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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和权倾朝野摄政王养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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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玉淮乘着夜色而来。

    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乔玉清。

    乔玉清又失眠了,出了厢房一个人坐在石凳上望着月色发呆,嘴里叹着气着:“这都三月了,谢雾之怎么还没回来。”

    碎碎念的声音被谢玉淮全都听入耳中。

    谢玉淮缓步从暗处走来:“清清想我入骨?”

    清冷的声音骤然落在耳畔中,乔玉清猛然从石凳上站起来朝声音的来源处看过去。

    看到谢玉淮带着笑意的清隽面容,乔玉清也立马绽放出笑颜,朝谢玉淮扑过去!

    谢玉淮张开双臂,任由乔玉清扑入自已的怀中。

    乔玉清一头闷在谢玉淮的怀中,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紧紧抱着他,感受他身上的雪松木质香调。

    谢玉淮轻拍着乔玉清的脊背,低头将唇落在乔玉清露在空气外的一截雪白脖颈上。

    “清清。”

    谢玉淮又轻唤一声乔玉清。

    乔玉清察觉到脖颈上的酥麻吮意,轻哼一声,“不准亲我。”

    “生气了?”谢玉淮环抱住他的细腰,与他面对面四目交错。

    乔玉清摇头,“你处理的是天下事,忙些也正常。我怎么会怪你呢?”

    面对乔玉清的乖巧懂事识大体,谢玉淮又忍不住俯身吻了吻他的唇:“在我这里清清无需这么体贴温顺。”

    他还是喜欢乔玉清炸毛忤逆自已的样子。

    乔玉清幽怨瞪他一眼,于是冷着脸牵起他的手:“那你跟我解释解释,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谢玉淮轻咳一声,牵起乔玉清的手就要往屋内走去,“春夜微凉,我们还是先进屋吧。”

    “谢雾之!”乔玉清咬牙,“你要是敢瞒着我,以后都不准进屋了!”

    谢玉淮身形一顿,垂下眼,只能认命的停下脚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江榕地带优渥,繁华丰饶,权政如榕树盘根般虬结,数年不暇顾及,没想到江榕又再次露出狐狸尾巴,想历史重演。

    谢玉淮在江榕多耗了些时日,以身入局,但耐不过时常有人暗算。

    这左掌上的伤痕就来自于一次暗杀。

    好在谢玉淮身手了得,以一敌十,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而已。

    进了屋内,乔玉清借着明亮的烛火才看清他掌心上的狰狞伤口,眼眶不由得红了红,“痛吗?”

    谢玉淮:“你亲亲就不痛了。”

    乔玉清垂下眼,唇瓣还真的就落在了他的伤口上。

    谢玉淮喉结鼓动一圈,掌心摩挲着乔玉清柔嫩的脸颊,伤口那块有些磨人。

    “能见到你,受再多的苦和伤都值得了。”

    乔玉清立马捂住他的唇:“不允许。”

    “你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才行。”

    谢玉淮的唇贴着乔玉清柔软的掌心,紧接着乔玉清察觉到掌心处的湿濡。

    就像有电流穿过自已的身体般,乔玉清身体抖了一下,要收手闪躲开。

    却被谢玉淮强硬的一把攥住手腕,紧接着将他侵压在身体,气息喘的有些重。

    “这些日子,我万分想你。”

    乔玉清涨红着脸:“我,我知道了。你,你起开。”

    “那清清可有像我想你这般想念着我?”

    乔玉清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烛火摇曳,照映出交融相贴的双人黑影在床帘上。

    *

    谢玉淮从江榕一回来,乔玉清就将这件事毫无保留的告知谢玉淮。至于真正的宝瓶是从哪里得到的,乔玉清撒谎,说是入宫之前家里的传家宝,家里为了让他过得好,就把此宝瓶给他,让他入京安后将瓶子卖了换取银子傍身。

    漏洞百出的话术,换作旁人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乔玉清。但谢玉淮信他。

    他说什么,谢玉淮都信。

    乔玉清看着他也不细问自已,就说一句知道了。嘴上嘟囔着:“傻子。”

    谢玉淮笑了笑,低嗯一声,随后将他揉入怀中吻上他的眉梢。

    得知召岳国用赝品赠予元昭国,朝堂上沸沸扬扬的开始讨论此事。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谢玉淮的回答。

    谢玉淮声音冷沉,语气不容置喙,“召岳国妄图用一赝品卖弄取巧想换来两国和平,欺辱太甚!狼子野心可见之。”

    “微臣认为,无需再维持两国建交。”

    众臣微愣,又开始沸沸扬扬的讨论起来。

    先帝在前,元昭实力往往没有召岳国盛大,表面上是两国交好,年年往来互赠频繁。但其实每年元昭往召岳贡献的金银财宝人情势力要更多些。

    但自从谢玉淮当上这摄政王后,元昭国的势力日益上增,国库充沛,国情富饶,兵力强大,都是个顶个的雄狮猛将。近年来更是征税之事,让国库势力更是富上加富。

    实力早就远超于召岳之上,要是撕毁两国建交也不是不行。

    而且每年朝召岳国供奉的金元珠宝不成相应的对比,早已令众臣心生不满。

    如今谢玉淮主动开口提及这件事,几乎无人抗议。

    经过几日的商讨才彻底拍砖定板。

    无需再与召岳国建交往来。

    召岳国得到加急信封后,召岳帝直接从龙椅晕倒在地,在龙床上躺了足足三天三夜才缓过来一口气。

    召岳国的国情早就不如往日,哪里比得上蒸蒸日上,势如破竹的元昭国?要是在这个节骨点和元昭国撕毁脸面,不过是螳臂当车,等待他们的就只有亡国了。

    召岳帝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写了封道歉信,让大使带了数万珍宝前往元昭国。

    谢玉淮则是回了一封信搪塞回去了。

    汝国言而无信在先,视我元昭为蝼蚁般轻看。吾见召岳并非想与元昭建交往来,不如成全。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召岳帝气的更是直接吐血。躺在床上又缓了三天三夜才醒来。

    最后,他将自已的皇子们全部都叫上殿前,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最后,他选了自已最有出息,年才十岁的三皇子,抱着他痛哭流涕,问他甘不甘愿为召岳做出贡献。

    三皇子眼神坚毅,跪地叩首:“若能以儿臣肉躯,换我召岳数年安稳。儿臣愿意!”

    “好!好孩子!”召岳帝将三皇子扶起来,拍手安慰。

    并向众人立下誓言!待到邵聿回召岳,即刻立储!

    不过多日,又将他和一堆金银珠宝送往元昭。

    谢玉淮看到被送入皇宫的召岳三皇子,冷嗤一声。

    朝堂上又热热闹闹的争吵了好几日,也没能落下个因果。

    三皇子暂且留在了皇宫内。

    当谢栩生得知召岳国三皇子邵聿被送到元昭内当质子,不由得攥紧双拳。

    为什么,偏偏是邵聿。

    前世自已在敌国为质子,只有邵聿不曾和那些皇子们一块欺辱自已,甚至还经常替自已解围。恳请过召岳帝让他当自已的伴读。

    那段时间,谢栩生得到了为数不多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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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东窗事发,召岳国发现他并非五皇子谢鼎铭,而是元昭最不受待见的九皇子。他就迎来了人生中的至暗时刻。

    纵使邵聿和小公主怎么苦苦哀求,皇帝依旧龙颜大怒,甚至还禁了她们的足,不准任何人再提谢栩生的名字!

    如若是其他皇子,谢栩生可以心安理得的剥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让那些人有去无回!

    但偏偏是……邵聿。

    谢栩生闭上双眸,整日整夜的睡不着觉。

    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就偷偷翻墙头来到了邵聿所在的宫内。

    谢玉淮可不会像召岳国那般做下等恶劣之事,邵聿虽现在不得外出,住的宫殿虽也不比往日般奢华,但也干净整洁,规定的时间内有三两个下人过来打扫送膳。

    “何人?”

    谢栩生跳下墙头的动静有些大,直接把屋内假寐的邵聿给吵醒。

    邵聿说到底也是十岁的孩子,只身一人来到异国他乡,现在被幽禁在深宫中,迎接自已的是未知的风险。

    他抱着一个木棍匆匆出门,一出门就看到院子中的谢栩生。

    谢栩生没好气的看他。

    邵聿皱眉,看着眼前的小团子,掂量着他身上的衣袍。一眼笃定他是元昭的某个小皇子。

    邵聿往后踉跄几步,以为谢栩生是要来欺负自已的。

    谁知,谢栩生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东西朝他扔过去。

    邵聿稳稳接住,就当他欲要开口的时候,谢栩生又爬上了墙,不见踪影。

    邵聿已经做好十足的准备,以为这个小团子调皮捣蛋将蛇鼠虫蚁塞在油纸里,他轻轻拆开包装。

    看到里面是自已最喜欢吃的荷花酥,诧异了一刻。

    他恍惚抬起头来朝墙外的方向看去。

    邵聿又拿出银针试探,确认无毒才敢放心食用。

    这等清甜精致的糕点,还是他沦为质子后第一次吃。

    刚才那个皇子,是谁?

    *

    接下来几日,谢栩生每天都会定时定点来给邵聿送吃的。

    邵聿掐算着时常猜测,应该是刚下完学堂就过来了。

    他就会主动找谢栩生搭话。

    不过谢栩生对他爱答不理的,很高冷的一个奶娃娃。

    “我叫邵聿,我该如何唤你?”

    “谢栩生。”

    抛下这句话后,谢栩生就又走了。

    后面日子多了,两个人聊天的次数也多了。

    邵聿是个健谈的,聊得最多的就是自已的小妹妹稚玉。

    “虽然稚玉现在才两岁,但她可比其他公主好看多了,长得粉雕玉琢,精致可爱,以后肯定是个倾城大美人。”

    谢栩生回想了一下稚玉的模样,唇角牵起一抹哂笑。确实如他所愿,稚玉以后是个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不然也蛊惑不了他,害他当时废了一条腿。

    聊着聊着,邵聿又唉声叹气起来:“也不知道待我回到召岳,妹妹还认不认得我。”

    谢栩生垂眸。

    与其是邵聿来元昭,他更希望是稚玉来。

    他对邵聿恨不起来一点,脑海中都是前世他对自已的种种好意。

    他宁愿是稚玉来这儿。

    谢栩生对稚玉的情感很复杂,恨她也恨,怜她也是怜的。

    “你一点都不像六岁的孩童。”邵聿戳了戳谢栩生的脸,想让他笑一笑。

    谢栩生冷冷拍下他的手,“我走了,明日再来。”

    近日,乔玉清和祝浅宸同时发现了谢栩生的不对劲儿。

    谢栩生总是会偷偷溜出他们的视线,然后一个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过了半个时辰后又回来了。一连好几日都是这样。

    乔玉清好奇的跟上,才发现谢栩生正在秘密接触召岳送来质子。

    谢栩生给邵聿送过吃的后,从墙头翻下来。一落地,就和乔玉清打了个照面。

    乔玉清微笑看向谢栩生。

    “殿下,有没有要解释的?”

    谢栩生有些心虚的垂下脸,“我就是好奇……”

    乔玉清轻挑眉,最终还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又轻揉了两下。

    这个崽崽怎么这么善良。

    崽崽一定想不到,这召岳国质子曾经是欺辱过他的一员吧?

    乔玉清并不是很想让崽崽和召岳国质子接触。

    谢栩生主动牵起乔玉清的手,“清清若是不喜欢,我下次不来看便是了。”

    乔玉清垂眸看了眼身侧的小团子,轻叹一口气:“我并非是不喜欢。”

    “殿下,这世上有许多未知的风险。谁人知道这召岳国质子会不会趁机陷害于您呢?”

    谢栩生眼神坚毅,笃定开口:“不会。”

    邵聿不会。

    他信。

    乔玉清看着谢栩生突然清亮起的眼神,不由得攥紧他的手,回了一抹淡笑。

    “知人知面不知心,殿下需谨慎。”

    谢栩生不习惯听乔玉清一口一个殿下的叫着自已,他垂下眼帘。

    “我知道了,清清莫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啦。”乔玉清又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接下来足足几日,谢栩生都没有来找过邵聿,可把邵聿急坏了。

    他暂且被幽禁在宫内,什么事情都做不得,只能一个人急得团团转。

    直至宫门被打开。

    邵聿喜出望外,连忙抬步跑到门口。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谢栩生的身影。

    而是一个唇红齿白,生的极为貌美的一名太监。

    乔玉清为人和善,对谁都笑眯眯的。邵聿看到他的面容,面颊微微泛红,但还是有些惶恐的往后踉跄几步。

    “莫怕,我是九皇子的贴身太监。”

    九皇子……

    邵聿立马反应过来。

    他连忙上前询问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连累的谢栩生?他这几日没来,过得可还好?”

    “如果是因为我的问题让他被责罚,请将我供上去,他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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