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名长老的带领下,萧瑾几人来到了一处被古老气息缭绕笼罩的庞大广场。
广场周围,有着数量众多,穿着黑色甲胄的黑湮军战士。
这些战士凌厉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不断在周围来回扫视。
今天是古族的大日子,进入古族的外人可不少。
作为古族的第一道屏障,他们责任重大。
广场四周,已经有不少身影入座。
一直走到最中心的位置,古然才说道:“这里是古族及特邀宾客才能进入的核心区域,萧瑾阁下,您的位置在最前排。”
萧瑾心下有些好笑,实力果然是最好的通行证。
自己刚到古族的时候,多少人看自己不顺眼。
这才过去几天啊,连这些顽固的长老都变了风向,恨不得跪舔自己。
他面上不显,客气的冲两人拱了拱手后,方才压低声音道:“多谢二位长老,待成年仪式结束后,我便着手替几位炼制火菩提丹。”
古然古浪闻言大喜过望,要不是这里人多,他们是真想给萧瑾磕一个。
古然已经卡在九转斗尊巅峰三十年了,古浪更惨,比古然还多三年。
之前帮助他们在修炼上无往而不利的斗帝血脉,此刻却成了桎梏他们的囚笼。
如果没有特殊机缘,两人恐怕这辈子也别想突破到斗圣。
别说斗圣,便是半圣,也是他们一辈子奢望不来的。
现在萧瑾给了他们一个直接迈入斗圣的机会,磕一个怎么了?
很过分吗?
老夫不是没有尊严,就是爱磕头罢了,你还能管得着老夫爱好广泛不成。
就在两人喜出望外时,一道声音倏然响起,带着浓浓的疑惑。
“小家伙,老夫倒是小觑了你啊,没想到连古族的长老对你都这么客气。”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突然出现。
“是你?”萧瑾有些惊讶,来人居然是邙天尺。
你的固定刷新点不是虚空雷池吗,怎么突然来古族了?
哦,对了,今天是古族年轻一代的成年仪式,邙天尺作为雷族少有的强者,收到邀请也是正常的。
“你你你个头啊,有没有礼貌,叫院长!”邙天尺被萧瑾气的吹胡子瞪眼,上次见这小子的时候,不是还挺有礼貌的吗?
薰儿几人皆是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不过很快她们就不困惑了,而是连笑都笑不过来。
听到邙天尺的话,萧瑾立马弯腰,恭敬行礼。
“晚辈萧瑾,见过一走就无影无踪,只有一封书信还能判断活着,总是让苏千大长老牵肠挂肚,关键时刻总不见人影的迦南学院院长大人!”
邙天尺被气的手指都在发抖。
打人不打脸,这小子尽揭人短做什么!
几人中就属紫妍笑的最开心。
她和苏千相处的时间最久,怎么可能不知道苏千是怎么抱怨迦南学院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院长大人呢。
“哈哈哈,你就是迦南学院的院长啊,苏老头背地里可是把你骂了几千遍呢!”
邙天尺脸色更黑了,一甩袍袖冷哼一声:“哼,老夫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们这些小辈计较!”
只是他才刚哼完,又猛然停住脚步。
“你说你叫萧瑾?”
上次两人在虚空雷池见面,萧瑾虽然提起自己出身迦南学院,但却没自报过姓名。
因此邙天尺并不知道当时他碰见的年轻人,就是苏千信中反复提及,不到二十岁就将黑角域清扫一空的天才长老萧瑾。
“苏千那家伙在信里反复提到的人就是你?”邙天尺上上下下打量了萧瑾好几圈,最终又是一声冷哼。
“哼,我看苏千那家伙也是老糊涂了,你也就这样嘛,哪有什么特殊的。”
萧瑾并未在意,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老头是在傲娇呢。
薰儿作为古族的千金,这时候自然要讲礼数。
“见过院长,还请院长先入座,成年仪式稍后便会开始。”
邙天尺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眼薰儿,这才揶揄萧瑾道:“你小子可以啊,不仅摘了古族最娇艳的一朵花,还能让那些长老跟个狗腿子似的鞍前马后。”
古浪古然脸也黑了。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事我能做,但你不能说。
要是说了,就等于把人的脸皮踩在地上。
但他们也无可奈何,邙天尺可是雷族的高级半圣,实力远超他们两个九转斗尊巅峰。
罢了,狗腿子就狗腿子吧。
当一回狗腿子,换一枚火菩提丹,这买卖不亏。
被邙天尺揶揄的薰儿俏脸微红,好在这几日说她和萧瑾般配的长老不知有多少,她也快要脱敏了。
看到薰儿也不反驳,邙天尺自觉无趣,索性找了个位置兀自坐下,也不想搭理萧瑾那个可恶的小子。
萧瑾几人也进入了这片特殊区域,目之所及处,发现了不少前些日子在大殿内见过的长老。
和萧瑾对上视线的长老,纷纷点头,投来和善的笑容。
就算他们得不到火菩提丹,或者是修炼属性不合适,现在结下善缘也是没错的。
这位可是族长大人都认可的未来姑爷,还是一位高阶炼药师,更是在不到二十五岁的年纪就成为了六星斗尊,身后还有一位和族长同一境界的强大老师,未来铁定是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只要不是真的傻子,没人愿意在这时候得罪萧瑾。
几人闲聊着打发时间,薰儿时不时也会给萧瑾介绍周围的人。
除了古族的人外,这里还有其他远古帝族的年轻一代,可以说汇聚了大陆上多半的天骄。
大概半个时辰后,一道古老的钟吟声响彻天际。
钟声浩浩荡荡的传遍开来,萦绕在辽阔的山脉中。
钟声消散后,一道浩荡的平淡声音自虚无空间内骤然响起。
“时辰到了,仪式开始。”
声音虽然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恐怖威压,令得不少人都轻吸了一口凉气。
萧瑾不觉得有什么,说话之人虽然是斗圣强者,但萧瑾见过的斗圣可不在少数。
他是不在意,可四周不少人这辈子也未曾见过一名斗圣。
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使得不少人当场变了脸色。