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萧瑾刚才拿出的三样聘礼,估计他说自己斗胆的时候,多半会有许多长老觉得他真的是斗胆。
可在看完三样聘礼后,这些长老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家还有没有适龄的孙女,能许配给这小子呢?
让所有火属性修炼者眼馋的火菩提丹,居然只是三样聘礼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菩提心,还有天阶高级功法,以及一口气五门天阶斗技,即便是古族这等底蕴丰厚的远古帝族,也不可能轻易拿出。
更不可能当成聘礼使用。
可这小子居然就这么拿出来了!
只是现在大殿内不少人都挺憋屈的。
你说萧瑾的聘礼不贵重吧,那纯属扯淡。
放眼全大陆,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说自己能拿出这等规格的聘礼。
可你要说贵重吧……特么的,古族是半点光没沾到。
你小子直接来了一手私人订制,给出的东西全是对你媳妇有利的,我们半点好处都没捞着。
更憋屈的是,薰儿是古元的女儿,古元肯定乐意收下这些聘礼,来提升自己女儿的实力。
古元已经是大陆上的至强者了,修为无法提升。
提升薰儿的修为,就等于提升古元的修为,他肯定乐见其成。
不少人都在内心发出一声叹息。
从今日起,这小子在古族的地位,恐怕会瞬间凌驾于许多长老之上吧。
他与薰儿之间的婚事,也将变得坚不可摧。
除非有人能推翻古元对古族的统治。
薰儿眸光流转,一双好看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
既有感动的味道,又有幸福的喜悦。
就算萧瑾哥哥有很多珍宝,但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还有之前在乌坦城时给她的九品金丹,足以证明萧瑾有多看重她。
饶是以古元的定力,一口气看到这么多好东西,都不由得有些恍惚。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带。
“咳,贤侄,你有心了。”
“古叔言重了,我说过,在我心中薰儿是无价之宝。用这些庸俗之物,能换取无价之宝,这件事是我占了便宜才对。”
众长老:“……”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庸俗之物?
你看不上这些庸俗之物,我们看得上啊!
古元一时也有些无语,调整了一下心情后,才对众位长老道:“你们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们能说什么?
厚着脸皮说,萧瑾小友,那个什么火菩提丹,能给我也来一份吗?
见众人皆是苦笑摇头,古元方才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把此事定下来吧。说起来你老师那边,不用提前打声招呼吗?”
丹塔远祖不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古族,否则就会暴露他与萧瑾之间的关系。
但眼下大殿内坐着的,都是值得信任之人,因此古元也没有避讳。
“我来之前已经与老师提及此事,他说我干的漂亮,肯定能让古叔心疼很久。”
薰儿的俏脸上顿时飞起一抹红霞。
古元也是哭笑不得。
不过能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看来他之前猜测的果然没错。
萧瑾的老师,果然就是那老东西。
一位和自己同一境界强者的弟子,也确实配得上自己的女儿了。
一群长老一头雾水,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最后还是古元含糊的解释了一句:“萧瑾贤侄的老师,是一位与我同一境界的强者。不过此事还属机密,希望各位长老暂时保密。”
这下是彻底没人反对了。
和古元同一境界的强者?
惹不起惹不起。
搞定了古元和一众长老,萧瑾也不愿过多停留。
打脸这种事一次就够了,多了反而会让人感到乏味。
薰儿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再次牵住他的手,对古元道:“父亲,萧瑾哥哥舟车劳顿,我先带他去休息。”
古元笑道:“你这丫头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薰儿坦然面对古元和诸位长老的调侃,现在的她,是萧瑾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离开大殿后,萧瑾立马询问道:“薰儿,这些年你在古族内,都做了些什么?”
根据他对古族的了解,元老会的权力是很大的。
甚至都能决定薰儿的婚事。
原著中如果不是因为薰儿临时突破,展现了自己的潜力,恐怕她的婚事都会被元老会左右。
可今天萧瑾亲眼见到后,才发现元老会的一群老东西们,一个个乖的跟鹌鹑似的。
薰儿轻笑道:“不过就是给一些看不清形势的人洗了洗眼睛,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实力为尊罢了。”
“你父亲没反对?”
“父亲起先也是反对的,只是后来看到了丹塔的繁盛,又得知了魂族的强大,不得不做出改变。”
整个古族中最大的顽固派是谁?
不是元老会,也不是那些只计较眼前利益得失的老古董。
最大的顽固派,恰恰就是古元本人。
为了扭转他的思想,薰儿确实费了不少功夫。
好在最后她成功了,也扫平了和萧瑾之间最后的阻碍。
两人肩并肩,手牵手,一路上如同神仙眷侣一般。
古族之中往来之人不少,看到薰儿时纷纷露出了尊敬的表情,看清她正和一名年轻男子手牵手后,又变得十分诧异。
这朵古族内最娇艳的花朵,终究还是被人摘下了吗?
一路来到薰儿的住所,推开院门后,萧瑾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半晌后,他的喉结滚动两下,语气艰涩道:“薰儿,这里……”
“嗯,都是按照在乌坦城时,萧瑾哥哥的院子复刻的。”薰儿雀跃的来到那棵大树前,摩挲着粗糙的树皮:“每次看到这棵树,我就能想起萧瑾哥哥在乌坦城教我斗技时的样子。”
萧瑾心头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楚。
说实在的,这几年他也很想薰儿,但你要真说他受了多少相思之苦,那倒也未必。
陪在他身边的人可不在少数。
反观薰儿,她一个人守着这座院子,除了修炼以外,就只能想他。
甚至为了扫平障碍,和自己的父亲闹起了别扭,平日里多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让萧瑾内心充满了愧疚。
“薰儿,对不起……”
“萧瑾哥哥,好端端的怎么道歉了呢?”薰儿转身,双手背在身后,将成熟饱满的身段曲线彰显的淋漓尽致。
萧瑾咽了咽口水,决定将这几年里自己的行为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
现在主动交代,可比日后被发现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