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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云身受重伤,卧床养伤。此番剿匪虽大获全胜,但对他而言,受损的不止是这副皮囊肉躯。
在被自已想真心救下之人背叛后,他的心境陷入一片死灰寂静中。
因为自已泛滥对于的善心,这次剿匪行动险些因他全盘崩坏。少年勇谋天下的心气也溃散不成聚一团。
终是与立储之事擦肩而过。
南山寨能成功绞杀之,谢栩生功不可没。谢栩生荣获储君之位已是命中注定之事。
每一步,他都走的险,但次次皆能化险为夷。乱中获胜,颇有少年谢雾之的影子。
可当谢栩生立为太子那日,谢青云望着晴朗艳阳的蔚蓝天空,吐出一口浊气。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乔玉清的一颦一笑。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乔玉清身侧,他不甘心。
可终究是他太孱弱,愚钝蠢笨,轻易相信这狼虎窝的伪善之人?!
若是!若是他那日没有信箬雨的话!剿匪最大的功臣会不会是自已?自已是不是也能和谢栩生来回争锋这太子之位?!
不——不对。
自已年关过,就已满二十一岁。
而谢栩生,不过十五岁,无论阳谋阴谋他每一步棋和果敢都堪称妙哉。
全然不像是一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气魄。
谢栩生当上太子的第二天,皇帝就下了圣旨赐婚,安顿这双生子出宫建府。
在得到赐婚的那一日,谢青云木讷在原地。
他咬牙,拒接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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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贤妃对着他一顿打,全然不顾谢青云身上还有伤痕尚未痊愈。
谢澄云怎不知自已的弟弟早年就心有所属,他劝导。
“乔玉清早已是皇叔之人!你能争得过吗?”
“你当这道圣旨真的是父皇所立?父皇在你入南山寨的时候早已病弱枯槁!连提笔的力气都没有!这分明是摄政王要断了你的心思!”
“而且玉清公公与皇叔乃两情相悦?怎可因为你一少年心气就摇摆不定?”
字字扎心的现实穿入谢青云的心窝上,他不为所动,面色苍白,任由哥哥继续苦口婆心的唉声劝阻。
第二天一早,城门雪未退,他跪在了谢玉淮的景和殿前,求摄政王相见。
足足跪了大半个时辰,宫门才被长沐打开。
“摄政王忙于政事,时辰有限。还请四皇子速说速回。”
谢青云已经长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他声音嘹亮郑重:“边疆战事不曾平息,元昭边境子民正处水深火热中。青云无心婚姻嫁娶之事。请命镇守边疆!驱匈奴!还我边疆安宁!妄请八皇叔同意!”
回音飘荡在偌大的宫墙中,少年咬牙忍泪,一次又一次重复这句肺腑之言。可见这次是下定决心,远离这皇城内。
长沐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鹅毛大雪混杂着凛冽的寒风徐徐刮飘在谢青云的青丝、肩膀,染白他的睫毛,冻僵他的暴露在空气外的肌肤感官。
不知跪了多久,喊了多久。玉风才不紧不慢地从景和殿内走出。
“王爷让四皇子请回。”
谢青云攥紧双拳,不得到应允的答案之前,他是不会回去的。
见这个少年一身倔骨头,玉风也叹了一口气:“此事,王爷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