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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章 和疯批少爷养双胞胎崽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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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玉清给乔夏生冰敷肿胀的侧脸,故意用了些劲儿。

    乔夏生疼得嘶嘶嘶频繁倒吸凉气,乔玉清听得心疼,又后悔使劲儿了,力道逐渐小了些。

    此时卧室内就只有他们父子二人,那两个兄弟出去买宵夜了。

    灯光照亮整个房间,室内静谧只有父子二人低声的话语声,恬静平淡的日常他们一起度过了十七年。

    乔玉清放下手中的冰袋,皱着眉头:“以后不准再莽撞做事了。”

    大事已经解决了,乔夏生以后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当然是听乔玉清的话。

    “嗯,都听爸爸的。”

    乔夏生从来不会说话,他是个很倔强的人,如果是他一定要做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和乔玉清撒谎的,哪怕是惹乔玉清生气,他也会固执的反抗。

    听到乔夏生答应下来,乔玉清才稍微松了口气,伸出手指点了一下乔夏生的额头:“你是长大了。”

    说着,乔玉清又笑了一声,忍不住感叹起来:“你能像现在这般有主见也很好,以后你的世界会越来越大,到时候爸爸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陪在你身边了。”

    话音一落,乔夏生顿了顿,热雾氤氲在瞳仁上,他垂下眼帘,攥紧双拳。

    成长发生在自已身上是悄无声息的,从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需要年复一年,但小树不知道自已是从什么时候枝干变得粗壮,躯干变得高大,变得枝繁叶茂。

    但陪着他的园丁知道,这日以继夜的汗水心血付出,每天记录着小树的成长,看着他从一棵小小的蔫巴树苗,长成参天大树,什么微妙的变化他都知道。

    乔夏生又看了一眼乔玉清的容貌,这些年岁月并没有在乔玉清的脸上镌刻出什么痕迹,自已刚记事的时候记得爸爸长什么样,他现在还是什么样子。那双眉眼要更柔情,心态更加沉稳从容不迫。

    他伸出双臂,如小时候对爸爸撒娇般:“抱。”

    乔玉清轻挑眉:“都多大小孩了,还要抱?”

    乔夏生可不管,直接一头闷入乔玉清的怀中,紧紧拥抱着,感受父亲宽阔温暖的怀抱,如春日繁华的馨香涌入他的鼻尖。

    他突然好想回到那个出租屋,只有他和爸爸的那个午后。

    他还是个刚满三岁的小孩,坐在自已的专属座椅上,自已面前摆着爸爸给自已买的可爱小餐盘,筷子还拿不稳的他吃饭总是左脸颊口,右脸颊一口。

    乔玉清看不下去了,抽出婴儿湿纸巾给他擦了擦脸颊,端过他面前的饭菜,拿起小勺子喂他。

    乔玉清将勺子递在乔夏生的嘴边,示意他张嘴吃饭。

    但乔夏生鼓起腮帮子一脸的不愿意:“爸爸还没说口令呢!”

    他被乔夏生气鼓鼓的软萌模样逗乐,他的话语轻柔,迁就着眼前的小宝宝:“好的~请小鲨鱼张大嘴巴。”

    听到口号,乔夏生这才绽放出稚嫩愉悦的笑容来:“啊~~”

    “要吃土豆。”

    过往温馨的回忆让乔夏生渐渐地有些舍不得长大,他将整张脸闷在乔玉清的怀中:“爸爸。”

    “嗯?”

    “勇者爸爸。”

    乔玉清失笑。

    “我就是你亲生的对不对?”纵使知道自已的真实身份,乔夏生还是认为,自已本该是乔玉清的亲生孩子,只不过投错了胎。

    乔玉清若有所思道:“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下子就蹦到了我的面前。”

    乔夏生被乔玉清胡编乱造的小故事逗笑,以前他总是会问乔玉清自已是怎么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又是怎么和爸爸相认的。

    纵使他知道自已不是亲生的,但乔玉清还是会耐心回答他,有许多千奇百怪的说辞。

    你是我探险时候寻到的宝藏。

    你是我下海潜水捞到的珍宝。

    你是我在沙漠穿行找到的绿洲。

    你是我在宇宙畅游时摘到的星辰。

    今天又说自已是齐天大圣,突然蹦到他的怀里的。

    乔夏生:“我是你一个人孩子。”

    七个月,七岁,还是十七岁,二十七岁,五十七岁……他在爸爸面前依旧是个无所顾忌的小孩子。

    “不然嘞,你还想认谁当爸?”乔玉清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调侃道。

    乔夏生唇角勾起一抹释怀的笑。

    对啊,就算没有这层血缘关系,他们依旧是彼此的至亲存在。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获得本次世界崽崽全部好感度与信任度。】

    【现有崽崽好感度百分百,信任度百分百。】

    【因前期养崽奖励消耗过多,所以本次并无物质奖励。】

    【本次崽崽教养良好,已是根正苗红标兵崽,崽崽未来的走向系统已预测。可将剩余任务免除,宿主可以直接前往下一个世界。】

    奶团的声音久违的出现在他的耳畔,听到下一个世界,乔玉清心脏一抖。

    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突如其来的戒断会让他心里承受不住。

    乔玉清抿了抿唇,【继续跟进崽崽成长可以吗?】

    奶团飞到乔玉清的身边,【宿主大大,任务已经完成,其实可以不用继续再浪费几十年的时间的。】

    乔玉清瞪了奶团一眼:【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

    奶团:【……】

    被宿主大大凶了!原本软糯糯圆嘟嘟的小奶团子变成蔫巴泄气小瘪团子了。

    奶团:【那您这次想要待多久嘛!】

    乔玉清:【待到我死。】

    奶团:【……】

    见奶团不说话,乔玉清懒洋洋道:【不行?】

    奶团立马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和奶团交谈完后,乔玉清从空间回神。

    他看了一眼已经在床上熟睡的少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乔夏生的脑袋。

    “别担心,爸爸会一直陪着你的。”

    “用我的余生起誓。”

    “陪你到我生命的尽头。”

    ……

    毕业季的盛夏,骄阳刺眼,少年的欢闹声比蝉鸣还要嘹亮。

    当然,这不是属于两小只的毕业季。

    席雨生被沈浮生叫到操场的梧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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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沈浮生马上要毕业了,有可能这是两个人这辈子最后几次见面了,席雨生也放下了往日对沈浮生的埋怨,难得老实一会听他的话,跟在他的身后。

    偌大的梧桐树下站着两个少年,沈浮生要比席雨生个头略高一些,枝叶被夏风吹动婆娑,烈阳穿过枝丫缝隙射出稀碎的光影落在林荫下的二人身上。

    见沈浮生就安静带笑的站在自已面前,像个傻子一样什么话也不说,席雨生撇嘴,擡头睨他一眼,“有话快说。”

    沈浮生见少年还是这般对自已不耐烦的态度,笑着轻叹一口气:“席雨生。”

    席雨生总觉得眼前的人没安好心,脑海中不断回想这段时间自已有没有做违反校规的事情。

    “我这次出校门拿的夏生学生证出去的,这你总不能找茬吧?”

    沈浮生轻轻摇头:“我不会找你茬了。”

    “这就好。”席雨生这才如释重负的上呼出一口气来,“那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啊?能不能给个痛快?”

    “你把手摊开。”

    席雨生眯了眯眼睛,虽然有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将纹路干净的掌心张开递在沈浮生的眼前,嘴里警示道:“要是你敢放什么垃圾在我手上,你就死定了。”

    又见沈浮生将自已攥拳的那只手落在席雨生的手掌上,松开,一颗轻的可以忽略掉重量的小东西落在席雨生的掌心上。

    “我听人说,校服的第二颗纽扣是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沈浮生垂下眼帘,兴许是骄阳太过炽热,烤的他耳根覆上薄红,清隽俊逸的面容点带着几分紧张,“我把这颗心脏给你。”

    席雨生眨巴眨巴眼睛,呆愣的望着眼前青涩的少年。

    他察觉到,这个一向衣着工整洁净,将olo衣领纽扣扣到最顶上的人,校服第二颗纽扣不翼而飞。

    懵懵懂懂的滋味就像被阳光驱散的阴霾,席雨生不由得将手中的这枚纽扣握紧,和沈浮生四目交错。

    这是什么意思??

    ……

    回到家后,席雨生把玩着自已手中的小小纽扣,疑惑不曾从自已的脸上散开。

    乔玉清和席雾生刚回来就看到躺在沙发上,没个正形的席雨生,正在专心致志地盯着手中的白色小纽扣。

    “看什么呢?”乔玉清缓步走上前问道。

    看到大哥大嫂来了,席雨生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要将手中的纽扣揣进兜里。

    手刚塞进口袋里,他又转念想到。

    不对啊……

    他又没做什么,干嘛心虚不敢给他们看!

    席雨生脑子转过来后,又大大咧咧的将手从口袋中拿出来了,将纽扣拿出来递在这对夫夫俩面前。

    “也没什么,就一颗纽扣而已。”

    乔玉清眯了眯眼睛,望了一眼身旁的席雾生。

    席雾生也心领会神,轻挑眉,对席雨生问道:“谁送的。”

    “能送我这种没用小垃圾的人,除了沈浮生还能有谁?”席雨生嘴角一抽,满脸不屑。

    虽然乔玉清和席雾生并没有见过沈浮生的面容,但是沈浮生三个字经常从席雨生的口中蹦出来。一听能听他提起沈浮生的名字八百回。

    比如沈浮生今天又在校门口抓他逃课。

    沈浮生今天中午又把他叫到学生会,不让自已写检讨,不让自已打扫卫生,就让自已坐在他的学生会会长办公室座椅上吹空调,纯折磨他!

    席雨生在网吧打游戏打的好好的,沈浮生就走了过来,把他拽回学校去。

    席雨生和乔夏生打趣说自已想去打个耳洞,气死大哥,结果第二天沈浮生就给自已递来了一副精致黑曜石耳钉。可把席雨生气的够呛。

    寻思着沈浮生是不是嫌自已命活的太长了,如此助纣为虐,自已要是真在上学时候打了耳洞,大哥不得打死自已?

    席雨生喝个凉白开,沈浮生都要凑过来问他好不好喝,于是自顾自地拿过来喝一口。

    还有种种,以至于席雨生在想是不是自已哪里惹到这个学生会会长了。还私下问过乔夏生,自已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对,沈浮生何至于这么针对自已?

    乔夏生每次都是露出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他,或者就是仄眉阖眼,问他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席雨生更不理解了,痴痴呆呆的:“啊?”

    看他一副马上能流出哈喇子的表情,乔夏生轻叹一口气,轻拍了拍席雨生的肩膀,“你自已悟去吧。”

    席雨生:……?

    乔玉清和席雾生对沈浮生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他们又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样对席雨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两个人分辨坐在席雨生的左侧右侧,乔玉清笑了笑:“他有没有说这是第几课纽扣啊?”

    席雨生老实回答:“说是第二颗。要送也送第一颗啊,第二颗纽扣摘了,领口松松垮垮的一点好学生样子都没有。”

    席雾生将视线落在席雨生手中捏着的纽扣上,伸手就要拿过来,“既然是没用的垃圾,那我帮你扔了。”

    席雨生:!!!

    “有你这么当哥的吗!嫂嫂你看看你老公!”

    乔玉清被席雨生没大没小的调侃逗得脸红。

    席雾生抬起手掌就给了他的后脑勺一下子:“臭小子,你是越来越没大没小大了。”

    席雨生生怕席雾生会为了替老婆主持公道抢走自已的小纽扣,连忙把纽扣当做宝贝蛋子一样护了起来、

    “哎呀,再怎么说也是沈浮生的一片心意,万一他这个诡计多端的,以后又找我要呢!我还是先勉为其难的替他收着吧。”

    “啧。”席雾生不屑啧了一声,也不知道这愣头青的样子是随谁了。

    乔玉清还是不死心,又问:“你真的不知道这颗纽扣的意思?”

    席雨生歪头:“难不成他是害怕我校服纽扣不见了,把这个给我当做备用?”

    乔玉清:……

    席雾生:……

    “得了,你自已上网搜一下吧。”席雾生觉得自已的弟弟是彻底没救了。

    乔玉清眯了眯眼:“哦~~看来大哥好像很懂的样子,是不是毕业的时候经常有一堆人送你第二颗纽扣啊!”

    席雾生噎了噎,轻咳一声:“没有。”

    “不信!”

    说着,乔玉清起身就走。

    席雾生见老婆吃闷醋了,连忙起身跟上。

    留下席雨生一个人在沙发上懵逼。

    ……

    席雾生翻箱倒柜,将自已上学时候的校服找出来,将上面的第二颗纽扣摘下来。

    “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我只摘给你。”

    乔玉清面色一红,接过席雾生递来的纽扣。

    这一幕好像两个人不是谈了接近二十年的夫夫,而是青葱校园时代互表心意,充满稚气的少年。

    当晚,席雾生凭借这颗纽扣跟老婆玩上了考斯普雷,拽着乔玉清陷入一轮又一轮的旖旎情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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