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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章 和权倾朝野摄政王养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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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栩生所坐的位置正好处于外界边缘,刚才黑灯瞎火的很容易搞些小动作闹。

    烛光亮起时,大皇子指着谢栩生信誓旦旦的说,是谢栩生刚刚才刻意绊了自已一脚。

    霁蓝缠枝玉翡瓶直接碎成了一块块瓦片,渣碎有些飞溅在了谢栩生所用的桌上。

    谢栩生内心冷嗤,他就知道皇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已的。

    徐皇后惊呼出声:“陛下!宝瓶碎了!”

    看到召岳国贡献给自已的国宝砸碎成渣,全场哗然!

    皇帝勃然大怒,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拍桌站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个宝瓶都护不住,你能成什么大器!”

    皇帝指着大皇子怒道。

    大皇子浑身发抖,直呼冤枉,指着谢栩生道:“父皇!刚才是九弟!是九弟趁夜黑突然伸脚将我绊倒在地!并非我有意为之啊!”

    听着大儿子哭爹喊娘说自已冤枉的腔调,皇帝又幽幽将目光落在谢栩生身上。

    “你皇兄所说,是否属实?”

    大皇子的解释让这宫宴上下所有人都将怨气落在谢栩生身上,窃窃私语低骂着他。

    “果然是娼妓所养的孩子,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弄坏了召岳国进贡上来的国宝,九皇子这性格未免也太恶劣了些吧!”

    “还好大皇子年岁大了些,能知道为自已伸冤。不然砸毁国宝的锅扣在自已头上,那可真是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圣恩了。”

    盛宴中无一不在讨伐谢栩生,让他背负所有的骂名。

    不过这些声音落在谢栩生耳中和毛毛雨一样,前世的自已经历的口诛笔伐可比现在还要猛烈。

    坐在他对面的谢青云看到这一幕本想站出来替谢栩生发声,但是被谢澄云和贤妃同时按住。

    他们对谢青云摇了摇头,不准他擅自开口说话。

    谢青云胸腔中藏着一团怒火,“九弟弟怎么会做出如此妄为之事?一定是大皇子和皇后在试图掩盖什么!”

    贤妃眉头皱起,低声斥责谢青云:“就算事情是真是假也不由得你当这出头鸟。”

    谢青云:“母妃——”

    “要是你今日敢在这儿放肆,就没我这个母妃。”贤妃冷冷威胁。

    不是她冷手旁观,事情局势现在争锋不明,她是一个母亲,有自已的私心,不会让自已的儿子贸然行事。

    谢青云咬牙,拳头紧攥。最后在贤妃的瞪眼下逐渐失了势气。

    谢栩生站起身来,走到中央对皇帝行了个礼,“皇兄所言句句属实,刚刚确实是我伸脚将他绊倒在地。”

    就连皇后和大皇子都没想到,谢栩生竟然能亲口承认下来。

    皇帝听到谢栩生诚实应下,龙颜大怒,“朕前脚刚夸赞你,你后脚就暴露出顽劣本性!朕大失所望!元昭能有你这个皇子实在是耻辱!”

    宫宴上所有人的脸色大变,只有徐皇后和大皇子庆幸,唇角划出得意的笑来。

    所有人纷纷垂下脑袋,不敢呼出一口大气多看一眼。

    “来人!把九皇子——”

    话音尚未落下,谢栩生又再次镇定开口:“父皇,儿臣将皇兄绊倒在地,事出有因。”

    皇帝眉头拧紧,冷沉出声:“事出有因?那你说说看,你是出自什么原因?为什么这么做?”

    谢栩生:“这霁蓝缠枝玉翡瓶并非真品。”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传来唏嘘声。

    皇帝更是勃然大怒,气得笑出声音来浑身发抖:“你说召岳国贡献的国宝是赝品?!”

    “是。”谢栩生目光坚定回应道。

    “你不过一介六岁幼童,竟敢口出狂言,想让元昭与召岳两国的关系陷于水火中吗!?”徐皇后拧紧眉头,“陛下,九皇子年岁尚幼,刚才宴内烛火倏然熄灭,想必应该是吓到了,这才说的胡话。这宝瓶还是能修复的……”

    “妇人之仁!他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还狡辩污蔑此国宝是赝品!”皇帝怒吼出声。

    谢栩生临危不乱,幽幽开口:“父皇可曾记得,儿臣的母妃。”

    皇帝愣了一瞬。

    谢栩生的母妃就是召岳国遣派来的大使所上贡的一名舞姬,也是召岳国人。

    “从我记事起,母妃就经常教我认领各色各样的玉石成色,其中就有这霁蓝缠枝玉翡瓶。造此宝瓶的玉翡早已失传,刚刚儿臣瞥见一眼这宝瓶成色,就认定这宝瓶成色并非真正的霁蓝缠枝玉翡瓶!”

    台下有人讽刺道:“说的倒是跟真的一样,你有没有证据?”

    谢栩生攥拳,眉头拧紧。霁蓝缠枝玉翡瓶的真迹就连召岳国都失传了,他上哪找证据?

    “这位大人说的可真是搞笑,刚才九殿下不是说了吗?所造宝瓶的玉石早已失传,还是说大人您可以找出证据来?”贤妃懒洋洋地开口替谢栩生解围。

    刚才开口说话的人被贤妃噎住。

    贤妃嗤笑一声:“与其在这里怀疑一个六岁小孩话中真假,还不如请专门的先生来鉴别一下真假。”

    谢栩生微微一愣,没想到贤妃竟然会出面帮自已说话。

    此话一出,皇后和大皇子又不淡定了起来!要是请人过来鉴定,那他们曾经修复过宝瓶的痕迹岂不就暴露出来了!

    徐皇后刚想阻止:“陛下,此事不如——”

    话音未落,只见宫宴内走出三人。一位太监走在中央,身旁一个面色貌美的太监手端木托盘,托盘上盛放着一样花瓶形状的物品,但是被红布遮挡住。而另一侧之人,是一个素未谋面过的老先生。

    此人正是摄政王身边的宦官——长沐

    长沐自幼跟在谢玉淮身边,只要有人能认得谢玉淮,必定也能认出长沐。

    长沐三人纷纷给皇帝行礼。

    闻言动静,谢栩生的一颗心才微微落在地上。

    清清来了,他就不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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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离自已不远处的乔玉清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凝重畏惧。

    只要有清清在,他什么都不怕。

    “陛下,这位先生乃京安最有声望的鉴定玉石的师傅,若想鉴定此宝瓶的真假,便可让他上前查看一二。”

    若是旁人,徐皇后能轻而易举地打发走掉。

    但说话的人,是长沐!是谢玉淮身边的宦官!忤逆他质疑他,不就是在打谢玉淮的脸吗?谢玉淮如今身在江榕,二次平定征税乱事。留长沐在宫中,可不就是时时刻刻盯着他们吗?

    皇帝听到长沐所言,闭了闭眸子,挥手示意。

    师傅得到应允后,便上前拿出放大工具仔仔细细的观看着这宝瓶碎片。

    看完后,老师傅眉头紧蹙,长呼出一口气。

    “禀陛下,此物眼看确实是世间罕见的霁蓝翡玉。”

    听到老师傅这么说,徐皇后这次松下一口气来,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陛下,九皇子年岁尚浅,难免糊涂。今日之事就暂且作罢吧。”

    “暂且作罢?”皇帝面容冷硬,“砸碎了国宝之物,又想用邪门歪理搪塞过去,岂是能轻饶过去的?此等孽障,朕不重重责罚他,如何向众生交代?”

    乔玉清丝毫不担忧,就算这个师傅是皇后的人,那他也不怕。毕竟这真宝瓶可在自已手中!

    但长沐请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皇后眼线,就算瞎了眼也要把黑的说成白的。

    就当皇帝准备责罚谢栩生的时候,老师傅又道:“陛下,此物虽眼看像霁蓝翡玉真迹,但并非是真!此色彩的霁蓝并非你天然形成,而是调色形成。而且翡玉面摸着粗糙,只是一块普通翡玉。古籍中所记载真正霁蓝翡玉体清凉滑润,手感妙哉。纵使用斧劈,山石也不为动摇,更不可能轻轻滚落在地上就脆掉。”

    古籍中确实有对霁蓝翡的记载。

    皇帝眉心一跳,紧攥双拳。

    又听师傅解释道,“而且……这宝瓶有明显修复过的痕迹,部分翡渣未与瓶身原色相融,修复痕迹像是三天前仓促修复过般。”

    皇帝微愣:“什么?”

    徐皇后顿时慌了神,她站起身来:“市井小民,敢在这里班门弄斧!?”

    随后他立马看向皇后,怒瞪一眼:“这宝瓶是完好无损交予皇后保管的!修复痕迹又是何来!?”

    面对皇帝的怒斥责问,徐皇后花容失色,连忙跪地哀声道:“还请陛下明鉴!这宝瓶在臣妾手中一直完好无损,怎么会有修复痕迹呢!”

    说罢,徐皇后怒目圆睁,恶狠狠地指向中央的老师傅:“一定是这个刁民学艺不精!随意判定!”

    老师傅双膝跪地,语气坚毅:“陛下!草民句句属实!敢用项上人头担保这宝瓶保证在三日内修补过!就算找遍整个京安的检修师,得到的答案也皆是草民的回答!而且此瓶并非霁蓝翡!只是一个糙劣赝品!”

    “不可能!”徐皇后目光慌乱,“你们一定是串通好的!想陷害于本宫!”

    长沐诧异出声:“难不成皇后娘娘是疑心奴才吗?奴才可是奉摄政王亲令协助此事。”

    一提到摄政王的名讳,徐皇后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这整个元昭王朝,谁敢忤逆他谢雾之?谁敢将疑心落在他谢雾之身上!?

    席面上的贤妃也掩面嗤笑一声:“难怪刚才陛下要将那宝瓶请出,皇后娘娘万般阻拦,也不让大皇子享受此等荣光。想必刚才那股妖风,也是皇后娘娘蓄意为之的吧?”

    贤妃的话让在座的人探讨起来。

    偏偏在大皇子端上宝瓶的时候,妖风肆起将烛光熄灭,恰好大皇子又被九皇子绊倒在地,砸碎了宝瓶。

    贤妃又火上浇油道:“还好当时九皇子恪守礼法没有接受皇后娘娘的请命,要是他真的去端了,恐怕这宝瓶也轮不着这个时候摔碎,也不会有现在这一出了吧?”

    听完这些,皇帝的怒色更为清晰,甚至脸色都涨红了几分,抬起手掌狠狠甩了皇后一个耳光!

    “你身为皇后!身为这天下之母!做错事竟想逃避,若不是栩生分清尊卑,恪守礼法,要真接了你刚才提出的诉求!他去亲自端上宝瓶,你是想将责任全归责在他身上吗?”

    皇后娘娘浑身颤抖着,发髻被皇帝刚才那一巴掌扇的凌乱不堪,她泪流满面,跪在皇帝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台下的大皇子软弱无能,看到母后被这般对待,一想到很快就能查到自已头上,如果发现这宝瓶是自已砸毁,虽是赝品,但自已刚才的那一出已经惹得父皇不快。

    想到接下来的后果,大皇子呼吸一滞,两眼一翻直接昏倒了过去。

    “大皇子晕倒了!”

    皇帝头疼欲裂,内心暗骂这个蠢货!

    事情的真相还不能分晓出来吗?

    “是不是大皇子在你那看到宝瓶摔毁,所以你才设计这一出想将此事栽赃嫁祸在他人身上。”

    他人,指的是谢栩生。

    整个皇宫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好的替死鬼。

    没有靠山,孤苦无依,若是遇到此事只能吃个哑巴亏。罪名要是被坐实,等待谢栩生的后果是什么!?

    事已至此,徐皇后只能破罐子破摔,她抬眸望向皇帝,“陛下,这霁蓝缠枝玉翡瓶已被查验是赝品,既已摔毁何须在顾及摔毁之人?召岳国利用陛下贤良宽厚之名赠予赝品,是在打我们元昭国的颜面!”

    “召岳国厚颜无耻,若陛下以此宝瓶能拿捏下召岳国,岂不是天助我元昭?”

    皇帝眉头皱紧。

    觉得皇后此言说的在理。

    这霁蓝缠枝玉翡瓶是假的,召岳国可不就是把自已这个皇帝的脸放在地上狠狠摩擦吗!

    谢栩生静观其变,召岳国像来阴险狡黠,除非把真正的霁蓝缠枝玉翡瓶端在他们眼前,不然他们是死也不会承认这假瓶子是他们送的。

    不过皇帝这个蠢货,三言两语的就被徐皇后给绕了进去。注意力也不再落在大皇子砸碎宝瓶,徐皇后知情不报,还处处包庇的罪名上。

    在一旁的贤妃又嗤笑出声音来,“敢情这宝瓶是真是假是大皇子发现的?”

    此话一提,皇帝又立马反应了过来。

    徐皇后眉头一跳,顿时怨气冲天的瞪向在一旁席面上坐着不嫌事大的贤妃。

    对啊,他现在责罚的应该是大皇子将国宝视如草,皇后包庇还打算将此事归责冤枉在无依无靠的谢栩生身上。

    这宴中卿臣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自已呢,若此事自已草草了解,想必他们又要在朝堂上弹劾自已愚钝。

    而且,今日是长沐将检修师傅带到在此处。

    要是惹了谢雾之那个祖宗,自已的好日子还能过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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