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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嘛,有点小情绪很正常。
毕竟自己可是她的白月光,道个歉,
哄一哄,
小手一勾,
还不是乖乖投怀送抱?
“我一直爱的都是你呀!天地为证,我玉小刚有一句虚言,千刀万剐!”
“呵呵,天地为证?千刀万剐?”
比比东戏谑地笑了。
她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刀尖在玉小刚脸上轻轻划过,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但到了这一步,
他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他可不相信,这个对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真的狠得下心对他下手。
“东儿,我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玉小刚,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还会被你这点把戏骗到?”
比比东冷笑一声:
“你别忘了,在阴曹地府,在阎罗王面前的审判,不仅是我,整个大陆的人可都看得一清二楚。看来,你是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了?”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剔骨刀一转——
哗啦!
一刀下去,鲜血飞溅!
“啊——!”
玉小刚惨叫一声,脸上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那道刀痕从眉梢斜斜划到下颌,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不!东儿,你听我解释!那都是地府小鬼、阎罗王胡乱编排的!我对你绝对是真心无二的!”
玉小刚彻底慌了,他这才想起来还有地府审判这一茬,连忙狡辩。
可比比东根本不信,手中的剔骨刀一刀接一刀地划落。
砰——!
玉小刚身上的易形法术骤然失效,那张脸从“英俊”变回了猪头。
“是吗?那你可真是爱得深沉啊。”
比比东的声音像淬了毒:
“我日日为你投胎转世担忧,不惜和鬼斗罗翻脸。
而你倒好,后宫佳丽三千,逍遥快活。
我说你怎么连投胎转世的朝天香都不放过——这就是你所谓的‘日思夜想’?”
“朝天香?这怎么可能?!”
玉小刚强忍着剧痛,继续狡辩:
“冬儿,我那时候是失去了投胎转世的记忆!而且再怎么荒唐,我也不可能连朝天香都下得去口啊!你这是污蔑我!冤枉啊!”
可嘴上喊着冤,他心里却被“朝天香”这三个字勾得发慌。
那张老脸他可是印象尤深,满脸褶子,眼神阴翳,能夹死苍蝇——他怎么可能饥不择食?
他的后宫佳丽三千,可个个都是水灵灵的标致姑娘!
“呵呵,忘了,你身处洪荒,看不到天幕。”
比比东嘲讽地笑了:
“你还不知道吧?你朝思暮想、想要迎娶的香香,正是朝天香投胎转世。”
“什么?!”
玉小刚瞳孔猛缩,脸上的疼痛都忘了:
“香香是朝天香转世?不可能!不可能!香香那么可爱,怎么可能是那个老婆子?!”
他的白月光啊!
在曾经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
他每晚都是想着那张清纯可爱的脸才能入睡的。
可现在,那张脸突然换成了蛇婆那张满是皱纹、能夹死苍蝇的脸——
恶心!
他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比比东看着玉小刚那副不可置信、绝望、恶心的表情,内心涌起一股另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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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欺骗了她一辈子、毁了她一生的人,她绝不会轻易饶过他。
她要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她抬手一挥。
洞府阴暗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大群拳头大小的蜘蛛从黑暗中爬了出来。
它们沿着石柱爬上玉小刚的身体,用锋利的螯肢刺破他的皮肤,
将一颗颗蛛卵排进他的血肉里。
“东儿!你住手!你听我解释啊——!”
一阵阵刺痛从全身各处传来,玉小刚感觉到那些蛛卵正在吸收他的法力,在他的皮肉下蠕动。
那种万千虫子在体内翻涌的感觉,让他几乎崩溃。
“东儿!我是爱你的!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你若不信,我们当晚——
不,现在!立刻!马上!
我们就可以成亲!可以入洞房!”
他只能委曲求全,指望着唐三他们能尽快来救他。
“呵呵呵呵呵——!”
比比东仰天大笑,笑得癫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玉小刚,你以为你是谁?”
她信步走到洞府中的玉石王座上坐下,单手撑着下巴,
神色癫狂,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玉小刚:
“我现在,只想让你体会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然后,在生不如死中,慢慢死去。”
“比比东!你这个疯子!贱女人!你不得好死!”
玉小刚彻底癫狂了。
体内那些小蜘蛛卵正在疯狂吸收他的血气、法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虚弱。
更恐怖的是,
有些已经孵化的小蜘蛛,正从他鼻孔、耳洞里钻出来,钻进钻出——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玉小刚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怨毒地嘶吼:
“你那个禽兽老师,当初就是看上你了!什么说我是废物?
明明就是他把你视为禁脔!
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千仞雪那个贱种,就是你和他生的吧?”
“还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着我?你他妈就是个破烂货!贱女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比比东的心脏。
她噌地站了起来!
恐怖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洞府,她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瞪大了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玉小刚。
手指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滴答,滴答。
“哈哈!被我说中了吧?”
玉小刚见她这副样子,更加得意,更加怨毒:
“就你们这对狗男女,还说这么恶心的话?分明就是你和那千寻疾搅在一起,还借口什么对我念念不忘?”
“恶心!恶心!”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用人格的光辉碾压着比比东。
至于他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
他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哈哈哈哈!狗男女!狗男女!对呀,狗男女!说得好啊!”
比比东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
笑得前俯后仰,
笑得血泪都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诡异的笑声在洞府内回荡,一声接一声,像夜枭啼鸣,又像鬼哭狼嚎。
玉小刚起初还能跟着笑,可笑着笑着,他看着比比东那癫狂的模样,再也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