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纪柔感觉到了危险。
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后退,后腰却抵住了沙发扶手,退无可退。醉酒浮红的脸更是红到了耳根。
周宴临俯身下来,指尖轻轻划过她烧红的脸,呼吸碰洒,“明明那么软……”
纪柔别开脸躲避。
虽然她一直想掌控这些人,但临场一开始,自我的防御本能都潜意识对这些危险生物感到害怕、瑟缩。
周宴临见她这幅抗拒模样,显然很不满意。
抗拒的、主动的、专业的……他根本不缺各种各样的女人。
但他想看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不是程既白送你来的吗?”周宴临收回手指坐直身体,斜眼看着她。
“怎么?他没教过你,该怎么做事?”
这话打开了某种开关,让纪柔瞬间认清了自已的目标。
反正,遮羞布被扯下了。
纪柔拿过桌上那杯酒一饮而下。
还是很难喝,但纪柔干完了。一滴不剩。
醉意瞬间模糊了神智,整个人轻飘飘的,她的眼神、身体软了下来。
含水的绯色小脸勾起挑衅的笑。她倒举着那个空杯示意。
下一瞬——
纤纤玉手一转。
“啪”的一声,晶莹的玻璃杯已被抛了出去,狠撞在那面夜景繁华的落地窗上发出炸裂震响。
钢化玻璃窗结实无痕,杯子却碎成冰渣簌簌落下,折射出一地棱冽灵灵的光、、、
酒精下,纪柔泛红的脸又野又亮。
“周总喜欢吗?”她笑里带勾带媚,眼神迷离。但声音却软糯轻挠般,带着沙沙。
周宴临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呼吸里压着低哑的喘,兴奋涌动在热血里。
……
与此同时,12层露台。
深冬的夜风凛冽。
程既白靠在栏杆上,看着沉沉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旁边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响。
蒋行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嘴里叼着烟,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冷硬的脸。
他是来喝酒的。云和最近的气氛太压抑,那些关于西南的暗流涌动让他烦躁,跑到这儿来透透气。
程既白回头看他,有点意外他也在这里。蒋行渊同样。
程既白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烟盒上,蒋行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又似疑问,试探将手里的烟盒递了过去。
程既白平时是不抽烟的,但他仅犹豫一瞬,便伸手,抽出一支。
蒋行渊眉梢跳了一下。他替程既白点上。火光闪烁。
程既白对着吸了一口,不习惯地轻咳一声,烟雾呛得他微微眯起眼、
“怎么?学会这套了?”蒋行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程既白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烟头缭绕的雾、朦胧的夜景。
一根烟快抽完,蒋行渊看了看表:“差不多了,一起走?”
程既白摇了摇头,“你先走吧,我还要等人。”
“这么晚了等谁?”蒋行渊随口问道。
程既白没说话。
蒋行渊皱眉看向他,“你怎么怪怪的?”
本来嘛,无论是谁,只要回个“有个客户”或者“等个朋友”,都行。
沉默很奇怪。
程既白又吸了一口烟没解释。
蒋行渊也没再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私事。
他突然想起了正事。
之前和厉沉、穆融碰头的时候提到的资金问题……,这事儿得靠程既白去牵线。
“对了,周宴临那边怎么样?”蒋行渊弹了弹烟灰,“听说余家那边正和他聊订婚的事儿?要是成了,这资金链怕是不好谈。”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程既白幽幽地看向远方,声音很淡:“应该订不了。”他说这订婚。
“你和他搭上线了?”
“嗯。”
“能稳定绑定吗?”蒋行渊有些怀疑,“这种重资产、长周期的项目,他能感兴趣?”
程既白垂眼看着烟头橘红火星,“项目本身有吸引力……,他不一定在乎收益。”
他顿了顿,语气轻讽,“好玩、刺激,谁都会上瘾。”
刺激。上瘾。
荒凉的废弃基地里,握着沉重黑星手枪的娇小女人——
颤抖的身体,恐惧泛红又死死盯着靶心的眼。
一个柔弱女人的野性爆发,激发了他暴戾的破坏欲。
那种涌动的快感,竟是比他在近身格斗、热兵器的枪林弹雨下的热血感还强烈。
确实让人上瘾。
但。
厉沉那句“如果是麻烦,就尽早处理掉”,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
他虽然狂,但在大事上绝不含糊。那个女人卷入得太深了,如果不远离,她真的会死——不仅是物理上的消失,更是政治上的抹杀。
他选择了疏离。
而此刻,上瘾二字,似乎能诱发躁动。
他又点起一根烟侧头看着身侧多年的兄弟。好像与往常淡泊如水的样子有所不同。
此时的他,好像也因为局势的重担压抑了许多?
两个男人,同样身处权力的漩涡,同样背负着家族的责任。
也同样因为.同一个女人,陷入了某种无法言说、只能隐忍的情绪里。
夜色里,两点猩红忽明忽暗。
两人在寒气里同时吐出两圈雾气,交融升腾,共享情绪。
门内。
温度层层升高。
男人眼底暗火腾涨,他邪邪开口,“够味。”烟嗓沙哑。
随即他高大身躯向柔软娇躯倾身覆下,撬开唇齿,长舌席卷,掠夺津蜜,啧啧作响。
纪柔被吻得快要窒息,下一秒周宴临闷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
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这个女人,居然敢咬他。
男人黑眸里翻涌着危险风暴,“长牙了?”
纪柔靠在沙发扶手,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眼尾带水,看上去狼狈又脆弱。瞳孔却亮闪闪。她伸出舌尖,轻舔带着血腥的嘴唇,动作缓慢将唇染的水光盈盈——
那唇一张一合,吐出软语,“这不是周总要的嘛··”
她推着男人起身,按倒男人在沙发那头,“还有更刺激的要不要?”说着,她呼了一掌在男人脸上。
绵掌无多少力,像是轻拍。那一手还按在男人起伏如山的贲张胸膛,周宴临粗喘瘫躺,力臂原理使他无力反抗,但也跃跃隐秘顺从。
柔柔指甲轻滑男人眉眼,“周总长的不赖。”她画了个T字。
竖线按在男人薄唇,“让我检查下伤口。”
薄唇被按出形状微张。
指顺势——,沿着边缘描摹*形状,根、颚、腺。
指甲尖尖,指腹软软。
伤口被按到,男人疼的缩了一下,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取*,阴笑恻恻,
“胆子真大!”
纪柔顺势抽出手,站起身,“周总明明很喜欢。”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还躺在沙发的男人,举着那只沾血的湿漉漉手指,“啧,真脏!”
她似嫌弃的俯身抹在男人定制的白衬衫上,留下一道红痕。
“周总好好养伤,不然吃什么都没滋味了呢。”说完,她整理衣裙推门而出。
没管瘫在沙发上微眯着眼平复的男人,那透出的光里皆是疯狂。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