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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 和权倾朝野摄政王养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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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喵】:

    可能这几章大家看着会有些跳脱,因为猫喵最近一直在改文(预计都是大肥章)所以还没有修好给大人们呈上!

    到时候改完可能故事会通畅一点。

    关注我vb的宝宝们都看过我的碎碎念啦!所以我现在要加速完结这个世界了!

    ——正文——

    当密语道破时,两人的关系彻底凝结到冰点。

    纵使稚玉千般哀求,谢栩生依旧没有动要送她回召岳的念头。

    她本想写书信寄给哥哥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其实谢栩生从未想过放她回召岳,她将一辈子被困在这儿。

    她想念召岳故土,想念母妃,想念哥哥,想念曾经做小公主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现在的她就像一只被豢养的鸟儿,表面上被伺候的安宁无恙,其实脚踝被扣上一层无形枷锁,她飞离不出这牢笼深宫。

    稚玉什么都不知道,每天日复一日的蹲在门前询问路过的小差使,问有没有她的回信。

    得到的结果,永远是那一个字。

    无。

    自从和谢栩生争执后,稚玉已经数月不曾见到他,也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了。

    只是偶尔会在路上看到祝浅宸的身影,笑盈盈和他搭两句话。

    祝浅宸已年十八,现已在朝堂上为太子的左膀右臂,有了自已的一番成就。

    稚玉也时刻惦记着男女有别的道理,和他距离远远的。

    她虽年幼就来到元昭,和祝浅宸他们相识。

    稚玉心中清楚,无论是祝浅宸还是谢栩生,他与她之间始终有着一道坎儿,谦逊有礼只是一层保护色,他们不是好友,是相处在同一屋檐下多日的陌路人。

    但稚玉始终读不懂谢栩生的心。

    他看向自已的那双眸永远是暗晦不明,时而平淡,时而交织着复杂情愫。就好像他们之前有过嗔痴纠葛,谢栩生走向她的每一步都像是提前规划好的那般。

    光用指尖戳不穿的琉璃盏,只有在暴怒甩扔在地上才会粉碎,亮出里面藏匿的烛光。

    稚玉及笄了。

    梦想中的长大对她而言并没有很开心,她托腮坐在餐桌上,身边只有小春一人替自已庆祝这及笄喜日。

    不过一会儿,门被打开,只见乔玉清端着一碗鸡汤面朝自已走过来。

    乔玉清:“生辰快乐,稚玉。”

    看到乔玉清的出现,稚玉面露喜色,连忙从椅上站起身来,“清清!”

    小春接过乔玉清手中的餐盘。

    乔玉清就养过这么一个小女孩,看到她如今出落的愈发亭亭玉立,心中颇有感慨。

    他给稚玉筹备了些许生辰礼物,庆祝她及笄。

    当珠宝罗缎呈上的时候,稚玉唇角挂笑,眼中含着泪光望向乔玉清:“在这宫中,也只有清清你待我是真心的了。”

    乔玉清轻揉她的脑袋,看着小家伙委屈落泪的模样不禁眉头蹙起:“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稚玉吸了吸鼻子,抬手擦拭掉自已眸中快要溢出的泪光:“让清清见笑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玉清柔声问道。

    稚玉知,眼前的人是乔玉清。

    是整个元昭,除了小春之外,自已唯一可以用真心托付的人。

    她想将那日自已忧心的事情说出来。

    “清清,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不能回召岳了?”稚玉哽咽道。

    乔玉清微愣,这才意识到。召岳小公主虽然已在元昭生活七年,但她的魂不在这儿。

    “稚玉是想家了吗?”乔玉清低声问。

    稚玉点头。

    现召岳国新帝刚登基,根基不稳,羽翼尚未丰满。对元昭来说是个不足入眼之国。

    元昭帝现在和死人没有任何区别,整个元昭现在谁人不知,摄政王谢玉淮推波助澜,有意让太子谢栩生为新帝?只不过现在北疆战事频繁,时候未到罢了。

    将稚玉遣返回召岳,其实是一件无可厚非的小事。

    乔玉清:“稚玉,今年生辰愿望许了吗?”

    稚玉忽闪忽闪充满泪光的双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我就愿小公主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谢谢清清!能有清清陪我,我真的特别特别开心。”

    小春在一旁垂眸将两人的对话听入耳中,随后她笑着说道:“公主,再不吃面就要坨了。”

    “好~”

    ……

    深夜。

    稚玉依旧睡不着。

    借着朦胧的月色,她坐在窗边提笔写信。

    写来写去,依旧是那几句话。她不厌其烦,只想着有朝一日信能成功送到哥哥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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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稚玉刚落下最后一字时候,门突然传出“吱呀——”的推响声。

    稚玉吓得手一抖,笔画飞出,溅出几滴墨渍在纸张上。

    她身体绷直,脑袋僵硬朝门口的方向偏去。

    一开始她以为是小春来找自已,直至看清从门口踏入走到自已面前的人。

    谢栩生身着织金蟒袍,雍容华贵,矜贵孤傲带着睥睨万物的冷漠疏离,那双眸幽寒如寒川冰窟的冰渣般,光是扫一眼面前人手中的握紧笔,就吓得稚玉身体一抖。

    蕴藏在紫云阴翳中的闪电雷霆,正在散发丝线般的白光,即将把天空撕裂一道深渊巨口。

    稚玉吞咽一下口水,下意识地想要将自已案桌上的信纸给遮挡住。

    她误装作手抖,将装墨的砚台推倒洒了满桌。

    紧接着稚玉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动人面庞,强颜欢笑,唤了一声:“栩生哥哥。”

    谢栩生将她的小动作收入眼底,并没有阻拦,而是任由着她的心虚遮掩。

    唇角勾出哂笑,在嘲笑小公主的自不量力。

    “又想写信给邵聿,让他遣使者接你回召岳?”

    稚玉瞳仁骤然一缩,身体颤栗一瞬,不可思议地眸和谢栩生隔空对视。

    对于稚玉的信,谢栩生可以说是倒背如流。

    稚玉往后退了几步,难怪自已这几个月没有收到一封回信。原来信从来没有送出过这深宫之中,全部都毁在了谢栩生的手中。

    “稚玉,为什么不能乖一点?”谢栩生步步紧逼,唇角那抹森然的笑不曾减退分毫,“一定要惹我动怒,把前尘往事都翻出来,搅你终日不得安宁才满意吗?”

    稚玉根本听不懂谢栩生在说什么,娇小身躯面前那点可怜的青白月光也被谢栩生完全遮挡住。

    “我与你何来前尘往事?”稚玉害怕的呼吸有些急促,那双湿漉漉的眸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般,犹豫闪躲,不敢直视谢栩生。

    那种莫名的心痛滋味,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一遇见谢栩生这般动怒的模样,就不由自主地心虚,词穷,就像是上辈子她真的欠他般。

    谢栩生双眸泛红,手掌蓦然拍击在案桌上,将稚玉困在自已的怀中。

    是啊!

    前世的伤痛只有自已一人在背,一人在负重前行!

    而她还是那般单纯无辜,无忧无虑做她的小公主。纵使他将她困在元昭,仔细看养七年!她也还是这般没心没肺!

    谢栩生又余光瞥见唯二没被墨汁吞灭字。

    召岳。

    这两个字就像是前世在自已额间烙印贱籍的炎火烫炭,深深刺入他的双眸中,掀开皮肉的灼热痛意,让他恨之入骨。

    “你知我拒绝不了清清,他乃待吾恩重如山的养父!你妄想撬动他的善心让我放你一马?稚玉,你心机还是这般深重歹毒!”

    稚玉浑身颤抖的厉害,她想推开谢栩生,但双臂发软无力,喉咙就像被锁环扣住般发不出一个字音来。

    “召岳!召岳!召岳!召岳!召岳!召岳!”谢栩生的大掌倏然钳住稚玉的下颚,紧捏住她削瘦的两颊,瞳仁一缩翻涌出苍天恨意,“你倘若再提!我便灭了你国!取了邵聿和你母后的项上人头挂你床前!让你终日悔恨!”

    提到自已的母妃和皇兄,稚玉红着双眸喊道:“不要!”

    “那稚玉还想逃吗?”谢栩生眸光流转,最终再次停留在她那张不知不觉就已梨花带雨的漂亮面庞上。

    “本殿不灭你国,只留你一人在元昭赎罪,已是仁慈。”谢栩生话语淡漠冷戾,全然不将稚玉的感受放在眼中心上。

    稚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中跳出来,惶恐、无辜、无助的滋味同时蔓延在她的心头。

    现在的她彻底明确谢栩生对自已的感情。

    是恨。

    是嗔痴。

    是巴不得让自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怨!

    稚玉紧绷着神经,想极力克制住自已的哭腔,让自已头脑冷静,可一脱口,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为,为什么,为什么恨我?”

    “你说我们没有前尘往事?那是因为小公主贵人多忘事,据说人在濒死前便可唤醒前世之事。”话说半截,谢栩生的手又缓缓从她的双颊攀在稚玉暴露在空气外的纤长雪白脖颈。

    谢栩生幼年习武,手掌有一层厚厚的茧,磨人酥痒发麻。掌心的温度宛若丧失人类该有的体温,冰凉刺骨。如同暗潮中阴暗爬行的蚺蛇,细腻盘旋在她肌肤之上。

    “小公主今日及笄了,可以嫁人了。”谢栩生又低低嗤笑几声,手上的力道逐渐发狠,“回召岳是想嫁给国公府世子吗?”

    呼吸正在被一点一点掠夺,稚玉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失去血色,变得惨白。就算谢栩生使出十成力道,也不足以将他满腔恨意发泄而出。

    心头郁结,解不开。

    他要稚玉成为自已的阶下囚。

    他要让她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就像当初的自已,那么无辜无措,被迫承受无妄之灾。

    ……

    稚玉缓缓苏醒,猛然坐起身来,下意识地大口呼吸。

    恍若昨夜濒死的痛苦画面还在眼前上演般。

    她还是在自已的小厢房中,明明是住了七年的室内,可自从昨夜发生那件事后,她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冷戾陌生,全身缱绻上一层寒凉凛冽。

    稚玉眼泪啪嗒啪嗒掉落在身上盖着的被褥,她呼唤着小春,想让她来陪陪自已。

    但喊哑了嗓音也无人回应自已。

    只有一道幽冷的声音伴随着门打开的声音,一同落在自已的耳畔。

    “她死了。”

    稚玉泪水骤然止住,怔怔的看向谢栩生,“怎么死的?”

    谢栩生:“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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