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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谢青云与你说了什么?”
一入了夜,谢玉淮潜入乔玉清的厢房中,将他强行压制在案桌上。
乔玉清内心叹了口气,怎么又吃醋了。
他咬唇偏开早已溢出潮红情欲的脸,双手推阻着谢玉淮想要逼近自已的胸膛处。
谢玉淮低笑一声:“清清怎么不说话?”
乔玉清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谢玉淮的双眸。纵使谢玉淮现在眉眼带笑,但乔玉清又岂能不知他此刻内心深处的波涛汹涌?
他支支吾吾道:“四皇子殿下说他要去剿匪,此番一行艰险万分。我就让他保重身体,平安归来。”
“哦?仅仅是这样?”谢玉淮眼底透出哂笑,唇瓣轻轻蹭在乔玉清的脸颊上,“清清怎么还是这么单纯。四皇子心悦于你,你不知?”
面对朝自已侵压过来,醋意大爆发的谢玉淮,乔玉清攥紧双拳,太阳穴突突狂跳:“他对我而言不过是个孩子。”
“他今年已是弱冠之年,清清还能继续把他当个孩子看待?”
乔玉清瞪他一眼:“不然?那你想让我怎么看待?四皇子年轻气盛,对感情之事尚懵懂。今年皇帝肯定会为他择一桩婚事。我对待他的相处方式不过是对正常友人般!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胡乱吃醋!”
年轻气盛四个字落在谢玉淮的耳畔,倏然间激起了他的愠怒。
“就算他年轻又如何?还不是照样难担大任!我弱冠之年早已能独当一面,清清可曾知晓?”
好端端的又炫耀起他年轻时候的事情……乔玉清在心中小声嘀咕着。
“这天下谁人不知你谢雾之年少时风华正茂,剑砍奸臣贼子,以身入局稳定朝中的兵荒马乱?”
谢玉淮这才哼笑一声,“还以为你只喜欢年轻的。”
乔玉清:!!!
“但清清放心,无论我是十六、二十六、三十六……就算两鬓泛白,亦能让你逍遥快活似神仙。”
乔玉清颇为欲哭无泪:“我,我知道!我又没怀疑你什么!你不用急着证明自已。”
“那可不行。”
就当情迷深处的时候,乔玉清的房门倏然传来一阵敲响。
“玉清哥哥。”
谢青云的声音让乔玉清身体一抖,他瞪大双眸朝身后的门看去。
连忙要推走谢玉淮,“四皇子怎么来了?”
又听,门口的人说道:“玉清哥哥说有事与我说清,是何事?”
乔玉清愣怔住,又将惊诧的视线落在谢玉淮身上。
他说什么了?
不是,自已什么时候说有事与谢青云说了?
一定是这个谢雾之!
乔玉清眼梢泛红,指着谢玉淮的脸,咬牙低着气音道:“谢雾之!”
“在呢。”
谢玉淮趁机握住他的手,将乔玉清的手指放在嘴边吮亲着。
“你快放开我,谢青云就在门口。”乔玉清是真的没心思陪他在这里闹了。
谁知谢玉淮宛若恣睢纨绔,就是不听乔玉清的话,甚至盘踞在乔玉清身上的力气更大了几分。
乔玉清疼得直接呼出声音来。
声音传出门口,让门口守着的少年人微愣,他欲要推开门闯进去:“怎么了玉清!!”
“别,别推门!”乔玉清眼一闭直接破罐子破摔。
“什,什么?”谢青云虽然心中紧张担忧乔玉清,但听到他赫然发出的阻止,最终还是没打开这扇门。
谢玉淮咬了咬乔玉清的耳垂:“问他,是不是喜欢你。”
乔玉清回头狠狠剜了谢玉淮一眼,但眼下他被这个疯子桎梏的如案板鱼肉,要么听他的话,要么在谢青云面前颜面尽失。
乔玉清呼吸都紊乱颤抖了起来,他颤着发软的腔调:“四皇子,你是否……”
话说半截,乔玉清实在是脱不了口,眼泪顺着削瘦的下巴尖滴落在案桌上。
谢青云眉头微微皱起,又再次担忧开口:“玉清哥哥,你生病了吗?”
乔玉清觉得自已和生病没有任何区别,浑身如火烤,心窝上更是如有千万蝼蚁啃噬般酥麻痛苦。
“说。”谢玉淮的声音带着狠音。
乔玉清双手攥紧铺在身下的衣袍,颤颤巍巍开口:“四皇子,你的心意我从一开始便已知晓。”
谢青云微微一愣,紧接着脸上冒出蹭蹭蹭的害羞绯红,“玉清哥哥,是我的喜欢,让你产生负担了吗?”
这句话让乔玉清有些犯难住了,若不是谢玉淮一直说这个狼崽子喜欢自已,不然他自已根本没有意识到谢青云竟然喜欢自已。
“我本是想成功剿匪后,功成名就可心安理得向父皇讨你为我身边人,没想到玉清哥哥如此聪慧,竟然早就看出了我的一番心意。”
“那玉清哥哥可愿等我凯旋归来?”
话音一落,谢青云没等到乔玉清的回复,就听到了极大一声痛苦尖叫。
谢青云微愣,总觉得这声音婉转绵延,不像是生病亦或者吃痛的哀嚎。
但眼下顾及不了这么多了,玉清哥哥似乎在遭遇什么,他一定要亲眼看个究竟才行!
手刚落在门上,还未推开门,门就从里推开。
只见谢玉淮一身玄袍穿身,如往常般清冷矜贵,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戾凌厉。
谢青云和他隔空对视一眼,他眉头骤然紧蹙:“皇叔怎会在玉清哥哥厢房中?”
谢青云用余光瞥见乔玉清被一件极为宽大的大氅包裹住全身,人背对着自已,身体一颤一颤正在缓慢平定气息。
“你可知,乔玉清是谁的人?”谢玉淮冷眸凛冽落在谢青云的脸上,阴恻恻的眸光审视着眼前这位稚气未脱的少年人。
谢青云攥拳:“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谢玉淮丝毫没将眼前的人放在眼中,哂笑出声:“谢青云,你以为你贵为皇子就可对我的人随意肖想?”
“若想保你自身与母妃兄长平安,我劝你将对玉清劣迹斑斑的心思收回去。”
赤裸裸的威胁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谢玉淮病态的心理不容许一粒沙子,他说到做到。
*
乔玉清接连气了一个多月没有与谢玉淮说话。谢玉淮只会在深夜忙完朝中事后才会来找自已,但多半也都受自已的冷脸。
这个疯子!实在是太胡来了!竟然直接把门打开和谢青云说出那些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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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玉看出乔玉清心中藏事,眨巴眨巴两下眼睛问道:“清清你是不是不高兴呀?”
乔玉清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公主,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稚玉不用多想。对了,你栩生哥哥呢?”
一提到谢栩生,稚玉仿若有说不完的话般。
“我今日看到栩生哥哥写完功课,就想让他教我识字读书。他又说我笨!”稚玉说着小嘴都要撇上天了,“我不让他教,要去找浅宸哥哥。他又把我手里的书抢走,让我老实待在他身边哪里也不准去。”
说着说着,稚玉又笑出声音,“但是栩生哥哥还是念书给我听了。”
听完这些,乔玉清哭笑不得,“怎么不直接去找浅宸哥哥给你念书。”
稚玉鼓起腮帮子:“我也想的,可是每次都好不巧的说,只要我一来书房找浅宸哥哥,书房里就只有栩生哥哥一人。”
小稚玉的话音刚落,脑袋突然被轻敲一下。
她吃痛“唔”了一声,立马捂住脑袋朝身后看去。
只见谢栩生轻挑眉看着自已,眼底毫无波澜起伏。
稚玉:“……栩生哥哥能不能别那么坏!把我敲疼了!”
谢栩生没搭理小团子的气鼓鼓,而是将一包荷花酥扔在稚玉的怀中。
从始至终没和稚玉多说一句话,紧接着将视线落在乔玉清身上。
“清清,我有话要同你单独说。”
乔玉清微微一愣,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蒙在心头上。
*
“你要去南城协助四皇子剿匪?”
乔玉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人直接惊得站起来。
谢栩生如今不过十三岁,难不成这整个元昭是没人了吗?他一个小小少年去协助四皇子剿匪?
“是谁的主意?”
能使唤动谢栩生的除了自已,还有一人!
除了谢雾之这个王八蛋,还能有谁?
乔玉清撸起袖子:“你等着,我去同你皇叔说!”
“清清莫要怪罪皇叔!是我主动请命!”谢栩生挡在乔玉清的身前,拦住他的去路。
乔玉清愣怔在原地,望着谢栩生,一时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为什么?”乔玉清心脏不由得沉下。
他养了两个世界的崽崽,深深明白这个道理。孩子大了,有自已的想法。
而且这一世的崽崽,顺风顺水,过分保护对他而言并非好事。
他都明白。
可是一想到,谢栩生还这般小就要去经历磨难成长,他于心不忍。这匪窝据说朝廷派了几次官员前去围剿,但通通以失败告终,而且死无全尸。可见这匪窝是有多么凶悍!
谢栩生扬起一抹笑,安慰乔玉清:“我定会平安归来,清清不用担心!”
乔玉清上前攥住谢栩生的双臂衣袖,眉头拧起,眼底是说不尽的担忧与焦虑:“小风……”
他想说,不去不行吗?
他有私心,谢栩生当年浑身是伤,如瘦弱的小老鼠般出现在自已面前,他一点一点将他喂养到这么大。
如今他要自已前去披荆斩棘,上刀山下火海,去完成自已心中大义,他舍不得。
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万一任务失败了怎么办?
万一……越想乔玉清就越不敢继续深思。
他心中呸呸呸好几下,试图甩掉刚才心里想的晦气话。
“我同你一起去。”乔玉清想着反正也劝不动,还不如和小风一起去了。
谢栩生义正严辞的拒绝:“我是去剿匪,又不是去游山玩水!清清你去干什么?!”
“此番有顾阁老和祝浅宸陪同辅助我,清清无需担忧!而且皇叔还在宫内呢,你不陪着?”
乔玉清嘴角一抽:“别跟我提他!”
不过谢栩生说的也对,他此番去剿匪,自已一没有武功,二也没有高智商,还是别给他们添乱了。
他只能多给谢栩生备点东西,希望他能够用的上。
谢栩生一个多月后就要出发。
谢青云已到南城两个月,现已经成功入了匪窝中。
这南山寨中早已有谢玉淮安插的眼线,眼线在山寨待了一年之久,在土匪眼中可以称得上一个可以信任的狗腿子。
他将打扮的灰头土脸的谢青云带到土匪面前。
谢青云称自已原为一地方小官嫡子,名为青序。不过是为了笼络建立与地方官员的往来与亲密关系,收了些金银罢了,结果就被朝廷抄家甚至还要株连九族!他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南城投奔,现在恨京安那位狗皇帝入骨!想着跟老大做大做强,成为一方枭雄。
枭雄二字入了土匪头子的耳,可把他哄高兴了。
“就是!谁说土匪不能当枭雄了?”
“纵使那元昭帝几次派大臣武将来围剿我,还不是被我杀了喂狗?如此昏庸无能的皇帝,这元昭帝的龙椅他能坐稳?”
“哈哈哈哈——老大说的对!”
“再过数年,我们南山寨势力再扩大些!区区元昭帝他算个屁啊!”
谢青云也同这些土匪一块骂起自已的亲爹,反正他对这个所谓父皇没多大感情,随便他们怎么骂也心无波澜。
夜深后,眼线将这些年他上山下山,寻寻觅觅总结出的一个地图交在谢青云手中。
“明日头儿会下山去清水村抢一波粮食和民女,必会带你下山见你的真本事,趁乱的时候,你将这份地图塞一头戴紫巾的民妇手中,自会有人里应外合。”
“好,我已知晓。”
可真到了清水村,看到土匪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场景,谢青云犹豫了。
看着眼前的元昭子民在自已面前被斩杀,女人则是被拖到角落强迫行荒淫之事,这一刻,他连刀都拿不稳。
土匪头子二当家黑风看到傻眼在原地的谢青云,嘲笑出声:“还愣着干嘛!不抢不杀的,还是说没有你看上的女人?”
“我是断袖。”谢青云偏开脸,淡道。
“嚯,还是小公子会玩。”
紧接着,黑风强行拽过一个看上去面色清秀,尚未弱冠,哭得满脸是泪的少年扔在自已面前,“上了他,或者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