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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五十年,你那昔日的乖徒儿——不,是那个孽障逆徒,竟真的破入了紫府之境。】
【你简直恨得牙痒痒,当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这祸害偏生就成了。一朝紫府真君位定,仙君隐于天宫,金丹不出,这片天下就是众多紫府真君的一言堂。】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这逆徒似是有着几分“悔意”,竟提出要你以道侣之身留在她身边,慢慢“教导”她走上正途。】
【最终,在她那番威逼利诱的混账说辞下,你只能咬牙应下。】
【没办法,若是不应,谁知道这疯批美人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你可不想让自已的屁股遭秧。】
【同年,你终于踏出了那座囚禁你数十载的小木屋。那逆徒心情颇佳,竟还破天荒地带你下了山。】
【下山做什么?美其名曰斩妖除魔,实则……一言难尽。】
【这修仙界本就纲常混乱,道德沦丧,吃人修仙的邪门歪道比比皆是,放眼望去,人人皆为魔头。】
【言归正传,梅白灼坦言,此番带你下山,一是想让你亲眼瞧瞧她斩妖除魔时的飒爽英姿,二是要为你筹备一份体面的聘礼。】
【听到“聘礼”二字,你嘴角狠狠一抽。】
【好家伙,活了这么多年,竟也有被人“娶”的一天。】
【但旋即,你又被这两个字勾起了疑惑。梅白灼这逆徒要如何筹备聘礼?】
【难不成修仙界紫府真君也要去打工??】
【这个疑惑徘徊在心中,但很快,你便知道了答案。】
【只见她一人一幡,一手还霸道地揽着你的腰肢,下山游历,又如阎王点卯。】
【筑基宗门也好,炼气世家也罢,只要看见了,就是索要全部的物资,不同意,便被她杀人灭魂,而后将宝库搜刮一空。】
【若是遇上有紫府真君坐镇、或是传承着金丹道统的势力,她便打着“讨彩头”的旗号,直接强索大批资源。】
【好吧,现代人的思维束缚了你。】
【对于紫府真君而言,打工是不可能打工,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杀人夺宝,屠宗灭族可比打工来钱快多了。】
模拟五十二年,幽魂洞。
这座传承八百年的筑基魔道宗门,此刻正被浓郁的玄冥阴炁裹得密不透风。
洞主厉幽大真人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匍匐在地,头颅几乎要磕进泥土里,声音发颤:“下修拜见真君!宗门宝库已尽数奉上,还望真君笑纳!!”
梅白灼一手稳稳揽着姜旭的腰,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宫装料子。
她抬眸扫过眼前鬼气翻涌的山门,目光掠过那隐在黑雾里的阵法纹路,红唇轻启,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演化福地,自成小界。这点伎俩,也想瞒过本座的眼睛?”
此言一出,厉幽大真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筛糠似的抖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叩首求饶:“真君饶命!真君饶命啊!小修一时糊涂,只是想……”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梅白灼手腕微抖,万魂幡便黑红色的幡影一卷,厉幽大真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缕幽光,被幡面吞噬殆尽。
紧接着,梅白灼反手又是一挥。
万魂幡上鬼影翻腾,铺天盖地的幽光瞬间笼罩了整座幽魂洞。
惨叫声、求饶声、法宝碎裂声交织在一起,不过须臾,昔日喧嚣的宗门便沦为一片死寂的荒山巨谷。
满门弟子,无一生还,传承八百年的道统,就此湮灭在天地间。
“师尊,你说这世人是不是蠢?”
梅白灼侧过头,鼻尖蹭了蹭姜旭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明明知道,我这样正道仙子如今只求资源不嗜杀,偏要藏着掖着,妄图蒙混过关。”
她抬手,指腹擦过自已脸颊溅上的一点血沫,笑容感叹又残忍。
“这已经不是第一家了。杀了这么多,他们还是抱着那点侥幸。”
“贪嗔痴,根植于骨血,这世道,果然是没救了。”
话音落,密密麻麻的厉鬼从万魂幡中蜂拥而出,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争先恐后地扑向那片荒山,搜刮着残存的资源,为自家师尊的聘礼添砖加瓦。
姜旭望着眼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恰在此时,几滴春雨飘落,冰凉的触感点落在她肩头。
她本想反驳,想说这世道或许还没烂到根里,只要寻对了法子,总能救上一二。
可目光扫过那些宗门弟子死前狰狞的面孔,想起这两年来下山所见
——那些吃人炼魂、视人命如草芥的修仙者,那些被当作炉鼎、肆意凌虐的人命,一股无名火猛然从心底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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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这世道,已经烂透了!
下山这两年,梅白灼屠戮的宗门世家何止百数,其中,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没有一个是不该死的。
这群修仙者,比畜生更冷血,比魔头更凶残,便是将他们扔进最猎奇的炼狱,也毫不为过!
姜旭深吸一口气,看向身侧的赤发美人,声音带着几分罕见的戾气:“乖徒儿,你做得对!就该全杀了!”
“将这些恶人、败类,通通砍了!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一个都别留!!”
连姜旭自已都未曾察觉,不知从何时起,她竟隐隐开始认同梅白灼的理念了。
梅白灼闻言,眼底瞬间炸开璀璨的光,赤发无风自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师尊,开始理解她了。
真好。
她凑近姜旭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几分期待的喑哑:“师尊,既然徒儿做得对,是不是该给我个奖励?”
那目光,灼热又露骨,直直落在姜旭的朱唇上。
姜旭怔了怔,还没回过神来,梅白灼便已经扣住她的后颈,赤发缠上她的身躯,迫使她偏过头。
下一瞬,温热的唇瓣便贴了上来。
梅白灼心底轻笑。
师尊的性子,有时候硬起来,倔起来几头驴都拉不回来。
可偏偏,在某些时候,又软得不像话。
就比如现在,真等着师尊主动吻自已,不如强迫她主动吻向自已,反正事后师尊也只会脸红,嘴上再抱怨几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血气冲天,厉鬼嘶鸣,阴森的荒山巨谷之中,两道身影紧紧相依,唇齿交缠。
这一幕,血腥又旖旎,竟成了这浊世里,最诡谲的一幅风景。
……
“这逆徒……就这样喜欢吻我吗?”
“果然是养歪了,半点正道仙子的样子都没有……”
“回头定要想法子,把她这歪掉的性取向掰回来才是。”
姜旭放下手机,抬手抚上唇角,指尖似乎能够感受到着自家那逆徒唇瓣的温热触感,脸颊腾地烧得滚烫,小声嘟囔着抱怨。
可话音刚落,她却猛地僵住,眉头紧蹙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自已刚才,为何会那般理所当然地赞同梅白灼的歪理?
那个修仙界是烂,修士们人均魔头,但也不是无药可救,更犯不着要灭世的程度。
自已赞同梅白灼把天地所有生灵都宰了?
自已这是成大西王了??
美人心头一沉,连忙盘膝而坐,闭上眼凝神回想模拟世界里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自已心境偏移的源头。
是下山这两年,见多了宗门世家的罪恶,被那滔天血腥染了心?
还是被囚在小木屋数十载,心底积攒的戾气悄然作祟?
亦或是……
脑海中,猝然闪过梅白灼那张含笑的脸。
她曾对她这样说过:“没什么呀,不过是用了点迷魂术,稍微……改了改师尊的意志而已。”
美人愣住。
迷魂术。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