，本来今年还打算把你们航司的会员升级成白金卡。”
说到这里，秦风话锋一转。
视线扫过韩月紧绷的肩线，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嘲讽。
“不过看样子，你似乎不太想遵守之前主动凑过来时的承诺。”
“既然你们的服务这么不上心，我得去看看其它航空公司的服务水平了。”
秦风说谎话可谓是脸不红心不跳，早已信手拈来。
而且还是眼前这个极品女人，主动贴上来想吊自己。
这送上门的机会，不慢慢玩赏一番，那就是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这些带着威胁的话语，落到韩月耳朵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若是当初没有主动借着服务的名义，主动接近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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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刻意流露结交的意图，他爱转投哪家航司都与她无关。
偌大的航司少一个客户，自有运营部，销售部去兜底，轮不到她一个头等舱领班担责。
可如今不一样了，她刻意拉近距离和秦风结交，全被贵宾室里无死角的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秦风这话明着是抱怨服务，实则是把她架在了火上。
一旦他真的转投其它航司，甚至随口跟航司对接人提一句服务不佳。
上头一调监控，所有责任都会算在她头上。
别说只是揉腿，就算秦风提出更过分的要求，韩月此刻也只能忍着。
当然，这种牺牲个人尊严的潜规则，公司肯定不会拿到台面上说。
不会有书面文件，以及明确的指令。
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们这些想往上爬的人牢牢困住。
主管只会在私下提点懂得维系客户，却从不说要维系到什么程度。
可韩月懂，她这种服务人员想要脱颖而出的话。
就必须付出一些别人不愿，也不敢付出的东西。
迟疑在眼底盘旋，韩月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既想挣脱这份难堪，又不得不被现实裹挟着低头。
她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羞愤与不甘。
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职业化的温顺。
最终，她还是做出她的决定。
“我...我失言了，秦先生。”
韩月深深的吸一口气，缓缓蹲下曼妙的身子。
旗袍扫过地面，带起一丝微弱的气流。
纤细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落在秦风的小腿上，轻轻揉捏起来。
“您...您觉得这样舒服了一些吗？”
韩月始终垂着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屈辱的试探。
“一般，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那我再加大点力度，您再试试。”
韩月垂着头蹲在脚边，乌黑的发丝顺着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兽，连动作都透着一股不敢怠慢的拘谨。
秦风半靠在沙发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她低垂的眼睫，心底那叫一个爽。
没有觉醒系统前，身为便利店员的他，老是看别人的脸色。
别说给这种顶级的美女空姐，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哪怕只是远远的对视一眼，都得下意识地低下头，满心都是挥之不去的自卑与局促。
但如今有了钱铺路，有了系统撑腰，腰杆子是真真正正挺直了！
再不用仰人鼻息，再不用畏首畏尾。
底气这东西，攥在手里的滋味，比什么都来得酣畅淋漓。
揉了没两分钟，秦风感觉有些口渴了，他下意识地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
而目光也随着动作往下一落，恰好撞见韩月乌黑发丝遮掩下的那一抹莹润。
那是一双生得极好看的嘴唇，唇瓣饱满粉嫩。
唇线精致得像是精心勾勒过的，微微抿着时，会漾出浅浅的梨涡。
似乎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秦风的眸色深了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行了，我有点口渴，去给我拿瓶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