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紫紫、黑黑。
五枚魂环从陈羽墨脚下升起,当场把宁荣荣和独孤雁她们都惊呆了。
“你变态吧?这才多久啊,你居然都魂王了?”独孤雁忍不住出声吐槽。
“还记得我之前跟玉天恒说过什么话吗?”对于独孤雁的吐槽,陈羽墨只是耸了耸肩。
“你们是怎么看待普通魂师的,我就是怎么看待你们的,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我日日夜夜废寝忘食的修炼,以及我这傲世斗罗大陆的天赋。”
“你们羡慕不来的~”
“可恶,你这家伙为什么说话老是这么欠揍!”独孤雁忍不住磨了磨银牙,心中都有种想要冲上去,咬陈羽墨一口给他下点毒的冲动了。
反倒是宁荣荣和叶泠泠没什么太大反应。
她们俩只是辅助系魂师罢了,没有战魂师那么强大的力量,自然也就不会被陈羽墨的话攻击到了。
我又不是战斗人员,你跟我说这些听不懂呢思密达。
尤其是宁荣荣。
陈羽墨越这么说,她反而越来劲,甚至像偷到腥了的小猫一样,捂嘴偷笑了起来。
“荣荣,你在笑什么?”叶泠泠有些不解,戳了戳宁荣荣的手臂后低声问道。
“嗨呀,泠泠姐,你有所不知啊。”宁荣荣笑容满面,神采飞扬的和叶泠泠说起了她当初第一次和陈羽墨见面时发生的事。
“羽墨当初就说过,辅助系魂师,最重要的不是学会逃跑,不是要跑得有多快,而是要找一个可靠的战魂师保护自己!”
“羽墨越强、越厉害,不就证明我的眼光越好嘛,我跟他一起战斗,我能辅助他,他能保护我,我跟他实在是太强了!”
宁荣荣的大眼睛都弯成月牙了,笑得格外开心,在看向叶泠泠的时候,还给她送了个饱含暗示的眼神过去。
看懂了这个眼神的叶泠泠,清冷的小脸忍不住微微一红,偷偷转动眼睛朝着意气风发的陈羽墨看了一眼,然后很快就像受到惊吓的猫咪一样移开了目光。
脸色也更加红润了几分。
她又怎么会听不懂,宁荣荣刚刚那番话里的暗示意味呢?
作为皇斗战队的两位辅助系魂师,她们两个一个增幅、一个治疗,虽然定位都是辅助,但分工却截然不同。
硬要说的话,她们两个都可以被比喻成强攻系魂师和敏攻系魂师,在战场上都能发挥作用,都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定位不会重合,也就没有了争斗的先决条件。
所以她们两个私底下关系还是很好的,一个开朗活泼,一个清冷恬静,性格也能够互补,十分玩得来。
几乎都能算是闺中密友了。
宁荣荣也是小人精,陈羽墨跟她加入皇斗战队后,她就看懂了陈羽墨的心思了,也明白自己男朋友这是看上叶泠泠和独孤雁了。
独孤雁或许是顺带的,但陈羽墨对叶泠泠的占有欲,宁荣荣能够清晰的察觉到。
争宠?
敌视?
和叶泠泠相互吃醋闹腾?
不不不,宁荣荣才没有那么傻。
家里有个‘种马’老爹充当经验包,宁荣荣对如何应对这种事情可太有心得了,很明白在这种时候,越是吃醋闹腾,越容易引来男人的反感。
顺势而为,占据主导地位,哪怕会多出姐妹,也能够在陈羽墨心中拥有更多的分量。
所以,在先前的相处中,与叶泠泠混熟后的她真的没少帮陈羽墨助攻,陈羽墨能和叶泠泠进展飞快,宁荣荣占了一半功劳。
你问,为什么她作为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不仅不反对陈羽墨开后宫,反而还帮着他开后宫?
七宝琉璃宗打得过陈羽墨吗?
她的九宝琉璃塔武魂是谁帮忙进化的?
整个斗罗大陆,还能找得出比陈羽墨还优秀的年轻魂师吗?
她根本没得选。
说到底,宁荣荣作为宁风致的女儿,作为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商人的本能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权衡利弊几乎都能算是她的天赋能力了。
她这样的人,对于什么时候该做什么选择,再清楚不过。
陈羽墨看到了她们两个的交流,也看到了叶泠泠那个含羞带怯的眼神,心中忍不住给宁荣荣送了一个大大的赞。
就冲宁荣荣这么识时务的态度,再加上她是自己明确的第一个女朋友,未来只要不出意外,大妇的位置肯定是她没跑了。
有一个聪明的姑娘帮自己的后宫周旋,他这个后宫之主才能更加舒服。
陈羽墨笑眯眯的朝着宁荣荣张开双臂,后者也是乳燕投怀般的跳到了他怀里,被他抱起来转了个圈。
“好了,既然大家都在,为了庆祝我突破魂王,今晚天斗大酒店,全场消费由陈公子买单!”陈羽墨大手一挥,带着皇斗战队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天斗城而去。
有陈羽墨请客,御风他们自然求之不得,对此格外兴奋,俨然已经将如今的皇斗战队当成了一个真正的整体。
至于前队长玉天恒?
不好意思,不熟,别联系了,我怕羽墨老大误会。
如今已经根本不在乎钱的陈羽墨,在享受生活这方面的开销也没有丝毫吝啬,在来到天都大酒店后立刻安排一桌顶级大宴。
一大桌子菜,数万金魂币,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甩了出去。
御风和奥斯罗这两个气氛组直呼大佬求抱大腿。
有他们两个当气氛组,再加上陈羽墨、宁荣荣、独孤雁三人也很健谈,哪怕叶泠泠有点社恐,石磨、石墨两兄弟是闷葫芦,宴席上的气氛也十分火热。
推杯换盏间,欢声笑语在包厢中回荡。
陈羽墨左右两边各自坐着叶泠泠和宁荣荣,独孤雁则是坐在叶泠泠的左手边。
至于独孤雁和宁荣荣身边的空位,则是被御风他们默契的空在了那里。
酒宴过半,玩心大起的宁荣荣捧着一杯酒,坐到了叶泠泠的旁边,试图把叶泠泠灌醉后,想办法拉进她和陈羽墨的关系。
而她空出来了位置,则是被她挤开的独孤雁坐了下去。
没有对宁荣荣挤开自己的事感到不满,独孤雁眼神复杂的看着陈羽墨微笑着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